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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我只是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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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杨希川的车子远去了,张晴雨才站直斜靠着的身子,“苏浅语,我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学长对你的意思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你怎么还赶学长走啊?”张晴雨生气地看着苏浅语,当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我当然不傻,只是我不喜欢学长,。既然不喜欢,那又干嘛要耽误人家。”苏浅语整整悠悠头上的乱发,抱起悠悠,“悠悠,我们回去睡觉。”

“你……”苏浅语一句话就堵得张晴雨气结,“好啊,苏浅语,你倒是干脆得很。我就不信,你以后都不会对学长动心。”

张晴雨对着里头嚷嚷着,在她看来,如果苏浅语能够和杨希川在一起,从而忘记那个人的话,那是最好的了。

毕竟张晴雨了解杨希川,也知道他是个能够给苏浅语幸福的人。

苏浅语对外头张晴雨的话当做没听见,她在二楼把悠悠哄睡之后,才垂着肩膀从二楼下来。

客厅里,张晴雨懒懒地坐在沙发上,“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苏浅走到柜台边倒了一杯温水。

“你不也没睡。”张晴雨对着手机看,“我刚把悠悠哄睡,喝口水再去睡。”苏浅语仰头,清水咕咚咕咚地润过喉间。

“滋滋滋……”张晴雨关掉手机,从沙发上起来,往苏浅语这边走来,“哎,你就真得,对学长,一点意思都没有?”张晴雨站在苏浅语的对面,一副八卦的嘴脸。

苏浅语无奈翻了个白眼,“我说你平时上班应该不会很闲吧,怎么下了班,非但看不到你一副累成狗的样子,反而还这么地八卦呢?”

“别打岔,我说正经的。”张晴雨一眼识破苏浅语在转移话题的把戏,“学长人那么好,又帅气有多金的,对你还这么好,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呀?”

“哦,对我好,我就得以身相许了?那这个世界上那么多好男人,难不成我都得一个一个以身相许吗?”苏浅语说得振振有词,“再说了,既然你觉得学长好,那你为什么不上啊?”

“你……我……”再一次,张晴雨败下仗来,“算了,我不和你说了,睡觉去!”张晴雨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气冲冲地回自己的房间。

客厅剩下苏浅语一个人,她喝完水准备回去,注意自己手机微信有动静。苏浅语边上楼边打开消息对话框:之前我说的依旧有效,如果你愿意来我公司上班,随时联系我。

苏浅语看完消息,将手机随手扔到床头柜上,倒在床上。双脚双腿张着,望着纯白的天花板怔怔地发呆。

今天吃饭的时候,杨希川再次和她提起了去他公司上班的事。杨希川给出的条件很好,至少有了这份工作,苏浅语就可以养活自己还有悠悠,。

可……如果是靠着杨希川的关系进入这家公司,不知怎的,苏浅语那自尊心总是会跑出来作祟。

大概除非是山穷水尽,实在找不到工作了,苏浅语才会考虑杨希川的建议吧。

想着想着,苏浅语累了,就闭上眼睡了。

那些令人头疼、棘手的手,就睡醒之后再想吧。

……

穆家别墅。

穆景函坐在书房里,静静地望着书房里的摆设。自从苏浅语走了以后,他一个人待在这书房的时间倒是多了。

“穆总。”

“言言的事处理好了吗?”穆景函身形不动,薄唇微动。

“穆总放心,小少爷出国的事情已经办好了。只是……”杨战抬眼看了下穆景函,“只是什么?”

