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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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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见到白骨时,面上并没有惊奇的神情。半晌,楚轻狂已经挖开面上一层沙土,露出尸骨的上半身,骨架宽大,看样子应该是个男人。

下半身隐藏在大石下,楚轻狂敛眸,尸骨面上无破损,只是有些干黑血,应该是死后被蛆虫咂食出来的痕迹。这样的死法.初步断定是被大石压住下半身,失血过多而亡。

轻微火光中,尸骨旁有东西一闪一闪,楚轻狂凝眸看向尸骨的左方,那里有块东西。伸手拿出,在手上掂一掂,一块小小的东西,还有些分量,上面有些字,被风沙腐蚀的模糊不清。

方才见到白骨还一脸无常的铁柱,见到这个牌子,面色立即严肃起来,夺过她手中的牌子,细看。

“这是漠北的东西!”

大胡子已经醒了,听到这边的动静,两人都围过来。

“没错!这东西就是漠北人的,以前我见过那些漠北将军的身上就有!”

胖子指着铁柱手心。

漠北的将军……楚轻狂脸色一肃,不管这人是何等身份,死在南晋,身份可能不同寻常,若追究起来,可能会闹出更大的事情,现在祖父大伯都在此,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战乱,只能当没看见。

“把这尸骨埋了。”

说着收回那牌子,往回走。

这命令的语气让胖子很不爽,追着就想和楚轻狂干一架,被两人拦下。

“胖子,埋了吧,不要声张,以免徒惹事端。”

胖子瞪着楚轻狂的背影,呸一口唾沫。

——

夜深,许多人都已经睡下。营帐内鼾声四起,楚轻狂实在睡不着,虽然她的思想没有古人那么死板,但要和那些汉子同一个营帐,她内心还是有些拒绝。

于是她现在坐在帐外吹着夜风,白天还有些阳光,不觉得冷,到了夜晚却有些微寒。

楚轻狂用双臂护住身体,打算就这样过一夜。

风吹起沙粒,进了眼睛,她抬手去擦,余光掠过远处。

一片荒芜的地方,竟然有人走动。又擦擦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那人没有穿铠甲,是平常衣衫,风吹起他的衣摆和青丝,像鬼魂无声无息。

蓦地,那人转过身,用手撩开脸上发丝,明明黑夜里什么都看不清,她却真真实实看到了他的脸。

白皙的脸,极黑的瞳孔和嘴角惑人的笑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

薄薄的唇,色淡如水。

他好像在说些什么,风大,听不清。可是从唇形她看得出隐约是三个字,她起身追出去,却猛然发现人影不见。

轻嗤一声,怎么会是他,那个人此时应该是待在宫里,怎么会出现在此。

忽地耳边一阵风声,有人轻笑。

身形一闪,眼前只有一道黑影飘过,如一缕青烟,无踪无迹。

而手上,结结实实抓住一片轻纱,是紫色。双眼紧盯,这愣神间,只觉什么东西爬上了自己颈项,酥酥痒痒。

右手臂弯往后使劲抵,却什么都没有碰到,她有些泄气。

“这么快就认输了,不似你”

楚轻狂一听,猛然抬头,眼光直逼说话人。

紫衣随风舞动,他嘴角挂着笑,语气有些轻蔑。

“你!”

“是不是想问,我为何出现在此。”

楚轻狂哑口,在他面前,自己总会被看穿。他呵呵笑,“那么请问,楚小姐怎会在此,身上这衣服的不似你该穿的罢。”

双手抱胸,与他距离三米开外,仰起脸。

“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手中的那将军令……”

一听,原来这是将军令……

只是楚轻狂心情有些不好,很明显,北冥萧央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那就证明前段时间自己被囚禁的事他是知晓的。

虽说青竹说那话时她表现的无所谓,可是心中却是真正听了进去。

她讨厌这种被人窥探的感觉!

“你跟踪我!”

北冥萧央面色不变,只是眸中笑意有些加深,伸出双指抵住某女的粉唇。

他笑,嘘。

当指尖碰到她唇瓣时,身体有些微的变化,不过他随机就收回手。

“边境不是将军府,回去罢。还有你手中将军令别让他人看见,以免惹祸上身。”

如此小看她,楚轻狂刚想反驳,他人影却已刹那不见,只留鼻息间的淡淡药香。

——

驿站,二楼某一房间。门忽地打开,紫影悄无声息的进入。

“主子!”身穿后勤军服的风七半跪地,对来人恭敬抱拳道。

“嗯。”

北冥萧央只是轻嗯一声,这就表示他已有些累。

风七心中狐疑,“主子,你为何不告诉楚姑娘你前几日发病……”

北冥萧央抬手制止了风七的话。

“多话,本殿下累了,出去。”

风七缩缩头,觉得自家的太子殿下这一本正经撒谎的本事还真是一日强一日。

表现的这般不在意,可是行动却诚实许多,不然他也不会被派去后勤保护楚姑娘。

见风七还不走,北冥萧央侧头,瞥过他。

“风七,你最近似闲的很。”

一听这语气,便知大事不好,清风满脸挂着笑。

“呵呵呵!主子你怕是困了吧早点歇息俺去守大门了~”

随即一溜烟跑得没影。

北冥萧央仰躺下,脑中回荡着女子微晒红的脸,躺下,笑了。

笑意有些甜,连他自己都不知有些人已经慢慢浸入他的心湖,溅起水波涟漪。

正在以天为被,地为床的某女,“阿~切!”一声打个喷嚏。

擦擦鼻子,夜风太大,看来有些着凉。

无妨!不就睡一晚吗,本姑娘耐得住!啪叽一躺,双手枕着头,沉沉睡去。

——

叫醒帐内人的不是军号声,也不是烈日光芒。而是某女的一个接一个喷嚏声。

铁柱第一个出帐,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吐字不清的问。

“猪哄你着凉啦?”

楚姑娘正在放松身体,胳膊扭两下,似乎扭两下,她含笑对铁柱道。

“小事情,我吃点药就好了。”

铁柱也学着她的模样,小屁股扭啊扭,身子转啊转。

两人的“绝美风姿”成了这戈壁滩上一处靓丽的风景线,不时有士兵往这边望。

“你俩干啥?”大胡子和胖子与另几个后勤军从营帐出来,古怪的瞅着他们。

“阿切~没啥,锻炼锻炼,强身健体。”

楚姑娘见这些人忙碌的样子,这又是要赶行程。片刻后,一行人整装待发,与之前一样,作为后勤军的人在队列末尾。

铁柱同样在身上挂着两口大锅,走在她身旁。

楚姑娘忽然想到了什么,回头四处望。眼神慢慢变得暗淡,瞧出她神色有异,铁柱靠近她,正想搭云霁肩膀,不料一只手横过来。

风七脸上笑意浓浓。

“抱歉,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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