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救命!含萌量过高[快穿] > 第27章 凤凰涅槃(17)

我的书架

第27章 凤凰涅槃(17)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最终的安排就是六皇子一个人住一间房, 而方尘栖则与仲墨州住一间屋。

天色已然暗淡了下来,因连日下雨夜幕上一点星光都没有,就连月光都是极其暗淡的。

方尘栖同仲墨州一道进了屋, 才发现里面竟然只有一张床。

少年一瞬之间似是沉默了:“……”

虽说以前在军营中他不是没与仲墨州同吃同住过,但那将军主帐里放置的却是两张床。晚上隔着一道屏风,仲墨州睡屏风里头他睡屏风外头,俩人各睡各的谁也不碍谁。

可如今这番情况却是与军营里有所不同,还是大大地不同!

这就很尴尬了!

方尘栖盯着眼前的这一床两被, 估摸着两个大男人并排躺着都得嫌挤得慌。

他捂眼叹了一口气,还是打地铺吧。

方尘栖可不敢让魔君大人这副尊躯睡地上, 而自己睡床铺。

于是,十分自觉道:“今晚我打地铺。”

他说着便要去抱被子在地上摊好,没承想仲墨州竟突然一把握住了他的腕骨, 阻止了他的动作。

方尘栖有些诧异地看向对方, 那目光中带着些许疑惑,似是在说:不会吧,难不成你这么好心, 打算把床让给我,你来睡地铺?

少年心中浮起一丝雀跃:嗨, 也不是不行啦。毕竟以大将军这身板, 这体魄睡一晚地铺也不碍事的, 不像他这脆弱的身子骨睡一晚地板, 说不准还就会着凉了。

随即,他眼眸一弯刚想说一句:“哎呀, 魔君您可真是为人正直善解人意呐!既然如此,我便就不跟你客气了。”

话还没说出口,握着他手腕的仲墨州便微微挑起了眉尾末梢, 那眼神似是在看智障一样,“为何要打地铺?你直接化作原型不就可以了。”

方尘栖怔愣了一瞬,而后才听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

仲墨州这是要他变回凤凰原形,去房梁上睡?!

之前在军营里不是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小狐狸不知道自个哪儿又得罪了大魔头,惹得对方不高兴了。这混蛋仲墨州直接将他变回了凤凰雏形,然后装在鸟笼里挂在了外面的树上。

之后一连几天,他都只能维持着鸟儿的形态,睡觉都不好睡。

嘚,亏他还以为这魔头是打算屈尊,给他腾床铺自己睡地板,心里除了惊讶还有些许感激,高兴之余还有点过意不去呢!结果竟是他白误会一场,还把人想的那么好。

谁要变回鸟了?谁要睡房梁?爱睡不睡!老子就要霸占这张床了!

方尘栖干脆一个前扑,倒下了床。然后被子一卷将自个整个人都包了起来,瞬间霸占了大半张床,还是直挺挺地横躺在床中间的。

用眼睛瞪着对方,那凶巴巴的眼神仿佛会说话一般,特嚣张地放狠话道:“有本事睡我身上啊!看我不咬死你!”

仲墨州:“……”

得,这小狐狸又不知哪儿搭错了神经,开始不讲道理耍起小脾气来了,惯得他。

仲墨州沉默了一瞬后,眼底眸光微动。而后竟直接俯下身去伸出手来,那骨节分明的手掌落在了少年的耳旁,而那轮廓分明俊毅非凡的脸庞因俯身靠近而逐渐贴近了他。

方尘栖似有些震惊,当场懵住了。他竟一时忘了自己先前放下的狠话,僵硬在原处双眼也不自觉地微微放大了些许。

面容贴近间,视线交汇在了一起。魔君的那双深色眼眸竟是比以往每次都还要幽深,他的目光落在了少年的唇上,空气中忽地升起一阵暧昧的气息。鼻息铺洒间似也无意地纠缠到了一起,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了一个缠绵的吻来。

窗外月色黯淡,只能借着微弱的光隐隐窥见魔君凌厉的五官,以及俊朗的脸庞。

呼吸微顿,眼前美色撩人,方尘栖的心口竟是不自觉地漏拍了一下。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揪住了被子的一角,心道:仲墨州这是……要做什么?

