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京兆府?楚轻狂一听就笑了,这是告诉她自己已经构成了杀人嫌疑吗?也不管有罪无罪,证据神马的都不要了,直接逮捕。
这北冥乐还真是越来越嚣张了。
“六皇子这话说的,证据呢?你有证据证明我楚轻狂今日做了对婶娘的事!我楚轻狂今天就跟你走!”
楚轻狂眼神凌厉,气势逼人,瞬间把北冥乐惊得一愣!
他有那么一瞬间就迟疑了,方才去了将军府主院,他的确看到谭氏面如死灰的躺在床上,虽然这不能当证据,可……
旁边的云莲蓉似乎看出来了北冥乐的迟疑,她扭捏着上前,楚楚可怜的微微仰头。
“六皇子……楚妹妹说的是,莲蓉没有证据,抓不得她,说不定这件事本身就是误会。”
北冥乐这样性子的男人最收不得的就是娇滴滴的女人撒娇,以前的楚轻狂那般追他,就是因为一直太强势才没有入他的眼。
只是如今楚轻狂的改变太出乎他的意料,一想到楚轻狂,北冥乐的眸光就再次落在一旁静静立着的楚轻狂身上。
“你……”
楚轻狂抬手,“六皇子,如果你们拿不出来证据,那就请离开我的院子。”
北冥乐的怒火顺势上了心头,似乎是负气般,他一把将云莲蓉报进了怀中。
“证据,本皇子自然会找出来!只是你楚家三小姐,今日虽不必去京兆府,只是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你就好好待在这将军府吧,如果你!擅自离开,那就不必怪我不计故情了!”
——
那日的乌龙以楚轻狂砸门回屋告终,她只以为这所谓的变相囚禁是北冥乐意气用事之下所造成的结果,可直到第二日,自己的院子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她才知道这并不是北冥乐的假话。
这个男人还真的是心狠啊。
青竹从外面拿了饭菜,进来时噘着嘴,心情很是不好,楚轻狂看出了青竹的小情绪,喝了杯茶挑眉道。
“怎么了?”
青竹继续噘着嘴,“小姐啊,我们都在这待了快两天了,你怎么还没反应,这大夫人也不知道到底如何了,也不出来说说话解释解释。”
楚轻狂摸摸小丫头的脑袋,“你小姐现在重要的是养胎,只要那些人不做什么太逾越的举动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青竹眼见着楚轻狂的杯中茶快尽了,赶紧添一杯,“是啊,这一天天的,见着小姐你的肚子就这样大了起来。”
说罢,小丫头还蹲下身把耳朵附在楚轻狂那微隆起的腹部,听着里面小生命的动静,心都软了。
“照奴婢说啊,小少爷一定是个和小姐你一样聪明和厉害的人。”
楚轻狂眸中都是柔光,摸着肚子,已经快四个多月了,只是现在肚子还不是太显,因为之前她不太注重身体,孩子的营养也似乎没有跟上,最近这几天,她也有时间好好休息休息了。
“之前太子殿下还对小姐那般的好,现在小姐被囚禁了怎么还没点反应……”
听着小丫头在旁边的嘀咕声,楚轻狂差点把这口喝下去的茶水给喷了出来!
“咳咳……人家太子殿下日理万机,怎么会来在意我。”
青竹却摇头,“小姐说的可不对,奴婢虽然不聪明,可是那太子殿下看小姐你的目光啊,不同寻常呢。”
楚轻狂憋笑,觉得这青竹还挺八卦,她现在的身份如何,低位如何?北冥萧央怎么会看上她。
“让我进去!”
外面传来一道男音,吓得青竹一跳!
“肯定是太子殿下来了!”
楚轻狂含笑摇头,正想说些什么,却见小丫头一溜烟早就跑了个没影。
“啊?小公子!”
听那声音楚轻狂就知道来人是谁,她放下茶杯,起身出屋,就见得楚云亭正被那些侍卫阻拦着不让进。
楚云亭看到了楚轻狂走了出来,立即道!
“姐,快让他们放我进去啊!”
楚轻狂含笑点头,递给青竹一个眼色,小丫头得令,赶紧从腰袋里拿出一块碎银递给了那守卫。
“这位大哥,拿着去带着兄弟们喝酒。”
守卫见得银子,这才点头,“放。”
楚云亭眼睛都瞪大了,赶紧跑来把楚轻狂拉着好生看了一圈。
“姐,你没事吧!”
