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爱在暮夜之后 > 第85章 不安

我的书架

第85章 不安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乔副总,乔副总?”旁边人将乔葱郁从沉思当中拉了回来,“你们都出去,我想一个人静静。”

“是。”

所有人蜂拥着退了出去,谁也不敢留下来,被乔葱郁的愤怒牵连。

偌大的会议室,一下子就只剩下乔葱郁一个人。

她孤单的身影坐在圆形旋转椅上,旋转椅轻轻地转着,椅子上的人摸着额头,陷入悠长的沉思当中。

望着这空荡荡的会议室,她原本以为,只要这一次,她向所有人证明了自己,那些乔家向来重案轻女的老家伙就会对她刮目相看。

她可以不必再忍受别人的白眼,可以堂堂正正地做乔家的女儿。

一朝幻灭,穆景函只是轻轻一招,她苦心努力了这么久的东西就都泡汤了。

穆景函、苏浅语,你们当真要跟我过不去吗?

……

乔葱郁径直去了穆氏集团,“乔小姐,我们穆总现在在开会。”前台小姐想拦住乔葱郁,却拦不住,“乔小姐,你不能进去。

“让开。”乔葱郁根本就顾不上那么多,直接闯到了穆景函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穆景函正在和手下人开简单的会议。乔葱郁的闯入,所有人的吃惊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

“你们先出去。”穆景函脸色一沉,放下手中的文件。

“景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其余的人离开后,乔葱郁直接冲到穆景函的面前,隔着办公桌质问着穆景函。

“你问我为什么这样做?”穆景函的身子往后仰,靠在椅背上,“你做过的那些事,我不过是一样一样地换回去罢了。”

穆景函不说那些事,乔葱郁也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她轻笑,“果然是为了苏浅语那个女人,她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为她?”

“她什么都好,我也甘愿为她做任何事。”穆景函平静地说着,他的话让乔葱郁恨红了眼,“凭什么,凭什么是她,我到底哪一点不如她了。我长得比她好,我出身比她好,为什么你的眼里看见了她,却看不见我?为什么?为什么?”

乔葱郁的愤怒,在穆景函看来,不过是她被逼到跳脚的疯狂罢了。

穆景函沉默着,斜睨着眼眸像是在看一个人的笑话一般。

“呵……呵呵呵……”乔葱郁身子微微颤抖着,“穆景函啊穆景函,其实你的爱真得太廉价了。”乔葱郁见发疯在穆景函的面前一点用都没有,她打算挖苦穆景函,“五年前,你对苏琦瑶山盟海誓,说什么非她不娶。五年后,你就爱上了苏浅语。这不过短短的几年时间,你的爱可当真是说变就变啊。”

“你住嘴!”乔葱郁的话很有效,穆景函被激怒,“你没有资格提她!”穆景函腾得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握成拳。

他在强忍,强忍对乔葱郁的恨意,“来人,送乔小姐出去。”

杨战赶紧进来,“乔小姐,请出去。”

在他们还好声好气地说话的时候,乔葱郁不做死缠烂打,只是临走前轻蔑地看了穆景函一眼,哪怕是用话激怒他也好,至少,他在自己面前不是永远的冷漠倨傲。

屋漏偏逢连夜雨,人一旦倒起霉来,所有人倒霉的事似乎都会跟着接连发生着。

乔葱郁刚回乔家别墅,乔演光就已经等在客厅了。

“爸。”乔葱郁低着头站在一边,乔演光头也不抬,重重敲着手上的拐杖,“乔葱郁啊,乔葱郁,你是要气死我是吗?”

“爸,我没……”

“爸,我早就和你说过了,葱郁她怎么可能干得了副总的活呢?你当初非不听我的,给了她副总的位子。现在好了吧,这南海的项目没到手,还让我们乔家损失了好大一笔钱。”

就说为什么还在郊外养病的乔演光会这么快就知道了消息,原来是乔葱郁这个讨人厌的哥哥乔任贤通风报信。

乔葱郁恨恨地瞪着乔任贤,“哎呦,葱郁,你别这么看着我,我这也是担心你。”乔任贤狡黠地笑着,坐等着看乔葱郁的窘境。

“乔任贤,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乔葱郁,你怎么和你哥哥说话的!”乔演光厉声责骂乔葱郁,“爸,我……”

“我答应你负责南城的项目,就是信任你,觉得你可以。但是现在,你做的都是什么。”乔演光为自己当初的心软感到后悔,“爸,你要听我解释,事情其实是……”

“你什么都别说了。”乔演光根本不给乔葱郁解释的机会,“公司副总的位子我会让别人去做,还有,公司这段时间的损失,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你自己补偿。我们乔家不会帮你一分,至于后天的股东大会,你也得自己一个人去面对。”

“爸,我怎么能……”

乔演光起身直接离开,他这是狠了心不管乔葱郁。

“爸!”乔葱郁伤心地望着门的方向,“我是您的女儿啊。”乔葱郁一直都知道,当初如果不是乔演光不想有个私生女在外头而遭人非议才将乔葱郁从外头带回乔家。

在乔演光的心里,恐怕只有乔任贤一个孩子,根本,也就没有把乔葱郁放在眼里,看在心里。

“苏浅语,我不会放过你的。”乔葱郁不知怎么想的,最后,将所有人的责任和恨意都归咎在了苏浅语的身上。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的出现,她的一切都不会变得像现在这样糟糕!

……

“啪嗒……”装着葡萄的玻璃杯重重砸在地上,溅起满地的碎玻璃碴,葡萄粒落满地。

苏浅语呆呆地看着这满地的凌乱,“怎么了?怎么了?”陈婶儿闻声从厨房跑了出来,就看见苏浅语一动不动地站在玻璃碎片当中。

“浅语,赶紧过来。”陈婶儿拉着苏浅语走出有玻璃碎片的地方,“我看看,有没有受伤?”陈婶儿检查了一番,“陈婶儿,我没事。”

苏浅语一颗心突突跳个不停,“陈婶,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跳得好快,你看看……”苏浅语握了下陈婶的手,“浅语,你的手怎么这么烫?是发烧了吗?”

陈婶摸了摸苏浅语的额头,“没发烧呀。”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很不安,就好像……就好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这种感觉前两天苏浅语有过,只是没有像现在这样来得这么强烈。

“不好的事?”陈婶宽慰苏浅语,“你想多了,能有什么事,你就安心吧。”

“景函,景函……”苏浅语下意识地就是想到穆景函,她赶紧给穆景函打电话。

“浅语,怎么了?”直到电话那头传来穆景函一如往常的声音,苏浅语才安了点心,“你……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

“手上还有一份文件需要处理,大概,晚上五点吧。”

“那好,我等你回来一起吃晚饭。”

“好。”

和穆景函通完话,苏浅语才稍微好受了许多。

“对了,陈婶儿,言言呢?”

“哦,这个时间点,少爷应该在课外兴趣班,估计四点半到家。”

“是哦。”苏浅语看了下时间,她都忘了言言和悠悠现在在一所学校读书,白天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学校度过的。

更多时候,都是苏浅语一个人度过的。

五点半的时候,穆景函准时回来,苏浅语早就准备好了家常的晚餐。

“来,尝尝我亲手做的鱼汤。”苏浅语兴致勃勃地将鱼汤端在桌子上,穆景函看着这满桌子的菜,和平实做的都不一样,“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是啊,我想着,你好像都没有尝过我亲手做的菜?”苏浅语双手揪着,有些羞涩,“你尝尝看,看看我做的味道如何?可能没有厨房大厨做的好吃。”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