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夜北啸是不想让别人觊觎他未来媳妇儿的。
夜老太太是看到大孙子找到意中人了,高兴。
再说自己都是70岁的人了,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日子?
也算了却了一桩心愿。
今儿官宣出来,也省的老是有上门来提亲。
别人家是养女不愁嫁。
夜家是别人女方主动来提亲。
今儿趁豪门都来了,宣布后倾夏就是夜家的人了。
至于婚礼还是尊重倾夏自己的心愿。
在她找到亲生父母后再举行。
眼看司仪就要宣布了。
倾建业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只要夜家一宣布倾夏是夜北啸的未婚妻。
那他自然就是夜北啸的老丈人了!
以后在场的人都会看在夜家的面子上高看他一眼!
倾珊珊发了消息给夜虎,让他可以开始了。
正在司仪拿起话筒说:“下面请老寿星亲自宣布一个好消息,也是一个大惊喜,大家想知道吗?”
众人说:“想@!”
司仪还没来得及把话筒给老太太,只见台上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两岁多左右的小女孩,哭着喊妈妈。
孩子干瘦的脸上一双大眼睛尤为的显眼。
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刷刷的落下。
喊着:“妈妈,我要妈妈,妈妈你在哪里......”
小孩子面黄肌瘦,穿的也破破烂烂。
按理说在这个年代是不存在这样的现象。
哭得撕心裂肺,那声音在山谷里荡气回肠,凄凉可怜。
看的人心里挺难受的那种。
在场的各位宾客都议论纷纷:”谁家的孩子这么小,这个当妈的咋就这么狠心咧?”
难道这就是要给各位宣布的“惊喜?”
也有人猜,难道这个孩子是夜家的骨肉?
但很快又否定了,因为夜家身世显赫,真要是有个孩子,又怎么会让孩子流落在外,吃不饱穿不暖。
夜老太太也没想到身后的大屏幕上会放出这样的画面。
正要质问后面的工作人员,这是不是搞错了?
就见从人群中窜出来一个中年男子,扶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然后两人直接走到倾夏的面前。
老太太率先开口:“小夏呀,你就跟我们回去吧,孩子在家病的很严重,她就想你回去陪陪她,你放心,等孩子的病好一些了,我们绝不打扰你的幸福。”
倾夏一看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在乡下认识的孙二娘和她的儿子柱子。
倾夏流浪吃百家饭的那一段日子,还在孙二娘他们家吃过两次饭。
只是没搞明白,为什么孙二娘和柱子来到了这里?
还当人当面的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
“二娘你这是说的什么呀?我哪有孩子?”
男人又赶紧开口:“夏夏,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也知道不应该用孩子拴住你。
当初你说你喜欢我,那时候我不懂事,不该偷偷摸摸的经常带你去玉米地里……
那时候也不懂得采取什么措施,没想到半年后你就怀孕了。
生下孩子的时候,你害怕这个孩子成为你的拖累,你说要把孩子丢进粪坑里。
当时俺娘心软了,要把孩子留下,我们也答应过你不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没多久你城里的亲人来找你了,我们也都为你高兴,你终于可以去过上好日子了,本来我们也没想来打扰你,可孩子现在真的病了,她只想看看她的妈妈。
所以这一次我恳求你跟我回去一趟,哪怕只住上几天就好。
等了结了孩子的心愿,你再回来和这位夜家的少爷结婚,我们以后绝不再来打扰你。
你就可怜可怜孩子吧,毕竟那是你的亲骨肉啊。”
倾夏一头雾水:“柱子哥,你今天和二娘过来说了这么多,我听不懂的话,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夜老太太觉得今天来人不妙。
夜北啸静默地观察着现场发生的一切,暂时还没有开口。
人群中已开始沸沸扬扬。
有人猜测道:“这个女人在乡下有了孩子,嫌弃男人屋里穷,就跑到城里来装小白兔,然后用非法的手段攀附上了夜家的少爷,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那些刚刚羡慕倾夏的女人,一下子就变了嘴脸。
:“长得好看还不是蛇蝎心肠?
年纪轻轻的就和男人去玉米地里乱搞了半年,还搞出了娃来。
又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还要把孩子扔到粪坑里,这样歹毒的二手货夜北啸也敢要?”
那个叫柱子的男人看起来二十五六岁。
长得也还可以,就是说话的时候手一直在颤抖。
议论声越来越大。
倾夏都还没有完全搞明白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
倾珊珊就迫不及待开始了她的表演。
倾珊珊一副着急的模样,赶紧上前拉住倾夏的手,却被倾夏甩开了。
然后又委屈巴巴的说:“姐姐,你为什么当初回来的时候要瞒着父亲和我们?
如果你早点说出来,我们就早点的去安抚好这些个穷鬼,也不至于今天他们来打扰你的幸福。
看来你回城之后还是没有把我们当成一家人。
我能理解?你在乡下一个人孤独无助,难免会用身子去换取你想要的。
可你回来之后就有了我们全家为你撑腰啊,你之前那些没处理好的事儿,我们可以去帮你处理干净呀。
你看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要不然你就跟他们回去一趟,免得他们不走。”
然后倾珊珊又对着那一对母子在那里凶巴巴的吼着:
“我说你们这两个穷鬼为什么要在我姐姐幸福的时候来把这些事情说出来,你们要钱直接找我们全家就好,干嘛要来到这里来丢我姐姐的脸?
你们快走吧,要多少钱我们都给你,请你们不要再说那个孩子是我姐姐的了。”
“这位小姐我们说的都是真的,求你让你的姐姐跟我们回一趟吧。”
男人可怜巴巴的求着倾珊珊。
倾珊珊一副完全为倾夏着想的样子,却句句把倾夏推向了深渊。
她的话里行间无疑就是倾夏在乡下的日子就是一个荡~妇,用身体去换取一些小恩小惠。
还显得自己和倾家对倾夏有多么好,愿意为倾夏去做扫清后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