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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没有什么,比工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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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还是夜晚。

冷黑色系的房里,窗帘紧闭,不透一丝光。

周湛深躺在床上,阖着眼。

二十四年来,他作息规律得像一台精密仪器,十一点半入睡,六点起床,误差不超过五分钟。

自律,是他刻在骨血里的准则。

可今晚。

一闭上眼睛,眼前就浮现出一些画面。

办公室里,静静盛放的马蹄莲,洁白素雅。

电影里,女主追爱的眼神,热烈纯真。

第一次,失眠。

这个认知像一根冰针,狠狠扎进周湛深的心底,他骤然睁开眼,眸底没有半分睡意,只有一片冷硬的沉郁。

他抬手,拿起枕边的工作手机。

一堆未读消息跳了出来

“二公子,檀楼之约,您忘了?”

“我在檀楼,等了两个小时!”

“既然紫国周家如此恃才放旷,想必是看不起我这等小国宵小,下次再合作。”

周湛深的眸色,骤然沉了下去。

檀楼。今晚本要敲定那个重大的跨国合作。

就因为和罗摇看电影,忘得干干净净?

二十四年来,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

周湛深的眸色骤然沉了下去,漆黑的瞳眸里翻涌着厉色。

起身,走进一间侧室。

暗门推开,里面是一间无人知晓的、小小的静室。

二十平左右,极简的布置。四周漆黑。屋内仅有一张矮几,一个冰台。

如果仔细看,四面墙壁是定制的聚氨酯保温板,内嵌铜管,通着循环制冷剂。整个房间就像一个精密的冷库,温度常年控制在-8°C。

房间正中央,一块定制的冰台。

它来自北极斯瓦尔巴群岛的千年冰川,由专业团队在极夜期间开采,空运回国,冰体剔透如水晶,在幽暗的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而正前方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字,只有两个字:

“戒定”。

戒除杂念。定心守律。

这是十年前,他给自己定制的。

耳边如同有魔咒一声声刺进耳膜深处,“看看你大哥,再看看你!”

不管如何努力,永远都活在那个人的阴影之下?

不,他还不够努力,不够自律,不够冷硬。

周湛深走到冰台前,直直跪了下去。

膝盖撞击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冰寒彻骨,像一万根针扎进膝盖,顺着骨头往上蔓延。

他没有动,没有皱眉,甚至连一丝神色变化都没有。依旧保持着挺拔的姿态,跪在冰台上,脊背绷得笔直,眉眼冷峻如雕塑,周身的冷冽气场与冰室的寒意融为一体。

他周湛深,二十四岁,周家二公子,集团掌权者。

就因为私情,忘了一桩大事?价值百亿的合同。

这样下去,怎么赢?凭什么赢?

他阖上眼睑,掩去眸底所有的情绪,只剩一片冰冷的死寂。跪得笔直,跪得坚定,仿佛要将自己的杂念,自己的失控,都跪在这千年冰寒之下,彻底戒除。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一点。两点。五点……

膝盖从刺痛变成麻木,从麻木又变成钝痛。那种痛无孔不入,像是骨头都被冻裂。

寒雾在房间里缓缓上升。

脑海里那些画面,在缓缓淡去。

整整一晚,直至黎明。

周湛深睁开眼,那张深邃的脸庞已经苍白如纸,嘴唇泛着青紫。

但他眼底,已经一片清明,再无一丝杂念。

他起身,膝盖僵硬得几乎无法无法弯曲,险些站不稳。

扶住冰台,缓和良久,才艰难地缓缓直起身。

他转身,走出去。

走进浴室,洗漱,更衣。

换上黑色西装,系上领带,扣好袖扣。

每一道工序,都和往常一样,精准,利落。

又是那副冷峻疏离的模样。

眼底,一片冰冷的墨色。

另一边。

佣人房里,罗摇一夜没睡。

她坐在那张小桌前,手机放在支架上,屏幕上是一行一行的聊天记录。

从昨晚到现在,她一直在和陈经推荐的AI技术师沟通。

一条一条,详细聊呈现的效果,细节。

眼下,没有什么,比工作更重要。

交接清楚后,罗摇再三恳求:

【麻烦尽量在三天内制作出来。】

【这是陈经理说的加班奖金。】

她用自己的奖金,转了五万块。

那么多人,整个团队加班加点赶三天,分下来每人每天其实也没多少。

罗摇放下手机,揉了揉眼睛。

沈骄的人生,全在此一举。

她想,应该来得及。

另一边。

8号赛摩俱乐部。

一大早,沈骄佯装赖床,不跟杨野去修车行。

实则在他上班后,她就独自赶来这里。

用杨野之前转给她的钱,团了个59.9一小时的赛摩学习体验券。

教练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古铜色的皮肤,看起来凶凶的。

他上下打量了沈骄一眼,问:“会骑电动车吗?”

沈骄一脸茫然,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会骑自行车吗?”

沈骄依旧一脸懵,再次摇了摇头。

从小到大,她就像被精心呵护在温室里的花朵,无论走到哪儿,都有司机专车接送,保镖如影随形。她从没有过自己骑车的经历。

教练的眉头瞬间紧皱,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那你得先从自行车练起。至少要学会控制车辆的平衡感才行。”

他推来一辆山地自行车,“坐上去,手握车把,脚蹬脚踏,保持平衡往前走。”

沈骄认真聆听着教练的每一句话,深吸一口气,缓缓跨上车座,双手紧紧握住车把。

可当她小心翼翼地将一只脚踩上脚踏,另一只脚刚轻轻离地时——

“砰!”

车子和人瞬间失去平衡,沈骄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连同车重重摔倒在地上。

手肘撞在坚硬的水泥地上,一阵阵钻心的疼。

教练看得眉头紧皱,快步走过来,双手稳稳地扶住车后座:“我在后面扶着,你只管蹬。”

沈骄咬着牙坐上去,强忍着疼痛,用力蹬动脚踏。

车终于缓缓动了,可却像喝醉了酒的人,歪过来扭过去。

教练一边跑一边大声喊:“背打直!目视前方!”

“啊!”可沈骄还是控制不住车龙头,又一次,连人带车“砰!”地重重摔倒在地。

教练揉了揉额头,“小姑娘,要不……你放弃吧?你这底子太差了,真不是这块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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