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她突然从和他面对面的位置站起来，走到他边上坐下。到现在，窗外的光线照进来，清楚地把他的五官，表情，轮廓勾勒地分明，她还是觉得这张脸被无形的屏障挡着。静静地看了一会，她的眼色突然带上了些许水汽，“林晗，我，看不清你。”他念了那么久，想了那么久，终于听到她叫他，可是这句话竟让他觉得心里生疼。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说得这么委屈，可是她是看不清他啊，她想他，恋他，可是现在他的脸就在眼前近在咫尺的地方，她为什么就是看不清他，她很用力很用力地看了，看得眼睛都发胀发疼，但总是不能把面前的这个人和课堂的上的那个人和给他写信的那个人合在一起。
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把她拥在怀里：“给自己一点时间，给我一点时间，慢慢得就好了，别着急。你这么说，真的是把我的心都说碎了。”
她靠进他的怀里，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体温，听见他的心脏稳健而有力地跳动着。听着他说的安慰她的话，慢慢地抬起头，又觉得好像能看清些了，忽然就又笑了。“或许，如果我们都勇敢些，对自己诚实些，今天的不真实感就会好很多。”
林晗看着她的眼睛，那双他曾不惜所有美好的语言描绘过的眼睛，此刻还有点湿润。“想我吗？”曾经他是很嫌弃这种没有营养又矫情的对话，这一刻却只想听她说这些他以前弃如敝履的话。清染把脸更埋进他的胸口，低低地应了句：“嗯。”林晗所有的疲惫被这个字治愈得彻彻底底。他帮她直起身子，清染被他看得低下了头。林晗止不住的笑意在脸上扩大，“生日礼物。”他拿出一个很精致的锦盒，示意她打开。这是一个长方形墨绿色的锦盒，清染瘦削修长的手指翻开盒盖，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金色的书签，书签是莲花的形状，格外别致。这是他在刚听到录音的第一段话的时候，就打电话找图样让老k托人打的一枚黄金书签，当时老k被他火急火燎催死鬼的样气得骂了他好几句。终于是在来之前到那个师傅家里拿到了成品，连这个锦盒都是到了这里之后买的现成的。一切都太仓促，太意外，太惊喜了。“太贵重…”还没等她拒绝完，他就用手指示意她不要说了。
“是我对自己，对你都太没有信心了。准备得这么急急忙忙的。”他终于要把这两年的话都亲口说给她听，“从第一次看到你的名字开始，我就不自觉地关注你了。这两年，我站在那个所谓的分寸里彻底迷失了。每天，我能名正言顺地看着你的时间就是一节课，可是我不敢。我怕自己越陷越深，也怕你对我不以为意。两年，看得见的地方我不敢看你，看不见的地方，又特别想你。所以，我所怕的事情，在我担心的时间里早就发生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离开的时间都进入倒数了。而你一直像一朵洒脱的莲花，不关心任何风吹雨落，骄傲地开着。我承认，我的挫败和灰心到最后终于一发不可收拾，所以自己只顾自己伤心，只着急给自己疗伤。直到听老k说她的事，我才知道飞蛾扑火不是没有半点意义的，你就是我的尽头。”清染虽然早知道，但是当面听他说出来还是让她大受震动，这最后一句话属实让她噎住了“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是又觉得自己不能不说话，这个我字在嘴里绕了一圈还是没有绕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