就在少年因紧张而瞬间闭上了双眼,脑海中一片空白,空气仿佛都停止不动了。

想象中的亲吻没有落下,耳边似乎传来一道模糊的气音,像是谁低低地轻笑了一声。

“想什么呢?”仲墨州道。

方尘栖瞬间抽回神来,猛地睁开了双眼,便就见俯身撑在他耳旁的魔君竟拿起了床铺上的另一个被褥——

空气中忽地传来一阵因气流搅动而带起的风。

然后被褥落下,魔君仲墨州直接摊好地铺,披衣而睡。

方尘栖:“……”

这大魔头竟然还变得会捉弄人了!

少年趴到床沿边恼羞成怒地瞪着他,奈何对方竟已阖上了眼,闭目安睡着似乎并不打算回应他。

任小狐狸怎么恼羞成怒地瞪着他,几乎要在他身上瞪出一个窟窿,他都没有半点反应。

暗淡的月光隐隐透窗而进,带着气愤羞恼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对方下颔处,再往上一点便就定格在了那略带削薄但形状却很好看的唇上。他的嘴角像是隐隐有些许上扬的弧度,不明显但方尘栖就是觉得他好似在笑,带着愉悦的笑。

一想起方才,这大魔头用美色戏耍他的情形。

方尘栖仿佛一瞬之间又烧红了脸,连耳朵尖都红得发烫,视线好似是被什么灼烧了一般,少年瞬间收回了眼。而后直接滚进了床的最里头,把被子一蒙,瞬间盖过了自己头顶。

原本闭目安睡的魔君忽的睁开了双眼,目光落在了床铺上那拢起的身形上,无声地笑了笑。

夜色沉沉,屋内一片昏暗没有明光,就连透窗而进的月辉都是黯淡无光的。在一片寂静安谧中,只有室外那几许夜风拂过树枝发出的簌簌声响,隐隐传入人的耳畔中。

而蒙在被子里的少年,没过多久后呼吸逐渐绵长起来,似是终于陷入了沉睡中。

时至深夜,仲墨州本来睡得好好的,一个身影突然滚下了床,正当当地砸进了他的怀里。

魔君瞬时睁开了双眼,少年熟睡的容颜便就撞入了他的眸中。

睡得死死的小狐狸似乎一点也不知道自己滚下了床,在这夜深寒凉中,他只觉得好像跌进了一个暖炉里,身体瞬间感受到了一阵温暖,让他不自觉地想要更加靠近些。

于是这熟睡中的小狐狸,在迷迷糊糊中用脑袋蹭了蹭了大暖炉,然后似是终于找到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安逸地枕在了对方的臂弯中,继续陷入沉睡中。

被当作枕头蹭来蹭去的大魔头仲墨州:“……”

这小家伙是一点老实安分的自觉都没有吗?

以前在军营里睡觉时他也是经常这样滚下床,大将军常常于半夜中听到“嘭”的一声,谁卷着被子滚下床的声音。

而后无奈地披衣而起,连人带被地把人抱回床上。

睡觉总是那么不老实,怎么就没把他给摔醒呢?

看着枕在自己臂弯中熟睡的小狐狸,仲墨州微微动了动指间,似乎想要把对方给抱回床去。但手臂抬起又放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任由少年抱着他安睡。

没过多久,将将要入睡的仲墨州忽地感到脖颈处传来一阵疼痛,刺激着他瞬间惊醒。

他手指抵在少年的额头上,稍稍推开了对方一点,伸手拂上自己的侧颈只觉得似乎摸到了一圈浅浅的牙印。

这小狐狸,睡着了竟然还会咬人?

