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钱世航终于撑下去了：“我说！我说！我说！算上高中那一次，据我所知这是叶柠第2次对周笑笑泼脏水了！”
“等一下！”司徒凝把手机拿出来，打开录音，“你重新说。”
钱世航看见手机又不想说了，赵叔在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需要几分钟时间思考？还是我给你记个时吧，免得没完没了。”
钱世航咽了一口唾沫：“据我所知，这是第2次对周笑笑进行诬陷。”
“第1次是什么时候？”
“第1次是高中的时候。”
“具体过程如何？叶柠帮手有哪些？”
钱世航脸色变得通红，忍不住反抗了一句：“高中时候的也要说吗？已经过去好几年了！”
司徒凝嘲讽的笑了一声：“我原本也不想，可是谁让你们诬陷周笑笑的那些照片不少都是高中时拍的？我也要问你们，高中时就已经污蔑过她一次，为什么又要下手？还不够吗？”
钱世航顿时卡壳，含含糊糊的说：“一些是叶柠的女生朋友，挺多名字我都记不清了。”
“所以就你和叶柠两个人背锅咯？”司徒凝眨了眨眼睛问道。
钱世航闭嘴不言。
司徒凝见他沉默，干脆进行下一个问题：“那些捕风捉影的照片你们是怎么拍的？比如虐待小动物？还有周笑笑跟一些奇怪男生同行的照片？”
“我们事先将虐待过的、但是还没有咽气的小动物放在周笑笑必经之路上，周笑笑去捡那些动物时，就会被我们拍下来……”
司徒凝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如果同样的照片一次两次，不明真相人看见会以为周笑笑在救助小动物，但是次数多了，别人就会想，为什么她身边总是出现无辜受伤的动物？自动将她当做虐待小动物的人？”
“……”钱世航沉默了半分钟，“你说的没错，不过这个主意不是叶柠，是我出的！”
“你想替她背锅？”
钱世航又不说话了，不过他明白，司徒凝录音八成是为了公布真相，他现在不敢反抗身后的两个大汉，能为叶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司徒凝对于他这种行为其实是无所谓的，因为等真相公布，才不会管叶柠是不是真正出主意的人，反正她也没阻止不是吗？不阻止就是默认，共犯又能善良到哪里去？
司徒凝提醒了一句：“第2个问题你还没回答。”
钱世航即使说道：“他和那些男的照片，我们找了一些不正经的人去骚扰她，然后抓拍的部分画面，和上面同理，一个两个别人会想她被骚扰了，但是数量多了，别人会想为什么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不找其他人，就找她。”
话刚说完，钱世航就对上了司徒凝怒火中烧的眼神，立刻慌忙的解释说：“当然，那些男的没对她真的怎么样，而且她家里都没有钱，遇到几次后，她家里就安排保镖接送她上学。”
“啪！”
是清脆的巴掌声。
钱世航头都被打偏过去，眼底写满了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