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陈友谅张定边 > 第一百六十九章 有孕-汉王妃怀有身孕

我的书架

第一百六十九章 有孕-汉王妃怀有身孕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回到汉王府,云浅问便收到一封来自西部雪山的信,上面写着“母妃云氏轻启”。
她打开信件,几行刚劲有力的字洋洋洒洒跃然纸上:
“母妃,那日我被雪山剑神所救,恩公现在有意手我为徒,要传我剑术,母妃勿挂念,儿陈理敬上。”
“汉王,你看到没,陈理有消息了。”她转头扬着信件对身侧的陈友谅说道。
“怎么不叫我名字?”他不悦道,对突然的改口很不习惯。
“这不是在汉王府嘛?”她认为理所应当道。
“在汉王府我就不是你丈夫了?以后不许改口。”他命令道。
“好,知道了,夫君。”她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去。
“去干什么?”他捉住她的手腕,眼中不舍。
“我去瞧瞧善儿。”
“陪我一会儿。”他的手握地更紧。
这时候的他,像是在暗暗和善儿较劲的,他没想到有一天会和自己的女儿争风吃醋。
“那我们一起去。”她反手握住他的手。
“我不去。”他道。
云浅问不解,她不明白,他怎么忽然间不想见女儿了,于是试探性地问道:
“友谅,善儿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
陈友谅不语,算是默认了。
“无论什么原因,她都是小孩子嘛,也是我们的女儿,你做父亲的就担待些嘛。”
“浅儿,我们是夫妻,有句话我就直言不讳了。”
他忽然认真的样子,更是令云浅问不解。
“我总感觉,她不像我们的孩子。”他凭着感觉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敏感的看着他,往后退了一步。
“她既不像我,也不像你。”
“你啊,想多了,她是我十月怀胎千辛万苦分娩下来的,她肯定是我的女儿没错。”她说着转身要走。
这时渡娘正好领着善儿走了过来,渡娘命道:
“公主,快向汉王和汉王妃行礼。”
善儿扑通跪下,拜道:
“善儿见过父王,见过母妃。”
说着磕了三个响头。
“善儿,快起来。”云浅问上前将善儿扶起来,轻轻捏了下她的脸颊,道:
“我的善儿越发瘦了,祖母没给你吃好的嘛?”
说起祖母,善儿眼泪在眶中打转,看了眼陈友谅,便畏畏缩缩地收回眼泪。
“祖母,回沔阳了。”
云浅问看着善儿委屈的模样,一阵心疼,弯下身子将她抱入怀中,柔声道:
“善儿不怕,祖母不在,以后还有母妃呢。”
善儿紧紧搂着云浅问的脖子,正准备放声大哭,忽然云浅问被拉开,善儿被甩开。
“渡娘,将公主带下去。”陈友谅沉声命道。
“是。”
善儿不敢哭闹,擦了下眼泪,便和渡娘走了,走到一半,又回头看了这边一眼。
“友谅,你做什么?她还是个孩子。”她转头不解的看着他。
“这孩子越来越不像话,让渡娘教教她规矩。”
“规矩?她蛮横惯了,你看她现在胆子都小了。”她越说越气。
“浅儿,别生气,为夫自有分寸。”他搂着她的脸,轻声哄道,他现在可不想因为任何事闹得他们夫妻不愉快。
“别碰我!”她拿开他的手。
“浅儿...”他低沉的声音带着落寞。
云浅问看他这样,也不好在发脾气,于是道:
“还没吃饭吧,我叫人传膳,想吃什么?”
“什么都可以。”他温柔看着她。
多美的膳食也没有她秀色可餐。
回来后,陈友谅明显的感觉到云浅问的变化,她对他极致的体贴,极致的温柔,以前她在他面前是有些小任性的。
现在,她对他基本就是百依百顺,更是顾虑他的感受。
云浅问细心的为他修理着指甲,他凝视着她。
他问她为什么对他这样好,云浅问笑笑,攀住他的肩,吻了上去。
两人云雨了一番,陈友谅侧身撑着头看着意犹未尽的爱妻,他便调侃道:
“小妖精,现在怎么这般贪得无厌,倒有些不像你了。”
“你不喜欢这样吗?”她情意绵绵得看着他。
“喜欢,什么样的你,我都喜欢。”他刚说完,下一刻便又被她扑倒。
“浅儿,你不累吗?”他抬手抵着她的胸脯。
“我只想好好爱你。”说着她的吻便落了下去,极致缠绵。
他心底触动,低声唤她:
“浅儿。”
“嗯?”她意乱中应着他,继续轻轻吸吮着他。
“你这般讨好我,是不是又有什么事。“他握着她肩的手又紧了一些。
云浅问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担忧,便停下,认真得看着他:
“不会,我不会再离开你,你也不要离开我,我们永远不分开,好么?”
