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从白眉老人哪里得知了将内力化于己用的方法,楚轻狂回到竹屋后倒是睡了一夜的好觉。
竹林深处的清晨总是来的格外早,伴随着屋外传来的鸟鸣声,楚轻狂也悠悠转醒。
打开门,楚轻狂伸着懒腰,看着从竹枝缝隙中穿透而来那细一抹微的晨光,她觉得身心都舒服了不少。
顺着白眉老人昨日的指引,楚轻狂顺着河岸来到了它的尽头。
看着波光粼粼的碧水湖,楚轻狂抬头仰望上空,似乎想望尽到悬崖顶端。
她就是从这么高不见顶的地方掉了下来,竟然还能留住一条命,不……是两条,这还真是奇迹。
楚轻狂的手蓦地摸上了自己的小腹,孩子,让你受苦了。
看着眼前的湖水,楚轻狂似乎忆起了之前自己落入湖中得一幕,那个突然出现的紫色身影,救她的,是那个戴着面具的紫衣男子吗。
心绪突然乱了,楚轻狂晃了晃头,想着昨日白眉老人特意嘱咐她心必须安静下来切勿不要想其他任何事情。
紧接着,楚轻狂按照白眉老人的话,先是长呼了一口气,然闭眸,双步各朝着反方向移动,身子往下沉,稳成蹲马步状。
感觉到了体内气流的涌动,她大口呼吸,气运丹田,正在她觉得那燥热的气流有了些稳定后,耳边却飘来一阵带着竹香的风声,有人来了!
楚轻狂再次呼一口气,使得自己整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视旁人如无物。
只是,有人似乎并不想她如此。
有人轻笑,“这样调节体内的乱流,等你融合,可得等到何年何月。”
一听这欠扁的声音,楚轻狂就知道来人是谁,看来今日是没法运功了。
女子蓦地睁开眼,正对着立在湖中心水面上的男子,随即她眼瞳睁大,不可置信道!
“你——!”
那面带玉面的男子,一身从容,双手放置身后,脚尖轻点,正稳稳地立在湖面上而不沉!
男子霎时上前,瞬间来到了楚轻狂身前,先是低头看了眼她,道。
“想快速吸收内力,可不是你这样的。”
楚轻狂撇撇嘴道,“说得像这内力是你的一样。”
男子先是一怔,随即勾唇一笑,一句话都没有说。原本背在身后的手以肉眼不可捕捉的速度伸到楚轻狂的近前!
立即钳制住了楚轻狂的脖子,女子的脸色瞬间变了!草,这男的哪里帮忙来的,这简直是要杀了自己啊!
“我说!帅哥,美男……啊!男神!我们有话好好说行不!君子动口不动手啊嘞!”
似乎是觉得楚轻狂的胡言乱语有些聒噪,男子眉峰一动,手中捏楚轻狂脖子的力道立即加大!整个人都推着楚轻狂朝后退!
“是不是觉得离死亡更近了一步,来啊,杀了我……”
男子的话可以说是非常冰寒,不带一丝的温度。
而在他掌中如死鱼一般的楚轻狂丝毫没有回手的余地,她觉得自己的四肢就如被什么东西缠住一样,浑身僵硬,根本无法动弹!
男子如鬼魅的声音还停留在耳畔,死亡……死亡……她这又是要去会阎罗王了吗?
她心底最深处的呼唤在叫嚣,不!不能死!不能这样被轻易的打倒!她楚轻狂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如铁板上的鱼肉般任人宰割。
本来已经紧闭的双眸豁然睁大!双瞳如黑夜中的星辰的般盯着面前的男子。
她这突然的睁大眼,似乎让男子有些惊讶,随即他勾唇,“这……才有意思嘛。”
随即男子手中的力道不增反减!虽没有用劲,可是楚轻狂却觉得自己的脖子边上的力道瞬间加大!似乎有一种极大的力道压迫着她的喉间。
嘣地一声!
是楚轻狂背部靠上了竹子的声音!
这一击的力道之大!使得她整个人如同在岩浆里走了一遭,瞬间吐了口血!
看着楚轻狂吐血,男子眼中的锐利不增反减!
“这么弱,如何成得了气候!再来!”
男子手中力道加大!把楚轻狂整个人拖起来奋力一甩!
咚地一声,地上尘土飞扬!
楚轻狂只觉得身体如碰上了钢板般,像下一刻就要散架!
只是,男子的话却点醒了她。
弱……
还从未有人说过她楚轻狂弱!
突然而来的愤怒使她强撑着站起身,抬袖一抹唇边溢出的鲜血,她眼中带刺,声音如冬日里深海中的利剑!
冰凉且伤人。
“这是你自找的!”
瞬间,在她愤怒的激发下,体内混沌的气流犹如立刻要冲破苍穹的岩浆!要从她的体内四射!
当她感受到了心口的那结实的痛感时,蓦地仰头怒吼!
“啊——!”
紧接着,她就像感受到了什么来自天际之外的气息,体内原本浑浊的气流,瞬间凝成一条冲天的铁柱!
她抬袖一扫!一旁竹子顶端的叶片霎时飞落!
她再挥!叶尖如针芒般骇人,在空中顿时成了一把杀人的利器!
而飞去的方向!正是男子站立的地方!
对于女子这突如其来的爆发,男子似乎颇为满意,唇角勾起了一抹魅惑的弧度,在叶片快要逼近他面门的前一刻!
他只轻轻道了一个字。
“落……”
原本带着层层杀气的夺命飞叶,在男子面前犹如没了灵魂般,瞬间飘落在地。
而看到这一惊天变化的楚轻狂,却是一怔!
这个人的武功,还真是深不可测。她稍微退后了一步,十分警惕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男子轻笑,指了指她的丹田处,“你没有发现你体内的异样吗?”
楚轻狂一愣,这才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咦~她原本充满浊气的丹田处,却犹如被什么洗尽般,全身通透!
可是就当楚轻狂再次抬眼时,站在她面前的男子却不见了踪影。
他,方才是在帮自己吗?
——
竹林深处,有老者身影呼啸而过。
“央儿!你这是要送命吗?”
这一次,老人的话却是格外严肃,他看着自己面前正椅在竹子边上席地而坐的男子,脸上黑红交替,似乎是真的气了。
假寐的男子蓦地睁开眼,他先是呼了一口气,然道。
“师父。”
白眉老人转身摆手道!
“别叫我师父了!就你这身子骨,本来就是在这个月的发病期,还突然失了七成功力,现在又强行运用内力!你以为你师父我是如来佛啊!保你此生不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