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赵云龙率领一队先头部队,前往关卡交涉。
“站住!什么人!”
关卡前,几十名穿着雍州军服的士兵,懒洋洋地靠在墙边。
看到来人,为首的一个校尉吊儿郎当地走了出来。
“我等是西凉节度使麾下,奉命前往边境巡防,速速打开关卡!”赵云龙沉声喝道。
那校尉一听是西凉军,不仅没有丝毫敬畏,反而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赵云龙和他身后装备精良的玄甲骑。
“哟,原来是西凉来的穷鬼啊。”他阴阳怪气道,“想过去?可以啊。”
“按照我们王总督的规矩,一人十两银子的过路费,一匹马二十两。”
“交了钱,立马给你们放行!”
赵云龙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他身后的玄甲骑士兵,更是个个怒目而视,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就在这时,秦烈策马缓缓上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怀中掏出那枚象征着西凉最高权力的节度使金印,冷冷地看着那名校尉。
校尉看到金印,脸色微微一变,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无赖嘴脸。
“金印?呵呵,不好意思,将军。”
“您这西凉的官印,可管不到我们雍州的地界。”
他仗着背后有王然撑腰,满脸有恃无恐,“我劝您还是老老实实交钱,免得伤了两州的和气。”
他以为秦烈会像其他商队一样,忍气吞声。
然而,他得到的,是秦烈的一声冷笑。
“和气?”秦烈收回金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的兵,只懂杀气。”
他甚至懒得再看那校尉一眼,只是对着身边的赵云龙,轻轻挥了挥手。
赵云龙心领神会。
下一秒,一道银光乍现!
他手中的长枪如同一条出洞的毒龙,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瞬间刺向那名校尉。
校尉脸上的笑容还凝固着,瞳孔中倒映出急速放大的枪尖。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挑飞起来,狠狠地钉在了身后的城墙上!
鲜血,顺着墙壁流下,触目惊心。
“敌袭!敌袭!”
关卡上的雍州守军,这才反应过来,乱作一团。
“冲!”
秦烈一声令下。
三千玄甲骑,如同开闸的洪水,发出一声震天怒吼,朝着关卡发起了冲锋。
那些雍州兵痞,平日里欺负百姓商旅还行,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还没等他们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就被黑色的铁骑洪流瞬间淹没。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战斗便结束了。
秦烈骑马走进关卡,看着那些跪地求饶的雍州兵,眼神冰冷。
他从俘虏中,揪出了几个平日里作恶多端,民愤极大的头目。
“拖出去,砍了!人头挂在城门上!”
“至于剩下的人,”他扫视着那些瑟瑟发抖的士兵,“全部缴械,关押起来!”
关卡附近,那些被盘剥许久,敢怒不敢言的商旅和百姓,看到这一幕,先是震惊,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秦将军威武!”
“杀了这帮狗娘养的!”
秦烈没有理会众人的欢呼,他对着手下下令:“传我将令,从即刻起,废除所有不合理的关税!恢复清水县正常通商!”
消息一出,整个清水县都沸腾了。
几个侥幸逃脱的雍州逃兵,连滚带爬地跑向雍州府,向他们的总督大人报信。
而秦烈,则像是在自己家后院散步一样,大摇大摆地带着三千玄甲骑,入驻了清水县的县衙,将这里,变成了他临时的指挥部。
一场风暴,即将在两州之间,酝酿而生。
秦烈入驻清水县衙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全城。
清水县令,一个姓刘的胖子,吓得魂不附体。
他平日里跟着王然,没少干鱼肉百姓的勾当。
如今煞神上门,他哪里还坐得住。
当天下午,刘县令就带着一众县衙官吏,战战兢兢地来到县衙外求见。
秦烈正在堂上擦拭他的佩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让亲卫,把他们带了进来。
“下官清水县令刘源,拜见节度使大人!”刘胖子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刘县令,”秦烈放下陌刀,声音不大,却让刘胖子浑身一颤。
“听说,你这清水县,治理得不错啊。”
“不敢不敢,都是托总督大人的洪福。”刘胖子冷汗直流。
“是吗?”秦烈笑了,“我怎么听说,城外的百姓,都快把你的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刘胖子吓得面无人色,连连求饶。
秦烈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扔给他一卷竹简和一支笔。
“给你一个时辰,把你这些年干过的所有烂事,一五一十地写下来。”
“若有半句隐瞒……”
秦烈拿起手中宝刀,在桌角轻轻一磕,坚硬的木桌角,无声无息地掉了一块。
“你自己,掂量着办。”
刘胖子如蒙大赦,抱着竹简,连滚带爬地跑到角落里,奋笔疾书去了。
两天后,雍州总督王然,终于收到了清水关卡被破,校尉被杀的消息。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王然在总督府里,气得暴跳如雷,将一个心爱的瓷瓶,摔得粉碎。
“秦烈!你一个边地武夫,竟敢欺到我头上来了!真当本督是泥捏的吗!”
他嘴上骂得凶,心里却虚得很。
秦烈的凶名,他可是如雷贯耳。
那可是连杀北蛮两大万夫长,全歼十万金狼卫的狠人。
跟他硬碰硬?王然还没活够。
“来人!备笔墨!”王然思来想去,决定先礼后兵,探探秦烈的虚实。
他很快写好一封信,派了一名心腹使者,连夜送往清水县。
信中,他将关卡冲突说成是一场“误会”,并热情地邀请秦烈——
三日后到两州交界的“望江楼”赴宴,当面赔罪。
顺便商讨一下,双子山铁矿的合作事宜。
使者带着信,很快就见到了秦烈。
秦烈接过信,看都没看,直接当着使者的面,将信纸撕得粉碎。
“鸿门宴?王然这点小伎俩,也想拿来糊弄我?”秦烈心中冷笑。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那望江楼里,肯定埋伏了刀斧手。
使者见状,脸色大变:“秦将军,您这是何意?我家总督大人可是诚心诚意……”
他的话还没说完,秦烈便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诚意?”秦烈一把抓住使者的耳朵,从腰间拔出剔骨刀,手起刀落。
“呃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使者的半只耳朵,掉在了地上。
“回去告诉王然,”秦烈将血淋淋的耳朵,塞进使者怀里,声音冰冷如刀。
“想见我,让他自己滚过来!”
“三天之内,如果我看不到双子山铁矿的开采权文书,我就亲自带兵,去雍州府找他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