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一个接着一个,最后直接将她拎到了宿舍门口。要不是有宿管阿姨在那里虎视眈眈,恐怕他还得进来。
“谢谢你。”
宋汐微啼笑皆非,她只在几年前上大一的时候享受过,没想到都好几年过去了,也能体会一把这小学妹的待遇。
领了钥匙,宋汐微的宿舍在顶楼六楼,等她到了还是有些微喘。
门并没有关,她直接推门进去,刚好和里面的几个人打了个照面。
里面的人错愕的看着她,像是没有反应过来。
宋汐微晃了晃手里的钥匙,站在最前面的姑娘反应过来,笑嘻嘻的拉她:“嗨,你就是三号吧,快进来快进来。”
“这下好了,我们宿舍的人都来齐了,我给你介绍一下,我叫亚林,这个是温一。”
亚林身后的人冲她挥了挥手。
“还有一个——”亚林话音一顿,指了指已经拉上的床帘:“那是Auly,性子比较冷。”
“没事。”宋汐微摇摇头:“我是宋汐微,很高兴见到你们。”
“你好你好!”亚林和温一兴冲冲的笑着。
“你说你叫什么?”
“唰”的一声,床帘突然被拉开,只见一个锅盖头的女生冒出头来:“你就是那个第一名?”
“如果你说的是入学考试的话,我想应该是我。”
锅盖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良久,然后将床帘拉上了。她的眼神没有恶意,宋汐微也没多在意,反倒是剩下的两个小姑娘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就是那个第一名啊?”亚林咽了口唾沫:“那按理说不应该啊。”
“什么不应该?”宋汐微一边将行李箱放在地上,从里面拿出被子等东西,一边好奇道。
“你可是第一名啊!”温一皱眉:“你难道不知道这是按照名次分的吗?按理说你是第一名你应该是一班的甚至应该是周晓丽副院长亲自教导啊,你怎么会和我们一个寝室。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不会走错寝室论了吧?”
宋汐微没说话,只是晃了晃自己的单子,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她的名字她的班级还有宿舍号。
温一眉头拧得更紧了:“宋汐微,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啊?”
“你们多少名?”宋汐微摆摆手,她得罪的人太多了,还真是不知道。而且约里斯的制度和宋汐微所知道的大学里面的制度完全不一样,就比如这个规定,反而更像是高中的阶级班级制度似的。
“我······咳咳!”亚林摸了摸鼻尖,有些不好意思:“我是最后一名,刚好第五百的那个。”
“不错。”还卡着点了。
“什么不错啊,你就不着急吗?”亚林焦急道:“你可是第一名哎,结果你最好的医学院和法学院没有去来了收分最低的设计学院就算了,你还和最差的人一个班你都不着急啊?”
”这有什么好着急的。”
再说了,如果真的有人要整她的话,她就算是在这里着急也没用。
“算了,我们先不说这些了,赶紧将东西收拾好吧,待会还要集合呢。”温一道:“到时候我们再帮宋汐微好好问问吧。”
“也成。”亚林点点头赶紧收拾。
“不对,你是第一名,为什么会来我们的寝室?”锅盖头突然掀起了床帘,一个小脑袋露在外面,整张脸皱成了一团,一脸严肃:“这里面肯定大有文章!”
“······”
宋汐微也是挺佩服这个锅盖头的反射弧的,甚至在他们集体弄完都去集合了还在念叨这事,喃喃自语:“一定是哪里有问题······可是是哪里呢?哪里呢、哪里——”
“好了,你就别再哪里了,我现在耳边全部都是你的那一句“哪里呢哪里呢”,重复了八百遍,我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收拾内务二十分钟,从宿舍到这里,我们一共走了一千米,十分钟,一共是三十分钟,我一共说了五十二遍。”锅盖头停下来,直视亚林,一脸严肃:“所以你幻听了。”
“······”
亚林的脸色别提多好看。
宋汐微和温一在一旁憋笑。
“宋汐微!”
有些刺耳的女音传来,宋汐微皱眉转过头,只见走过来的少女一脸的盛气凌人,想了想可算是想起来是谁了,可不就是何弯弯么。她身后跟着许多人,很明显都是以他马首是瞻或者都是她的爱慕者。
带了这么多人来,这是要示威啊。
“有事啊?”宋汐微双手环胸,漫不经心的看了她一眼。
“你这话说的,难道没事我就不能来找你了吗?林琳姐不是说了吗我们在学院应该互相帮助。我也来设计学院了,我是一班,我们两个应该还是同班同学。”
“你别想了,你们不可能是一班的。”宋汐微还没说出口呢,一旁的亚林就先出声了。
被拂了面子,何弯弯的脸色不太好,但是却没说什么。
在这里最不缺的就是身份尊贵的人,何弯弯身份是牛逼,可还没到还不打听清楚别人的身份就作威作福的地步。
“这位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虚弱的笑了笑,顿时身后那一大帮男的有一半心都化了。
亚林插嘴是因为她见到何弯弯的第一眼就很讨厌,可是现在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圆回来了,要是说宋汐微跟他们一样在12班还不得被笑话死。
“你这问的不是废话吗?”亚林嗤笑出声:“你见过第一名和二百多名一个班级上课的的吗?”
“你!”何弯弯气得浑身都在颤抖,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下一秒就得哭出来。
其实就何弯弯两百多名按理说是不会来到设计学院的,她原本是报考的法学系,可是没想到没过,其他学院也已经招满了人,就只有药学院和设计学院。
药学院是公认的最差,一年能有十几个人就不错了,所以无奈之下只能进了设计学院,本来她心里就难受,被亚林这么一说那眼泪更是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哭得梨花带雨,蹭蹭就把男生的保护欲给提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