『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哪知萧逸却突然咧嘴一笑,道:“秋儿莫怕,今日本王定要为你伸张正义,还你清白。”
说罢萧逸又转向萧震天,“父皇您说是吗?”
明明在笑,萧震天却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袭来。露出宽容的笑容,萧震天道:“逸儿说的也是,此事既然传得沸沸扬扬,总得还秋儿一个公道,母后以为呢?”
好狡猾的皇帝老儿,直接把球抛给太后,难不成他还怕自己的儿子?沐之秋的脸色已经黑了下来。
萧逸那厮绝对是故意的,他肯定知道自己还是处子身,这么步步紧逼不就是不想悔婚吗?只不过,把她逼到这个份儿上,他居然还能笑出来。
这还是沐之秋第一次看见萧逸笑,说实话,这厮笑起来真好看。沐之秋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能笑得如此好看的,她只当上官云清的笑容如阳光普照大地,却不料这个面部肌肉僵死男一旦笑起来竟比上官云清的笑容还要明媚三分。
自己穿越到这里来之后是不是变笨了?居然也会犯花痴了,还被这么个毛头小青年搞得手足无措。
沐之秋只不过一个愣神,萧逸已笑吟吟地走到她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说:“秋儿的心意本王很感动,也领了,但本王真的舍不得看见秋儿被人这般污蔑。以前本王对秋儿照顾不周,心中一直很愧疚,今日,便让本王好好弥补一番吧!本王知道这件事让秋儿很难为情,所以,本王亲自陪秋儿进内室请张嬷嬷验身可好?”
“咳咳!”沐之秋一下子被口水呛到了。
她就知道这个面部肌肉僵死男笑得这么妩媚没好事,搞了半天是在赶鸭子上架。他居然要陪自己进内室验身,她耳朵没听错吧?要知道现在太后、皇帝,还有萧良、萧楠、上官云清都在一旁看着呢,他怎么连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说得出来?难不成她不同意,他还打算亲自替她验身么?这又不是在二十一世纪女人生孩子老公全陪?
萧逸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得意,还带着点促狭,他就知道,对付这个女人得用非常手段才行。敢给他萧逸下套的女人在静安王朝还没有生下来呢,不给她点厉害看看,这个女人还真的以为他是好欺负的软柿子。
不过,若是她愿意,此时,他倒真的不介意陪着她让张嬷嬷验身,毕竟是那么羞人的一件事情,她一个弱女子大概承受不了。
想到这里,萧逸的笑容愈发灿烂,将大殿里的其他人都笑得心惊肉跳。
萧良和萧楠连大气都不敢出,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见过三哥笑得这么甜?这种情况比三哥将人凌迟处死还要叫人害怕。
沐之秋却被气得抓肝挠肺,得!看来不用最后一招杀手锏是不行了。咬着牙,她眼珠一转心中已另有算计,立刻便又换上一副笑脸,道:“罢了,赖不掉了,还是实话实说吧!”
乘萧逸愣神之际,沐之秋迅速摆脱他的怀抱扑通一下跪倒在地,收起笑容郑重地说:“皇上太后请恕秋儿欺君之罪,秋儿确实是被逼得没办法了才会出此下策。靖王爷说得不错,秋儿并未遭受不白之辱,至今仍是完璧之身。只是在‘死亡村’时秋儿曾不幸身染恶疾,此生都无法受孕生子。秋儿对靖王爷仰慕已久,岂会轻易悔婚?但也正因秋儿爱慕靖王爷,才不想害了心上之人。所以秋儿宁可自己名声扫地,也不愿让靖王爷断子绝孙。”
这话说得够绝够狠了吧?处女不处女的有什么关系?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才是硬道理,用不育症做幌子看你萧逸还怎么接?你要是硬逼,那就等着断子绝孙吧!
其实沐之秋这话也并非完全胡说,她的颈椎是真的不容忽视,再发展下去别说怀孕生子了,可能还会半身不遂。
萧逸是真的愣住了,他已经把她逼到这一步了,眼看着胜利在望,这个女人却还是像条泥鳅一般溜走了,想出来的还是这种令人瞠目结舌的办法。她为了悔婚,真的什么都不顾了吗?
见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沐之秋索性使劲掐了把大腿,痛得眼泪直冒,“秋儿虽不才,却也是个心高气傲之人。当日在府中失防才会遭奸人所害。靖王爷能不计前嫌还以清白秋儿很感激,但秋儿不愿接受别人的同情和可怜,尤其是自己心爱之人的怜悯,所以还请皇上和太后成全了秋儿吧!”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没有半点虚情假意,一时间把众人都弄糊涂了。
始终未发一言的上官云清突然一鞠到地,朗声道:“草民可以给之秋作证,她确实患有严重的顽疾,如不好生医治,只怕下半辈子都要躺在床榻上度日。”
沐之秋心头一惊,自己是现代人当然知道颈椎病的危害,可上官云清是个古人,他只是帮自己按摩针灸了一段日子,怎么会说得这么清楚?
她从来不怀疑上官云清的医术,看来,这幅身子当真是个短命的倒霉鬼。不过眼下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自己人到底不一样,上官云清这哥们儿看起来一身仙气有点不靠谱儿,关键时刻可是毫不含糊,自己的眼睛当真雪亮。
萧逸的脸上闪过一丝震惊,不过很快他就平静下来恢复了常态。死死盯住上官云清,他问:“可有医治之法?”
上官云清苦笑道:“草民不知,只能尽量给她做按摩针灸,帮她早一点恢复。”
萧楠脱口说道:“不知道你还敢给她乱治?”才说完便被几道不满的目光盯住,其中一道还是萧逸的,萧楠赶紧闭上嘴巴悻悻地退到一旁。
萧逸虽然看见上官云清和沐之秋在一起就不痛快,但却了解上官云清的为人,君子坦荡清如水,说的就是上官云清这种人。上官云清是不屑说假话骗人的,他说沐之秋有很严重的恶疾那就一定是真的。
再看向沐之秋,方才分明还在笑,此刻她脸上已有泪痕,那股伤感虽然很淡,却真诚而无奈,仿佛绽放到极致的绚丽,随即而来的就是烟消云散。萧逸虽然觉得这死女人变脸比变天还要快,但心里还是涌起一阵揪痛,竟让他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
上官云清却一本正经地对萧楠说:“草民虽没有十分的把握,但每日用按摩针灸复位,也能改善之秋的病情。所以并不算是乱治。”
“噗嗤!”沐之秋笑起来,这个上官云清,明明是那样神仙般与世无争的人,竟会因为萧楠的一句话争强好勇起来。
接收到她的目光,上官云清的唇角不由地也挑起一抹笑意,淡定中竟透出几分促狭,沐之秋不由笑眯了眼睛。
一扭头却猛地对上萧逸不满的目光,沐之秋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住。饶是她自信冷静惯了,也不由地打了个哆嗦。
这男人是跟她有仇么?这眼神像是恨不得掐死她。
记忆中,这个男人从来都不屑于看她一眼,倒是跟沐之冬走得比较近。现在,他倒是愿意看她了,但怎么每次递过来的都是刀子眼?既然那么厌恶她,干嘛还死赖着这门婚事不放?看来这个萧逸脑子没问题,是心理有障碍。
太后将各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迅速和萧震天交换了个眼神,皱眉道:“这丫头,当真不为自己担心,得了那么重的病还笑得出来,看来还得老婆子我出面监督你治疗才行。上官先生可不能马虎,要好好给她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