而睡在他身旁这咬人的小东西,竟还砸吧了一下嘴,发出一声梦呓:“好吃~”

仲墨州:“……”

一夜未眠,相较于一点都没睡好的仲墨州,方尘栖是一夜好梦。他感觉自己就好像是抱着一个暖炉,舒舒服服地睡了一晚好觉。

在眯着眼睛伸了一个懒腰后,少年打着哈欠揉了揉刚刚睡醒的眼睛。

结果在睁开双眼的那一瞬,一双神色复杂的深瞳便就撞入了的眼眸。

少年当场就吓得低呼了一声,惊的。

“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似是早已预料到对方会有如此反应,大将军无声地呼了一口气,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神色极为平静道:“你要不要认清楚一下,自己睡的究竟是哪?”

方尘栖闻言瞬间弹坐了起来,在看清自己所睡的究竟是床还是地板,眼底神色不由地微微一僵。

他昨夜这是……滚下床了?

目光一转又落在仲墨州身上,在注意到对方身上被他趴乱的中衣,以及肩上那可疑的痕迹……少年瞬间惊的瞪大了双眼,面上呆愣了三秒,而后不知他脑子里想到了什么,本就面薄的脸皮瞬间红透了。

他极度尴尬,重重地干咳了一声,“抱、抱歉!”

说着便立马抱着被子蹿上了床,咕噜咕噜地滚到了最里面,尴尬到直接不想再见人了。

话说他滚下床,大魔头为什么不弄醒他,让他自个爬回去睡觉啊!

想起昨晚他还梦见自己吃到了烤鸡,那口感如此地真实……

啊啊啊啊啊!!!

所以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流口水了?!还啃人家了?!!!

简直丢死人了!!!

仲墨州起身时正好看见少年裹着被子,在床上懊恼地滚来滚去的小动作。

本还为昨晚被小狐狸折腾了一晚上都没睡好觉,而心情不好的仲墨州,最终却因看到少年这副可爱又有趣的模样,到底还是忍不住地低笑了一声。

他也没再去忍心责怪这只浑身都快烧红了的小狐狸,只道:“今日我要同宸景六皇子去城中赈济灾民,你一个人好好在这待着,注意安全不要到处乱跑。”

仲墨州吩咐完这句话后,便就整理好仪容推门出去了。

侧耳偷听了半晌,在确认大魔头真的是走出了房门不在屋内,躲在被子里羞愧到不能自已的小狐狸才终于悄悄地露出了一双眼睛,而后又把满脸通红的小脑袋给探了出来。

在环视了一圈后,方尘栖腾地坐了起来,将身上的被子抖落了下来。俯身看过床铺下还打着的地铺,少年默默地捂住了脸,心道:明晚,他还是听仲墨州的吧,变回凤凰睡觉……

仲墨州走出房门后,至府中大厅才与宸景碰上了面。

六皇子一眼就看到了贺大将军脖子上的红印,当场就呆愣住了。

仲墨州不明所以,正要皱起眉头问对方一直这样看着他作甚?

结果那位观察入微通透人心的六皇子立马移开视线,干咳一声故作自然地制造话题道:“今日我们先于城中设下粥棚,安抚好灾民群众。最后再去查看河坝决堤一事,将军觉得如何呢?”

果不其然,贺大将军便就立马被转移了注意,颔首赞同道:“可以。”

太守也早早地起了身,远远地看见六皇子和大将军的身影,便立马派人赶了过来,请两位前去大厅用早膳。

仲墨州似是想到什么,吩咐府中小厮再备一份早点送去他所住之处,给他房中那位用膳。

六皇子只当自己什么都没听到,默默地呷了一口茶。

而另一头,小厮听从吩咐送来早膳给将军房中的小公子时,少年似是刚从被窝中起来,眼底还带着一抹睡醒的潮意。

他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未着袜缕的脚腕间还挂着一串小巧的铃铛,走两步便会发出一阵叮铃铃的声响。

