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我早就知道那个死胖子不会善罢甘休,有钱的人多少会带着点权势,他搞我的时候是因为太轻蔑我,所以被我反抽了几个大嘴巴子。
而我也不是那种谨小慎微的人,所以我知道他会来找场子,我也只是等着他来找场子。
爷们没设防。
车子开到了老街,一排排停的都是车,人头黑压压一片。
我有点上头啊,我看着车子要停,我直接朝着油门上踩了一脚,陈雪莉尖叫声中,我的宝马7直接一头就扎上去了,将路边停的车给撞成了一窜糖葫芦。
“咚咚咚……”
不知道撞了多少辆车,发动机才熄火。
陈雪莉有些狼狈地看着我,她没有说话,只是惊吓过度,脸上带着一些恐惧,但是眼神里很兴奋啊,那种疯狂破坏之后的发泄欲望感,爆炸了。
我也没着急下车,抽出来一根烟,点着了,解开安全带,把车门打开,潇洒的走下去。
我看着那些人的目光都被我吸引过来了,看着我下车,有几个人就开始骂骂咧咧了,他们朝着他们自己的车跑过去,火气大的像是喝了十瓶二锅头似的,一旦烧起来,能烧成灰了。
我眯球着眼朝着我家的小饭店走,我看着我爸站在门口,他光着膀子,那个大肚皮有点夸张,抬头挺胸,两只眼睛瞪的像是老虎一样,他的两只手背在后面,像是被绑起来一样。
但是我不知道,他不是被绑起来了,是他自己困住了自己。
那胖子跟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站在边上看着,两个人长的很像,一对傻叉,来踩盘子的,是个长毛,头发很长的那种。
那长毛跟我爸顶在一块,一直在吼:“你想怎么样?”
我爸吼着:“你想怎么样,我就想怎么样。”
两个人就一直在那斗牛似的等着。
他们没大规模动手,可能是碍于老街几十号邻居都在那,我们老街很团结的,他们又都是吃我爸饭度过一段苦日子的,而我爸这个人十分豪气,只要我们家有点事,那些邻居立马就来了。
看到我回来了,那魏大庆就吼道:“这孙子回来了嘿,给我收拾他。”
那魏大庆吼完,我就看着十几个人朝着我跑过来要动我。
我爸立马抬手,像是如来佛给自己解了杀戒似的,手里那把杀猪刀朝着那些人猛然一指。
他吼道:“你们动一个试试。”
那些人立马有些怂了,我爸那气势,真的不是盖的,那些邻居也围过来了。
静华小心翼翼地说:“林诚哥,你快过来。”
我大口抽着烟,我笑了笑,我爸这个人,护犊子啊。”
我挥挥手,没过去,而是走到魏大庆边上。
那魏大庆立马撸起来袖子,他说:“你个小崽子,你回来了啊?你躲啊,你怎么不躲了?”
我甩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抽下去,把魏大庆给打懵了。
魏大庆看着我,疯了似的,他问:“你还敢打我?”
我笑了笑,对着他吹了口烟圈,我说:“孙子,爷们没有躲,爷们只是玩女人去了,爷们告诉你了,爷们等着你呢。”
魏大庆说:“你有种,长毛给我废了他。”
那长毛立马转身,跟我爸说:“林万豪,你一把刀能护几个人,我告诉你,我长毛在昆都,谁都拦不住,你儿子得罪人了,老子看江湖规矩,不伤及家人父母,没跟你动手……”
我立马把烟头弹到长毛的脑袋上,他吓的赶紧扒拉着,然后恼火的看着我。
他说:“你他妈的,真的够狂的啊。”
我说:“吹什么呢,就你这样,还他妈江湖规矩呢,你这孙子是没想到,老子有这么多人帮着,你他妈的把秦放干到医院了,以为就能吃掉老子了是吗?自己怕了,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的,老子看不起你。”
好像是被我戳穿了心思似的,这长毛脸红的憋屈的很。
他吼道:“给我动手,谁他妈今天拦着,就给我废了他。”
他说完他的人就要动我,我爸立马走出来,横刀立马,那些左邻右舍的,直接抄家伙。
那魏大庆边上的中年人赶紧过来,他说:“别动手别动手。”
所有人都安分下来了,那长毛憋屈的眼睛发红,但是也忍了。
那中年人走到我身边,说:“你小子确实挺猖狂的,行,年轻人,你最好跟我进去谈谈,我耐心有限。”
我说:“去你的,怂仔还把自己说的那么好听,你是这孙子他爸是吧?看的出来,爷俩一样的货色,真爷们,就没那么多话说,你是怕干起来,给你自己干没了,没死也给你干到牢里去,是吧?”
