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兵爷,兵爷,我没杀人,能不能不去?”
“兵爷,求求你,我真没杀人。”
“兵爷,啊!”
……
不少村民在兵卒进入房间后,不停求饶,然而士兵们一言不发,直接将人带走。
一些村民不愿意打开院子,兵卒则会将院子用蛮力打开。
进入院中,不会动村民的任何东西,只是遵从命令,将村民带到空地。
偶遇家中有老人,行动不便,兵卒则将老人背在背上。
宁远站在空地旁的大槐树下,面无表情看着眼前越来越多的村民。
他的眼神之中怒火也越来越重。
在场的这些村民,必然知道杀人凶手是谁。
可他们选择了包庇。
小岗村屁大点地方,真要是有点动静,村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就算真不知道,多多少少大家也会有些猜测。
村子里平日里谁的品行最差。
谁最喜欢干坏事。
难道这些村民不知道吗?
不,他们知道。
可他们就是不说。
他们以为自己不说,官兵就拿他们没办法。
可宁远今天偏偏要较真儿。
那是一条人命,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人家才十三四岁。
她还没有去参军,没有去完成自己的愿望。
木华黎此刻来到宁远旁边,神色严肃,“主公,所有的村民都到齐了,一个不落。”
宁远点头,他的目光在村民们的脸上来回扫视。
凡是接触到宁远目光的村民,全都把脑袋低下去。
“我是宁远,百姓军的主公,也是现在通州城的掌控者,想必你们多多少少听说过我。”
“我起初只是北疆边军的一个士卒,后来因为立下功劳,朝廷封我为镇北侯。”
宁远说到这里时,不少村民全都抬起头来,看了宁远一眼。
当初朝廷封镇北侯,可谓是轰动无比。
天下所有百姓都知道这么一号人物。
很多孩童都以宁远为榜样,嚷嚷着长大后要学宁远保家卫国,封侯拜相。
村民们在空地上窃窃私语。
大家实际上并不清楚百姓军主公宁远,就是原来的镇北侯。
“我来通州是为解放百姓。”
“我颁布新法,给百姓分发田亩,免除百姓不合理的赋税,打击豪强氏族,提倡人人平等,男女平等。”
“又开设学堂,下令所有百姓的孩子,都能够免费上学。”
“下发各种福利,让街道上再无乞丐,让老人老有所依。”
“我做这些都是为了百姓,为了你们。”
“我原本以为,抵触新法的只有豪强氏族。”
“可到了通州城才发现,原来普通百姓也抵触新法,他们不抵触分发田亩,不抵触减免赋税,抵触男女平等。”
“前不久我在通州曾抄了一个家族,叫做滕家,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吧。”
“滕家的家主滕强,打死府上上一个丫鬟,和他的小妾,就因为二人得知通州实行男女平等的新法高兴。”
“荒唐。”
“男女为何不能平等?”
“在青州、在幽州、在凉州,早就已经实行男女平等,女人早就已经是家里的半个顶梁柱。”
“夫妻之间互相尊敬,家庭和睦,有何不可?”
宁远的话语落在村民的耳中,不少女村民眼含热泪。
他们太了解女人的难处了。
家中的男人常常不让她们好好生活。
平日里但凡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迎来的便是拳打脚踢。
哪怕是现在,村中的女人,也没有一个身上是完好无损的。
甚至有女人被家中的男人砍断了手,或是砍断了脚趾。
宁远看着众人再度开口,“我从滕家接回来了一个女孩,叫妞妞,是你们村中大柱的女儿。”
“她被滕强抢走,在滕家当丫鬟。”
“原本我将她送回村子,想的是让她们一家人团聚。”
“可就在昨天晚上,我的属下告诉我,妞妞死了。”
“嗯就是我送回来的那个女孩,死了,死在了你们村民的手上。”
“我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找出凶手,杀人偿命。”
话音落下,村民们全都低下脑袋。
不少人因为害怕而浑身发抖。
“赵长空。”
宁远开口喊道。
赵长空连忙上前,“主公。”
“你这个村长,难道就没什么要说的吗,杀人凶手是谁,你心里一点猜测都没有吗,还是说你知道是谁,却不敢说,不愿意说?”
宁远质问。
赵长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疯狂磕头,“主公冤枉啊,主公冤枉啊。”
“妞妞死的那天,我恰好去了城里,去看主公颁布的新法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想着回来给大家伙宣传一下。”
“等我回到村里,才知道妞妞已经遇害了。”
“她是怎么死的?”
宁远根本不看赵长空。
赵长空动了动嘴,抬起头看着宁远,随后又低下头去。
“她是被人侮辱致死。”
宁远听到这里,眼睛闭上,深吸一口气。
“你有没有猜测是谁干的?”
村长此刻偏头看向人群之中。
宁远似乎有所感应,顺着赵长空的视线看过去。
“他们几个对吗?”
赵长空连忙点头,“回主公的话,田娃这几个家伙,平时在村子里经常闹事,不少村民都受到过他们的欺负。”
“妞妞回来的当天,田娃还带着人去大柱家门口吆喝,说妞妞没了清白。”
“甚至调侃让妞妞去城中的青楼卖身子换钱。”
“大柱气得和田娃打了一架,不过田娃人多势众,大柱吃了亏。”
“当时我听到动静,赶到现场,田娃等人才放过大柱。”宁宁远听着赵长空的话,扭头看向一旁的大柱。
后者脸上果然有不少淤青。
大柱和他的妻子二人抱在一起,站在旁边不停的流泪。
女儿时候因为是被羞辱致死,所以只能草草掩埋。
夫妻二人心头很是对不住妞妞。
木华黎当即上前,将田娃等几个青年从人群中揪了出来。
田娃浑身发抖。
他看着宁远,“大人,大人,不是我,真不是我,。”
“你那天是不是和大柱动了手,又是否去了大柱门前羞辱妞妞?”宁远开口问道。
田娃点头,“是,确实是我,但是我只是和大柱打了架,说了一些羞辱妞妞的话,后来村长来了,我们也就走了。”
“我发誓,我们绝对没有对妞妞做那禽兽不如的事情。”
“木华黎,掌嘴。”宁远压根不看田娃,因为懒得看。
木华黎一把揪住田娃的衣领,一个又一个耳光不停地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