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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红眼渴求她的垂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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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

尽管何煜钦内心已经溃不成军,可表面上仍强装镇定,“没什么事的话,姐姐就先走吧!”

言罢,他便跳下床,直接把姜知瑶推了出去。

然后反锁房门,心绪不定地倚靠着门缓缓滑下,蹲坐在地。

望着窗外的风景,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倒不是被姜知瑶拨乱心弦而烦恼。

是自责,是羞愧,是负罪。

他居然做了臆想她的梦。

虽是药物使然,但他仍无法原谅自己。

他怎么能这么无耻,这么肮脏?!

从小他就严格要求自己,不管是在学业上还是品行上,他容不得自己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他也不允许自己犯错,更不能接受人生中有任何一道污点。

可他竟生出了恶心的情欲。

此刻他又羞又怒,恨自己变得庸俗,变得不堪。

曾经他可是最自命清高的人啊。

每当宋锦城他们说些污言秽语的玩笑话时他都从不插嘴,仿佛是置身事外的路人。

他们看那些艳俗的画册和小说,他也会在心底里嗤之以鼻。

可现在……

何煜钦感觉自己已经成了这世上道德最败坏的人。

他蹲在地上狂抓了几下头发,恨不得将这段耻辱的记忆彻底抹去。

……

翌日。

何氏商行。

办公室。

苏信走到办公桌前,恭敬地说:“少爷,您之前让我查肖梦然的底细,我已经查到了。”

说着,他便将一沓资料递向何煜钦:“她的一切信息都在这里了。”

何煜钦拿过翻阅了几下。

苏信在一旁说道:“少爷,我已经派人去她老家核实过,一切信息都能对得上,为防万一,还专程去了一趟肖婵玉在丰州的家,那里的街坊邻居说肖梦然确实在六岁时被拐卖了,而且她左侧眼尾的确是有颗桃色泪痣。”

何煜钦仔细看着资料上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子和姜知瑶果然是同一个人。

周遭邻居的口录也吻合。

苏信:“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少爷定是多心了,这种事情怎会造假?”

顾景曦早就把此事做得滴水不漏,他们自然是查不到什么。

若能查到,何秉贤从一开始就会查到了。

真正的肖梦然此时又疯又傻,被囚禁在废弃仓库,只要她不现身,就无人会怀疑,姜知瑶的假扮便会天衣无缝。

何煜钦放下手里的资料,注视着某处怔怔出神。

苏信第一次看不懂他的表情。

看来姜知瑶的身份是真实的,毋庸置疑。

他本该松一口气的,可此刻不知为何竟高兴不起来。

真实的身份就意味着他们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的心情很复杂,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失落?

真是魔怔了。

他居然会对她有所期待……

连他自己都怀疑他现在的精神状态。

也对自己刚刚萌芽的肮脏心思愈加不耻。

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捏了捏鼻梁强迫自己恢复冷静。

旋即,对苏信道:“好了阿信,没什么事了,你可以去忙了。”

苏信看他的状态明显不对,关心地问:“少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何煜钦淡然地说:“没什么。”

苏信便只好推门离开。

……

苏信走后,何煜钦靠在椅背上,疲乏地闭上眼睛,似乎还发出了一声轻叹。

昨晚他整夜未眠,脑子里满是令人不耻的春梦。

越是克制,越是想遗忘,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姜知瑶勾人的眼神总是在他脑海中浮现,如同缠人的梦魇。

他在极度矛盾中过了一天。

……

夜里,何煜钦没有回家。

他仍在办公室处理文件,倒不是有多忙,而是刻意回避着什么。

不多时,窗外便下起了暴雨。

何煜钦倒了杯茶,端起来静静地走到窗前。

一边饮茶,一边望向外面的夜色。

心中暗道:姐姐,这段荒唐的经历该结束了。

以后他再也不会由着她胡来。

可下一刻,办公室的门竟响了起来。

这么晚了,谁会来呢?