听到小厮说是给他送早膳过来,也只是打着没睡饱的哈欠,随手指向面前的桌子,道:“放那儿吧。”

小厮忙听从指令,将食盒里的小米粥馒头等一类早餐一一摆好上桌。本打算送完早膳后便提起食盒就退出房门,结果在抬眼看到少年未束发戴冠,一头青丝垂下落在了他锁骨上的模样,当即就呼吸微微一顿。

只见少年容色绝艳,皮下肌肤白皙细腻,眉目含情自带一分亲和的笑意,如远山青黛近水含烟,唇间未点朱红却自带绛色。

绕是见过太守府中送来的各种各样的美姬,在看到眼前的这个少年时,小厮也不由地痴了神,看呆了眼。

方尘栖浑身没骨头似的往椅子上一坐,微抬眼便就见那小厮还立在一旁没走,眉梢微挑问道:“还有事?”

那小厮忙回过神来,脸红耳赤慌慌张张地移开视线,“没、没什么事……小的告退!”

他说完便立马低下头,提着手中的食盒要退出房门。

然后方尘栖似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开口叫住了他,“等等,且慢。我还有一事想麻烦你一趟,不知可否方便?”

小厮忙不迭地应道:“方便的方便的,公子请讲。”

方尘栖闻言微微唇际微微上扬,眼尾挑起的几分笑意也带着一股摄人心魂的妩媚诱惑。

他泛红的双瞳闪过一抹狐狸般的狡黠,而后倒映下对方躬腰低头的身影。

他道:“抬起头来。”

小厮在听到这句话后竟不受控制般缓缓抬起头来,在直视对方双眼的那一刻,他的灵魂仿佛瞬间被什么抓扣在手般浑身一怔,瞳孔开始变得涣散起来。

方尘栖转着手中的汤勺子,缓缓开口,那声声低语宛如恶魔附在人耳边的诱人情话,但每一句都是在挖掘着他想要的真相。

“你在太守府待了多少年?”

小厮半点都没反抗,浑浑噩噩地答道:“十……十年。”

“那你在府中的这些年,可知道太守有无苛捐杂税搜刮民脂民膏?”

“我、我不清楚……”小厮道:“我长年待在府中,只知道太守喜欢精致古玩,而且时常会有各种美人被送进府中……”

美人?方尘栖回想了一下,这座老宅里似乎只有太守夫人一位女眷。于是,问道:“那些美人身在何处?”

“有的安置在府中各处别院,而有的已经被折磨死了……”

在听到这句话后,少年手指骤然收紧。然后静默了半晌,又挑了几个问题询问,小厮也一一如实作答。

方尘栖在连续问了几个问题后,面上神色越来越冷厉了。他将手中汤勺放下了陶碗中,“叮”的一声轻响,勺子轻扣在碗沿安放在其中。

“最后一个问题,你可知坦洲太守真正的府邸在哪里?”

在得知答案后,方尘栖便就收回了“狐媚之术”。

原本神志涣散的小厮只觉得自己恍惚间,好似是回答了这位容貌昳丽的小公子几个问题。但他具体回答了什么,却想不起来了。

而方尘栖似也没心神与他多加解释,便挥了挥手道:“下去吧。”