那中年去气的脸憋的通红,他咬着牙点点头,他说:“行,年轻人,我是没想到你狂出了境界,但是你要相信,我要弄死你,不需要我脏手,我有这个能力,我只是没想到,这个社会,居然还有这么多热心肠的邻居,按我说的,这么多人来,他们应该吓的家家户户都关上门才对,你也就是借了你的邻居的光。”
这个时候六叔说:“小林啊,别跟他废话,该干嘛干嘛,今天他们要是敢动手,绝对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我六叔也是特别仗义有魄力的人,有他带头,所有人都不怕。
这就是我们老街这些街坊邻居们还能存在这么久的原因。
团结。
但是我也知道,这孙子把秦放都干进医院了,想要搞我,也是一句话的事。
他们偷着来就行了。
我说:“六叔,没事,我的事,我自己扛着,大家伙散了吧。”
所有人都没有散,我很感动。
我说:“爸,做面,吃夜宵,你儿子要跟这大人物谈谈,看看这孙子能有什么招。”
我说完直接就带头进去。
我爸说:“行,大家伙都别走,我给大家拉碗面。”
我爸说着直接就进去拉面了。
我看着我妈在里面站着,脸色铁青,看到我来了,我妈立马严肃地说:“不惹事,也不怕事,你别怕。”
我点了点头,我妈这个人也是铁胆,吓不倒的。
我直接把桌子给拉出来,摆着两张板凳。
我看着那魏大庆进来了。
我说:“孙子,你上场,还是你老子上场呀?”
我说完就摆了一碗酒,我大口大口喝起来。
魏大庆看了看他老子,有点怂。
他老子立马坐下来,跟我说:“年轻人,我叫魏忠河,跟你自我介绍一下,江湖规矩,没名没姓不趟河,淹死了都是枉死鬼。”
我说:“林诚,我这有酒有肉有朋友,你要是来闹事的,老子有刀有枪宰豺狼。”
他指着我,说:“你够狂,我儿子惹到你这样的,算是一场考验,但是,这个社会,狂要有狂的资本,没本事狂,那他妈叫找死。”
我喝着酒,笑着说:“你可以试试。”
魏忠河点头,他说:“行,有机会,我一定试试。”
我说:“明的暗的,老子都接着。”
他听着嘴角都在抖,可能真的没想到,我压根就没怕过。
他说:“行,年轻人,今天就不动手了,人太多了,私人恩怨伤到别人,我们都会过意不去,但是,有些事,我得问你,你得给我说清楚了。”
我说:“放……”
魏忠河抽出来一根烟,点着了抽了一口,他说:“小子,我从七叔那买的石头,一块明料,怎么切垮的,我有点看不懂,那料子我看了,没什么破绽,这件事,我觉得有蹊跷……”
我说:“那你来我这问什么?你得去问朱振华去。”
魏忠河立马说:“我是要去问他的,但是,你这我也要问清楚,今天就他妈是个局,我这傻儿子没看懂,被饶里面了,七叔最近很困难,大家都知道,这是不是七叔的局,我得问清楚。”
我皱起了眉头,这魏忠河也不是什么吃素的,看出来是个局。
魏忠河说:“小子,5000万,加上柜台其他老板的5000万,一个亿,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我问:“什么?”
他说:“够死很多人了,你最好跟我说实话,这局,你是当马前卒还是要当个马后炮。”
我喝了一口酒,这孙子够阴险的。
这话是有讲究的。
我可不能乱说,不管是马前卒,还是马后炮,都坐实了七叔做局害他的事,我从小这种鬼话连篇的事见多了。
我笑了笑,我说:“我听过翡翠行有一句话,叫做,神仙难断寸玉,玩不起,回家玩泥巴去,老子今天的货,相信你也看到了,别什么马前卒马后炮的,别跟我玩虚的。”
那魏忠河气的皱起了眉头,猛然站起来,指着我说:“你是存心不想活了……”
长毛立马说:“跟他废话干什么呀?魏总,咱们走,回头我收拾他,弄死他都不知道怎么弄的。”
“是吗?长毛,这话不能乱说啊,我这兄弟要是有什么事,我就找你了。”
我听着王龙的声音,我就笑了一下。
王龙走过人群,来到我们面前,刘叔夹着他的公文包跟着呢。
那长毛看到王龙来了,就有些发怂地说:“王队长……”
王龙伸手摸摸长毛的头发,跟摸孙子似的,他怪的很。
王龙说:“退伍了,别叫王队长,看的起,就叫一声阿龙也行,现在社会那么和谐,你们干嘛脾气那么冲啊?打架不是什么好事,打的赢,坐牢,打不赢,丢命,何必呢?”
王龙说完就使劲的在那长毛的脸上拍了几巴掌。
那长毛很不服气,他说:“龙哥,别把我逼急了……”
王龙笑着说:“长毛,我这兄弟不是怕事的人,明着来,男人间的斗争,我支持,来阴的,你打赢了,我也让你变成输家,听的懂吗?”
长毛看了我一眼,特别无奈地说:“魏总……不好意思,咱们只能来明的。”
魏忠河看了一眼王龙,说:“你朋友还挺不少,年轻人,我现在给你个选择,七叔这次做人不厚道,骗小孩子,他虽然急着用钱,但是也不能用这种手段,只要你站出来指证他,就没你什么事了,要不然,我魏忠河一定搞死你。”
我抽了抽鼻子。
七叔确实做的有点不厚道,但是,这就是江湖啊,没眼力,掉以轻心,你就得被鹰啄瞎眼。
我只给两个字。
“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