“好。”他渐渐地松开手,安稳的感受着她绵软的吻。
云浅问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她坐起身子揉了下略微酸痛的腰。
“醒了?”陈友谅端着水杯坐在床边,云浅问接过他递过来的水一饮而尽,而后无力而后无力的靠在他怀中。
他搂住她的肩,看她一副不愿意醒来的模样,轻捏了下她红扑扑的脸颊,温声道:
“要不要再睡会儿。”
“不要,让我缓缓就好了。”
她说着很是依赖的往他怀中蹭了蹭,他宽大的怀抱比被窝都暖和。
“浅儿,明日我会去沔阳,这一走又是半个月。”他语气中带着不舍,似乎在一起没多久,又要分开。
“带上我。”她忽然说道。
“浅儿,那里条件恶劣。”
她搂住他的脖子,道:
“我们刚说过,永远不要分开的,我不要和你分开。”
“当真这样想?”
云浅问忙不迭的点点头。
“好,那就和为夫一起去。”
她能去他当然高兴,他觉得他越来越离不开这个小妖精,一刻也不想离开。
“你最好了。”她攀住他的脖子,准备将唇印上去,陈友谅手指封住她的唇,提醒道:
“日上三竿了。”
他这下彻底怕了这小丫头了,昨夜,她一次又一次的不罢休,纵然他经得起她折腾,却也不得不担心她的身子。
“三竿就三竿,白天你又不是没有过。”她嘟嚷道。
“好了,用餐了。”说着执起她的手腕,无意间搭到她的脉搏,停留片刻后他便愣住,随即眼中狂喜:
“浅儿你...”
“腹中确实有些空城。”她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只是确实感觉到饿了。
吃饭间,她发觉陈友谅对他体贴入微,不停地给她夹菜。
她也乐此不疲的接受着。
“浅儿,最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问道。
“没有啊,只是觉得饿得很快。”她如实道。
第二日,云浅问一大早便起床,身侧男子还没有睁开眼睛,她没有打扰他,想让他多睡会儿,于是准备下床,忽然腰间被强劲有力的手臂圈住,她被抱入宽热的怀中。
耳边传来低哑好听的声音:
“这么早起来做什么?怕我丢掉你。”
“嗯,每次醒来都不见你。”她嘟囔道。
“这不是见到了?”他蹭向她的脸颊。
云浅问反身搂住他的脖子,扬起唇便吻了上去,这次她吻得很深。
陈友谅稍微享受了下她的温柔,便适可而止的避开她。
“哼~”兴致被打断,她不满得轻锤他的肩。
陈友谅看她嘟唇表现出不满的样子,无奈道:
“浅儿,你现在怀有身孕了,知道吗?”
“我有孕?”她眼中一抹惊喜以及不可置信。
“你月事没来不知道?”他有些惊愕。
“没注意过,我那个一向不准的,我哪知道你比我还清楚?”
“我又做母亲了,友谅,我们又有孩子了,你开不开心?”她开心的搂住他的脖子。
“可是本王又要禁欲了,你说如何是好。”他捏了下她红扑扑的脸颊。
他不是很喜欢孩子,可知道她体内孕育着他的骨血后,他还是很喜悦的。
“有孕也可以适当的欢愉一下的嘛。”
云浅问这话一出,陈友谅立刻愣住,片刻他才道:
“浅儿,你何时这般...”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如此惊世骇俗的话居然出自她之口,以前她是很矜持的。
“以后这些话,在我面前说说可以,在外面...”
“何时那么小气,你以前不也是在我面前很轻浮的嘛,我都没说过什么,你还嫌弃我。”她不服气的嘟囔道。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