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啪!”
一声脆响。
那根浸透了油脂的牛筋鞭子,狠狠地抽在了一名跪在地上的大乾女奴脸上。
女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原本清秀的脸庞瞬间皮开肉绽,鲜血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公主饶命……奴婢知错了……”女奴一边磕头,一边浑身颤抖。
“知错?本宫让你跳舞,你哭丧着脸给谁看?”
塔娜根本不解气,反手又是一鞭子抽过去,这次直接抽在了女奴的脖颈上。
“是不是觉得被本宫抓来委屈你了?”
“是不是还在想你的大乾情郎?”
“哼!低贱的两脚羊!能给本宫跳舞是你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塔娜越说越气,手中的鞭子,如雨点般落下。
周围,还跪着十几个,同样衣衫褴褛的大乾女子。
她们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瑟瑟发抖,却没有人敢发出一丁点声音,生怕引火烧身。
“公主息怒,公主息怒啊!”
这时,帐帘被掀开,一名身材魁梧如熊、满脸络腮胡的大汉,快步走了进来。
他身穿镔铁重甲,腰挎弯刀,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气。
此人正是浑邪王麾下的心腹悍将,也是此地的守将——博尔忽。
但在塔娜面前,这位杀人如麻的猛将,却不得不弯下他那高傲的腰杆,脸上堆满了讨好笑容。
“这些两脚羊笨手笨脚的,不值得公主生这么大的气。”
博尔忽看了一眼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女奴,眼中闪过一丝可惜,但很快就被谄媚取代。
“要是气坏了身子,大汗可是要怪罪末将,照顾不周的。”
“哼!”
塔娜冷哼一声,将沾血的马鞭扔在地上。
随即一脚踢翻了,面前摆满果酒和烤肉的案几。
精美的银杯滚落一地,酒水四溅。
“没用的东西!真想把她们都扔进狼圈里喂狼!”
塔娜气呼呼地转过身,一屁股坐在铺满白虎皮的主位上。
那双修长的美腿随意地翘起,不仅没有半分公主的端庄,反而透着一股子野性张狂。
她有些厌烦地看着博尔忽:“博尔忽,你不是说那个什么秦烈很厉害吗?”
“怎么到现在还没把他的脑袋给我带回来?”
“上次在铁壁关,他的一支偏师杀了我那么多族人,这口气我怎么咽得下去!”
“父汗把两万龙驹交给你看管,还让我来这儿挑选嫁妆!”
“你倒是好,整天就知道喝酒玩女人!”
“你要是再抓不到秦烈,我就亲自带兵去南边,把他剁碎了喂狗!”
博尔忽闻言,心中暗暗叫苦。
这小祖宗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那秦烈要是那么好抓,早被大汗剁成泥了,哪还轮得到你这姑奶奶,在这儿发脾气?
连赤那、骨利那种万夫长都死在秦烈手里,他博尔忽虽然自负,但也不敢说大话。
但他嘴上却不敢反驳,只能继续赔笑道:“公主放心,大汗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那秦烈现在被困在西凉,插翅难飞。”
“末将已经派出了最精锐的猎鹰小队,只要他敢露头,末将定亲手斩下他的头颅,做成酒器献给公主!”
“最好如此!”
塔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行了,别在这儿碍眼了,这股子酒臭味熏得我头疼!滚出去!我要休息了!”
“是,是,末将这就滚。”
博尔忽连忙躬身行礼,带着亲卫退出了大帐。
刚一走出大帐,冷风一吹,博尔忽脸上的卑微,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沉和难以掩饰的贪婪。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金碧辉煌,透着暖意的大帐,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妈的,小骚蹄子!”
博尔忽低声咒骂道,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仗着是大汗的女儿,就敢骑在老子头上拉屎撒尿!”
“长得倒是真带劲,那腰,那腿……啧啧!”
“哼,等哪天大汗不在了,或者把你嫁出去了,老子非得把你压在身下,让你尝尝男人的滋味!”
“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嚣张!”
他虽然是猛将,但也是个色中饿鬼。
塔娜那绝美的容颜和火辣的身材,早就让他垂涎三尺。
只是碍于浑邪王的威势,一直有贼心没贼胆。
“将军,今晚咱们……”
一名心腹亲兵凑上来,一脸淫笑地比划了一个手势,“那几个新抓来的南蛮娘们,还在偏帐关着呢。”
“今晚?”
博尔忽心中一动。
刚才被塔娜那一顿骂,骂得他火气上涌,正愁没处发泄。
“走!去那边!”
博尔忽眼中露出一丝暴虐,“今晚老子要好好泄泄火!”
“把那些南蛮女人,当成那小娘皮来弄!”
一群人哄笑着,大步流星地朝着旁边的偏帐走去。
这群北蛮人完全没有注意到。
此时此刻,在他们营地的外围,在那片漆黑的胡杨林中,一双双如同饿狼般的眼睛,已经死死地盯上了这里。
夜色深沉,白龙谷外。
秦烈趴在冰冷的草丛中,通过手中的特制远望镜,将博尔忽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镜头中,博尔忽那淫邪的表情,以及塔娜帐中被拖出来的女奴尸体,都清晰可见。
“好一个色胆包天的狗东西,好一个恶毒的草原公主。”
秦烈放下远望镜,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笑意。
“既然你们这么急着找死,那老子今晚就成全你们!”
他缓缓缩回身体,转过头,看向身后的众将。
月光下,黑塔、铁兰、拓跋玉、竹竿等人,个个神情肃穆,手按刀柄,如同即将离弦的利箭。
“都听好了!”
秦烈压低声音,下达了最后的作战指令。
“现在是子时三刻,正是人困马乏的时候。”
“今晚的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竹竿!”
“在!”
身材瘦小的竹竿从阴影中钻了出来,手里把玩着一把淬毒的匕首。
“你带五十个兄弟,从排水沟摸进去。”
“那里虽然臭点,但是唯一的死角。”
“半个时辰内,把那四个塔楼上的哨兵给我干掉!”
“记住,要无声无息,别让死人发出声音!”
“明白!保证让他们死得没一点动静!”竹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拓跋玉!”
“在!”
一身黑衣的拓跋玉上前一步。
她的眼神一直盯着那座金顶大帐,明显恨意难平。
“你带幽灵斥候,去粮草堆和马厩的反方向放火!”
“动静越大越好!火烧得越旺越好!”
“一定要把他们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去,把马群惊了!”
“只要马群一乱,炸营就是必然的!”
“是!”拓跋玉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转身带着人没入黑暗。
“黑塔!铁兰!”
“在!”
两员虎将沉声应道。
“你们带着三千玄甲骑,等火起之后,不要管别的,直接给我冲进去!”
“今天的目标不是杀光他们,而是把人杀散!”
“重点是控制住马群,炸开南边的围栏,把马往南赶!”
“得令!”
安排完这一切,秦烈缓缓抽出腰间那口斩仙陌刀。
他轻轻抚摸着冰冷的刀锋,感受着上面传来的嗜血渴望。
目光再次锁定了那座最显眼、最奢华的金顶大帐。
“至于那个博尔忽,还有那个娇滴滴的草原明珠……”
秦烈舔了舔被寒风吹得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杀机毕露。
“老子亲自去会会他们!”
“这一次,我要让浑邪王知道,什么叫做——赔了夫人又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