“只是小少爷说,想见您一面,已经哭闹了一天了。照顾小少爷的人实在没办法,所以才告诉了我。”

穆景函的眼眸闪过一丝心疼,旋即恢复如常的冷漠,“如果不是商场上的事,我也不会送他出国。那些人一旦被逼急了,什么事都会做出来。为了他好,我必须送他出国。”

“可穆总,小少爷还小,他不会懂……”

“我没想让我懂,我穆景函的儿子必须得学会坚强独立。”穆景函对言言有疼爱,更有许多的盼望。

他一定会是穆家未来的继承人,那么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必须培养言言独当一面的能力。

所以很多时候在言言的面前,穆景函更多的是扮演严父的角色。

杨战禁不住叹了口气,“但愿小少爷他能够明白吧。”

该禀报的事都说完了,杨战却还站在书房里。

许久,穆景函才注意到杨战还没离开,“还有事吗?”

“穆总,如果你心情不好的话,可以和我说,或者,或者出去走走。”杨战忐忑地看着穆景函,他关心穆景函,可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关心。

穆景函冷冷地抬起头,一言不发地望着杨战,就好像是在看一件奇怪的东西似的。

“穆总,我……”杨战被穆景函盯得头皮发麻,他咬咬牙,也管不了太多了,“穆总,自从苏小姐走了以后,你就经常把自己关在书房。你明明那么在意苏小姐,为什么要任由误会将苏小姐离开?”

“杨战觉得,如果你告诉苏小姐真相,小少爷根本没有死,苏小姐一定会……”

“住嘴!”穆景函厉斥一声,杨战身躯微颤,“穆总,我知道你不喜欢听我说这些。可杨战跟在你身边也好多年了,我……”

“出去!”穆景函阴沉着一张脸,“穆总,对不起。”该说的杨战都说了,穆景函听与不听却不是杨战所能左右的。

杨战离开之后,穆景函扶着发疼的额头,右手食指指尖笃笃笃地敲着桌面。

过往的一切不断在他的脑中闪回,有她在的日子,似乎总是那样的开心,更是让穆景函牢牢地记着。

她什么时候哭,什么时候笑,会因为什么哭,会因为什么笑……穆景函竟然都记得清清楚楚。

……

乔葱郁踩着恨天高的高跟鞋歪歪扭扭地走在林荫路。她浑身酒气,斜挎着一个包包往前走着。

“额……”胃内一阵翻涌,乔葱郁冲到一边树下疯狂地呕吐着。

“葱郁,葱郁你怎么了?怎么喝这么多?”突然出现的秦林朝扶着乔葱郁的手臂,“额……”乔葱郁止不住呕吐的恶心感,胃里面所吃的东西统统都被吐了出来。

“葱郁,葱郁。”秦林朝心疼地拍着乔葱郁的后背,这让乔葱郁好受了些。

她珉珉唇,斜眼看了下身边的秦林朝,“你怎么在这?”乔葱郁下意识嫌恶地推开秦林朝,她冷冷凝视着秦林朝,“你……你跟踪我?”乔葱郁难以置信地质问着,“我不是……”

秦林朝一听说乔家的情况,因为担心乔葱郁所以才急急忙忙地赶过来。只是他的担心,却被乔葱郁解读为“跟踪”。

“我只是担心你。”秦林朝强忍下内心的痛,“你喝这么多,连站都站不稳。”秦林朝张着手,不敢触碰乔葱郁,却又担心乔葱郁站不稳摔倒。

“我不用你关心。”乔葱郁嘴硬地勾起自己的包包,继续晃晃悠悠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没走出几步,忽得就停下了脚步。乔葱郁震惊地看着乔家别墅的大门被人贴上封条,“你们是什么人?你们做什么?”

不断有人从她的家里面搬出值钱的东西出来,“乔小姐,我们是按照法院的条例,将乔家所有的财产冻结。还请乔小姐,不要妨碍公务。”

“冻结?”乔葱郁冲进去,只见家里除了佣人,一个亲人也看不见。

“乔姨,我爸呢,还有我哥呢?”

“小姐,你还好意思说。你们乔家一破产,老爷和少爷早就跑了。我们这个月的工资你们可都还没给我们结呢。”

“是啊,结工资,给我们结工资。”

“跑了?”乔葱郁呆愣愣地杵着,佣人们将她团团围住,“给我们钱,给我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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