楚轻狂觉得还是自家老弟有良心知道来看她,“走,跟着姐姐去屋里聊。”
见着楚轻狂似乎没事,楚云亭这才舒了口气,“听说你被囚禁,可把我吓坏了。”
青竹识趣给楚云亭倒了杯茶,喝了茶小子这才缓了缓气。
不过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欲言又止了起来。
楚轻狂看出了他的心思,心想这小子就是一副包不住秘密的样子,这次来的又这么急,肯定有事。
“想说什么就说吧。”
楚云亭皱眉不语,似乎还在犹豫。
楚轻狂意识到了什么,“你得到了什么消息?是关于……祖父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楚轻狂在这一刻想到了的竟然是云询。
楚云亭诧异抬眼!
“姐……你真的不知道?”
楚轻狂摇头,这几日外面发生了什么她都不知道,自己只想安心养胎,而将军府的人也是想故意让她不知道外面的事。
“你快说,外面出了何事!”
“边关告急……已经打进了我们北燕境内……而边境的士兵,已经十多日没有消息了……我听大哥和父亲说,今日上朝时陛下大怒!说明日让禁卫军即少将带领五万大军去支援!”
这个消息对楚轻狂可谓是晴天霹雳,她心立即揪成了一团。
“姐,你知道吗,这就意味着……祖父和大伯已经多日没了消息……这是死是活!”
“呸!别乱说!什么死啊活的!”
楚轻狂立即打断了楚云亭的话,这件事如此之大,可是将军府竟然还跟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
朝廷没有过问云家人的安危,只说让人派兵支援!这算什么!
楚云亭说到这,早已是坐立不住!站起身。“哪去?”
“姐,这次你说什么都别拦我。”
楚轻狂当然知道楚云亭的想法,他想只身赴边关!
只是,云家的血脉除了她这个弟弟就没其他人了!
楚云亭想去,若他有个什么闪失,自己有愧于祖父。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楚轻狂沉下眸中异色,快步上前就对着他脖子一击!
“啊……,姐…你——!”
……
深夜。
楚轻狂站立在窗口,朝着苍穹夜空一望,夜风吹来,拂过女子的发丝,使得她的面容极为不真切。
青竹拿着碗粥来,“小姐,吃点东西吧……”
楚轻狂摇头,“不了。”说罢,她转头看向了一片黑暗的屋内。
“小公子睡了吗?”
“嗯,奴婢给小公子服了药,他已经睡下了。”
楚轻狂点头,心中仍然不宁。
她本就是一缕孤魂,借用了别人的身体重生,这是恩,祖父是她的恩人,也是亲人,她不能放置不管。
“云亭,原谅我……我不能让你去犯险。”
放下一封信在圆桌上,回头望一眼躺在床上沉睡的少年,这昏迷的药效要等三日后才过。
收回目光,她已是一脸决绝。
“青竹,我要出趟远门,你要照顾好小公子。”
青竹声音发颤,似乎已经在呜咽,“小姐,奴婢要和小姐一同去!”
“傻姑娘,你帮我照顾好小公子。”
收回目光,她已是一脸决绝。
——
从青竹口中得知,云老带领的是御龙军,这支军队是祖父亲建。从先皇那时起,便一直跟随着祖父,也就是云家。
换句话说,兵符在手加上祖父的这军队,就是一个护身符。并且御龙军只听命于他。
楚轻狂这才知晓,北燕皇将祖父派去边境的用意,其不全因为他畏惧祖父一人,而是畏惧他手中的军队。
帝王总是多疑,若祖父有谋逆之意,皇帝老儿都不够死的。
她想随这里支援的军队去边境,既然将军府的人不在意祖父和大伯生死,皇帝老儿更不在乎!
那她,楚轻狂定要去查个清楚!
只是,这大摇大摆着肯定不行,唯一的不让别人察觉的办法就只有混入军队中。
——
晨光初晓。
楚轻狂一夜没睡,早就起床,昨夜把楚云亭安顿好之后,她就让青竹准备了男装。
而青竹,也被她灌了迷药,桌上已留下两封信,收拾一些衣服与碎银,特意还放了许多安胎的药,独自在外,身上需备一些钱财以防不时之需。
站在铜镜前,女子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身姿坚挺,若春梅绽雪。她手中拿着一抹白布,素手脱下内衫,镜中人削肩细腰,肌肤胜雪,如上好白玉般,缓缓将白布裹上月匈膛。
低头看着自己月匈前的“一马平川”,楚轻狂轻微叹息,担心自己的傲人身材从此不复存在,眸中却异常坚定,软剑缠上腰身,推开门。
熹微光芒照在女子丽容,黛色天边几道初光,大地朦朦胧胧,整个晋京城如同笼罩在银灰色的轻纱中。
只是,属于她的曙光正在冉冉升起。如一道烟花绚烂整个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