还未完全恢复神智的小厮浑浑噩噩地应了,提着手中的食盒躬身退下。

方尘栖用汤勺有一下没一下地搅拌着碗里的小米粥,心中思索着事情,并没有什么胃口吃东西。

最后他还是将桌上的早膳都收拾干净,束发穿衣推门而去。

城中粥棚,听闻朝中派人来拨粮赈灾的灾民们纷纷集聚而来。

六皇子亲自监督果食赈粥必须厚可插筷,按照灾民受灾程度划分等级,给他们无偿发放救济钱财。

这次受灾严重主要还是因河坝决堤洪水泛滥,淹没了良田冲毁了百姓家园。所以官府还要替灾民群众抚恤安置,还得组织他们参与兴修水利工程,以工代赈来获得相应的赈济钱物。

等等一系列事项忙下来,怎么着也得两三个月才能完成。

第一天就已经发放了那么多粮食,六皇子粗略估计了一下朝中拨下的这些赈济粮食怕是撑不过两个月。

所以需要筹措赈灾钱粮,不过在来昙州的路上,他便就已经思考了对策,只需散播下去他要高价收购米粮,其他各地的商户人家总会有不少粮贩会来此卖粮。

六皇子在城中忙碌了一天,昙州太守也跟随其后,尽心尽力地完成皇子交代给他的赈灾事务。

那些灾民群众领完抚恤钱粮后,去登记处填写信息以待复勘。

一切都井然有序地进行着,直到灾民群众中突然冒出十几个衣衫褴褛之人,口中喊着“求大人为我们做主啊!”,瞬间引发了一阵骚乱。

太守脸色当场就变了,急急使唤士兵们把这些故意引发|骚乱,欲意危害皇子安危的刁民给驱逐出去!

那些冒着生命危险挺身而出的灾民,迎着士兵手中明晃晃的大刀涕泗横流,直唤:“大人,我们有冤要报,求您救救我们昙州百姓吧!”

眼看着士兵的兵刃就要落在了无辜百姓的身上,六皇子愤怒道:“都给我住手!让他们说!”

数十位灾民跪于地,高喊:“昙州太守鱼肉乡里草菅人命恶贯满盈,让我们平民百姓不得安宁!

“他贪污受贿以次充好,致使河坝决堤淹没了我们良田土地,毁了我们家园!”

“奸官当道天理难容!求大人为我们做主啊!”

一桩桩一件件,皆是由百姓子民的血泪诉泣。

太守已然控制不住局面,惶惶跪落在地,大喊:“六皇子!下官冤枉啊!”

宸景盛怒,指着地上跪着的数十位灾民,厉声斥问道:“你告诉我,难道他们全都是无稽之谈妖言惑众,平白诬陷于你吗?!”

太守在这雷霆之怒下惊恐万状,竟是吓得半句话都说不出口。

六皇子直接下令道:“来人!给我把这奸官污吏押下关入大牢,我要亲自查办!”

全程冷眼旁观的大将军仲墨州,只是在最后唇角深处似是扬起一抹微抹的弧度。那笑意极寒极冷,仿佛是在看一则笑话一个死人。

完全丧失思考能力精神恍惚的昙州太守,至死也想不明白为何明明都早已打点好的城中一切事务,结果到头来却毁在了数十个不知从哪突然冒出来的灾民身上。

时至傍晚,六皇子因为还要处理昙州太守鱼肉百姓贪污腐|败一案忙得脚不沾地,今晚应当是没时间回去睡觉了。

而仲墨州因念及太守旧府中,还有一个不知是否还老实安分地待在那儿的小狐狸,便提前告知了一声先回来了。

府中仆人婢女们听说太守已被六皇子关押收入大牢了,如今还侍候于太守府中不由都提心吊胆战战兢兢起来。

而太守夫人直接憔悴到仿佛瞬间老了十岁,听说外出的贺大将军回府后,趔趔趄趄地疾步赶去想要同贺大将军说说情,求他们放她官人一马。

仲墨州直接闭门不见,将太守夫人拒之院外。

屋外那么大的动静都没有惊动那一向耳目聪敏的小狐狸,魔君仲墨州不由地沉下了眉,向屋内快步走去。

在推开房门的那一瞬,一股热气腾腾扑面而来。在氤氲水汽中,浮现的便是一具冰肌玉骨靡颜腻理的身体。

少年听到声响惊讶地回过身来,因沾了水而湿漉漉的青丝散落在他的肩头。白皙与乌黑的强烈对比,一眼便就晃入了人的眸底,直冲击人的心神。

魔君仲墨州,当场怔愣在了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留言发红包~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