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位,是我西凉军的千户,是在北疆战场上为国杀敌的英雄!”
“他叫黑塔,也是你们永安县的人!”
“他为国征战十年,家中瞎眼的老母,却被这个叫张万财的畜生,活活逼死!”
“他那烈性的妹妹,被这张家恶少逼得毁容,险些清白不保!”
“而这个畜生!”秦烈一脚踹在黄通的身上。
“身为本县父母官,却与恶霸同流合污,狼狈为奸,欺压百姓,草菅人命!”
“我问你们!这样的人,该不该杀!”
秦烈的话,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百姓们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
短暂的沉默之后,人群中,不知是谁第一个喊了出来。
“该杀!”
“杀得好!”
紧接着,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响彻云霄。
“杀了他们!杀了这两个畜生!”
在秦烈的鼓励下,无数曾经受过张家和黄通欺压的百姓,鼓起勇气,涌上高台,哭诉着他们的血泪史。
烂菜叶,臭鸡蛋,像雨点一样,朝着台上的两个罪人砸去。
群情激奋!
看着时机成熟,秦烈转过身,看向身旁一直沉默不语,但双拳紧握的黑塔。
他从行刑手那里,拿过一把寒光闪闪的鬼头大刀,亲自交到了黑塔的手中。
“兄弟,你的仇,你自己报。”
黑塔接过大刀,虎目含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红着眼睛,一步步走到那两个已经吓得瘫痪的罪人身后,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屠刀。
“娘!妹子!我给你们报仇了!”
他怒吼一声,手起刀落!
“噗嗤!”
两颗写满了惊恐和罪恶的头颅,冲天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血色的弧线,然后重重地滚落在地。
鲜血,染红了法场。
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和叫好声。
无数百姓,自发地跪倒在地,朝着高台上的秦烈,叩头高呼。
“秦青天!”
“秦将军万岁!”
那一声声发自肺腑的呐喊,比任何封赏和赞美,都更能让秦烈感到振奋。
他知道,民心,才是这乱世之中,最坚不可摧的武器。
斩杀了黄通和张万财,永安县的百姓们奔走相告,如同过节一般。
但秦烈的事情,还没有做完。
他当即下令,让赵云龙带人,查抄了张家和县令黄通的府邸。
不抄不知道,一抄吓一跳。
这两个盘踞在永安县的毒瘤,搜刮来的民脂民膏,简直是堆积如山。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古玩字画,装了整整十几大车。
秦烈看着这些不义之财,没有丝毫的动心。
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
他命人将这些钱财,当着全城百姓的面——
一部分,分给了那些曾经被张家和黄通欺压过的受害者家庭,作为抚恤和补偿。
而剩下的大部分,他都留给了黑塔的妹妹,翠儿。
有了这笔巨款,足够翠儿下半辈子衣食无忧,风风光光地嫁人。
对于翠儿的安顿,秦烈也考虑得十分周到。
翠儿的脸上毕竟留下了伤疤,而且她也不愿意离开这片故土,跟着大军去西凉。
秦烈便在当地,挑选了一位风评最好,为人最老实本分的里正,托付他好生照顾翠儿。
同时,他还留下了一队由十人组成的玄甲骑亲卫,化整为零,暗中驻扎在永安县。
名为保护商路,实则是为了保护翠儿,确保这永安县,再也没有人敢欺负她。
做完这一切,黑塔在母亲的孤坟前,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没有眼泪,没有言语。
但当他再站起身时,秦烈能明显地感觉到,他不一样了。
那个有些憨厚,有些冲动的黑塔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更加坚毅,气息更加沉稳,杀伐也更加果断的绝世猛将。
大仇得报,心结已了,他完成了真正的蜕变。
处理完永安县的所有事情,秦烈没有再做片刻的停留。
他知道,自己在这里搞出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
斩杀朝廷命官,接管县城,这无异于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消息一旦传出去,必然会惊动秦州乃至京城的各方势力。
为了迷惑敌人,他故意设下了一个计策。
他让赵云龙,带着那五百名玄甲骑,以及缴获来的十几车财宝,大摇大摆,旗帜鲜明地打着“西凉节度使”的旗号,向西返回西凉。
这支队伍,声势浩大,故意走官道,做出一种秦烈已经巡视完毕,班师回府的假象。
而他自己,则带着黑塔,拓跋玉,竹竿,赵灵儿等核心人员,重新坐上了那辆“墨家战车”,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永安县,继续向东而行。
他们的目标,是穿过整个秦州,直奔西南的蜀地。
在那里,有第一枚开启龙脉宝库的龙纹玉佩,在等着他。
……
事实也正如秦烈所料。
“西凉节度使秦烈,擅杀朝廷命官,强占永安县”的消息,在短短几天内,就如同一场八级地震,传遍了整个大乾王朝。
京城,皇宫。
新皇赵谦听到奏报,气得当场就砸碎了自己最心爱的砚台。
“放肆!简直是放肆!”
“他秦烈以为自己是谁?一个西凉节度使,手就敢伸到秦州去!”
“他这是想干什么?想造反吗?!”
龙椅之下,文武百官噤若寒蝉。
但他们心中,却各有各的想法。
有的认为秦烈此举大快人心,是为民除害。
有的则认为秦烈这是拥兵自重,不把朝廷放在眼里,是心腹大患。
而远在江南的三位藩王,在收到这个消息后,反应也是各不相同。
蜀王赵肥,嗤之以鼻:“一个武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为了个泥腿子兵,就闹出这么大动静,以后注定成不了气候。”
楚王赵交,则摇着扇子,若有所思:“秦烈此举,看似鲁莽,实则是在收买人心。”
“此人,果然野心不小啊。”
实力最强的吴王赵辟,只是冷冷一笑:“区区跳梁小丑,等本王腾出手来,第一个就先灭了他西凉。”
没有人知道,那个被他们议论的主角,早已金蝉脱壳。
正以一个全新的身份,朝着他们的地盘,悄然靠近。
一场围绕着龙脉宝库的暗战,即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