他走过去打开房门,居然是姜知瑶。

真是躲不掉的瘟神。

他正想把门关上,姜知瑶却可怜巴巴地伸手顶着门,说道:

“阿钦,我没带伞。”

她确实已经淋成了落汤鸡。

头发湿漉漉的,不停顺淌着水滴,脸上也挂满晶莹的水珠。

身上的衣裙完全被雨水打湿,紧贴着她的皮肤。

有那么一瞬,何煜钦竟觉得她挂满雨水的面庞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诱惑。

似要勾着他一步步走向无法回头的深渊。

看她冻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目光又楚楚可怜的模样,他还是没忍住恻隐之心。

心软地让她进了办公室。

此时,门一关,屋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办公室仅有桌子上的一盏台灯亮着,其余处都昏暗暗的。

雨声沥沥,伴随着时而乍响的惊雷。

姜知瑶坐在皮沙发上,耸着肩搓了搓手:“真的好冷啊。”

何煜钦则冷漠地坐到办公桌前,翻开手里的文件,目光未在她身上停留过一刻:

“姐姐大半夜来公司有什么事吗?”

姜知瑶故作关怀地说:“突然下了暴雨,阿钦又一直没回去,我太担心阿钦了就跑过来看看。”

何煜钦执笔修改着文件,并不抬头:“连伞都不知道拿吗?”

他知道她一定是故意不拿的,经过了之前的拉扯,他已经能一眼看透她的坏心思。

姜知瑶娇滴滴的:“太过担心阿钦了嘛,走得急就给忘了。”

何煜钦冷笑一声,没再说话。

姜知瑶沉默了片刻,突然柔声请求道:

“阿钦,好冷啊,能帮我倒杯热水吗?”

何煜钦:“办公室就有,姐姐自己倒吧。”

姜知瑶蹙眉,举着仍缠纱布的手:“可是我的伤还没好,淋了雨后更疼了呢。”

他看她一副故作柔弱的样子,就知道她不达目的不会善罢甘休。

况且只是倒水而已,也没什么。

他便起身走到暖炉旁,倒了杯温水递给她。

姜知瑶接过水,笑盈盈地看着他:“我就知道阿钦会心疼我。”

何煜钦脸色淡淡的,满是疏离感:“姐姐自作多情了。”

接着就回到桌前继续办公,没再理会她。

姜知瑶喝完水,轻轻走到他身旁,弯腰看着文件:

“这是……策……划……”

她装作不认得最后一个字,语调顿顿的。

“策划案。”

何煜钦冷声说。

“策划案是什么啊?”

何煜钦:“就是对企业未来发展的规划。”

姜知瑶凑近他,坏笑道:“阿钦好厉害啊,还会写策划案,那你会策划公司,是不是也会策划……”

看他耳根红了,她贴他更近,温热的气息在他脖颈处肆意喷洒。

何煜钦沉住呼吸,平静中透着厌恶:

“还请姐姐不要胡言乱语了,我怎样都跟你无关。”

姜知瑶:“怎么会无关呢?你马上就是我的人了。”

何煜钦的脸色沉到极致,不再接她的话,完全视她为空气。

姜知瑶拿起他桌上将空的水杯,故作贴心地道:

“看阿钦额头都冒汗了呢,我去给你沏杯茶降降火吧。”

说着,便端着杯子向暖炉走去。

何煜钦不禁在心中暗嗤:刚刚还说自己手疼,那么快就不疼了?

姜知瑶站在暖炉前,捻了一点茶叶放到水壶里,煮沸后倒进杯子。

然后,偷偷将最烈的迷情药下了进去。

她轻晃了两下,白色粉末便在茶水中彻底消融。

茶叶会加深这药的作用,自控力再强的人饮下这杯茶也会乖乖臣服在她的脚下,红眼渴求她的垂爱。

想到这里,姜知瑶唇角的笑意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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