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旁边几人闻言立马后退。
洛水盯着火焰底部翻成一片的肉片和调料。
刚上手不太熟,油稍微多了点,火候到了没烧干净。
算了,问题不大。
倒水。
“滋啦——!”
蹦得老高的火苗顿时熄下去,锅盖先盖回了锅上。
片刻后再开时,香味顿时从灶台上席卷开来。
雪衣站得离灶台上最近。
她双手背在身后,身躯微微前倾。
看着锅里的肉片在沸腾的油水里蹦跶,越发觉得嘴馋。
她的味觉没那么灵敏,品尝不出很细节的味道。
大地兽肉相当具有嚼劲的同时,吃起来相当肥美,相当合她口味。
刚刚她从万敌先炒的那盘里拿了一片过来尝的时候,就已经觉得很惊艳了。
这盘看起来又不一样。
会不会更好吃呢。
大地兽肉属于翁法罗斯相当具有代表性的经典美食。
肉质肥美可口,量大管饱。
其风味独具特色,通常在制作完成后用红土盛放最是原汁原味。
洛水手上是没有红土,也没有彻底跟着万敌一模一样的用这东西常见的调味。
这次这道菜他选用了须弥的香辛料。
须弥的美食各种香料和调味料都相当重口。
但香料本身的材料来源,大部分都是自雨林中丰富的植物资源。
复杂但相当自然,与大地兽肉这种食材的特性不谋而合。
焖得差不多了。
关火,把菜盛出来,撒上点葱花,洛水先自己夹了一筷子尝尝。
围在灶台面前的一伙人就那么看着他吃。
洛水认真嚼了会儿,仔细分辨口中的感受。
终于,他眉头一松,点头宣布结果。
“嗯,还可以,翻车没我想象中的严重。”
他随手夹了一片给万敌。
“你尝尝看?”
万敌拿手指把那肉片从洛水筷子上接过来,顺口安慰了一句。
“没事,你这自己改良的做法头次做出点问题很正常。”
肉片刚送进嘴里,万敌的话戛然而止。
他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神色怪异地开始咀嚼,嚼两下停两下。
半晌,他有点匪夷所思地看向洛水。
“你真是第一次做?”
“真的啊。”
“在看你做之前我都不知道这玩意要怎么处理来着。”
洛水摊了摊手非常诚实地回答。
“哎呀!快让我尝尝,我都好奇得不行啦!”
青雀在灶台前急得不行,这俩厨子说话跟打哑谜似的又说不清楚。
这到底什么味道啊。
洛水随即给她也夹了片出来,看周围一伙人虎视眈眈,索性每人都分一点。
“喏,你们都洗手了吧,小心烫啊。”
青雀迫不及待地捻过来,随便吹了两下就送进嘴里。
香辛料浓郁的味道立刻在嘴里席卷开来。
肉片上裹着的凝液在热油里滚成酥壳,又在后续水焖的时候重新煮得软化。
在高温热油中形成细细密密的泡孔里吸满了汤汁。
一口下去,外层就像是湿漉漉的海绵,汁水在口中肆意横流。
咬破那层壳,大地兽肉本身肥美的风味顿时喷薄而出。
凝液本身吃起来不怎么样。
但在入料锁水渗透这方面是一绝。
在接触高温之前最大程度保留了大地兽肉那种肥美的味道。
“嗯?”
彦卿接过肉片嚼了两嘴,有些震惊地看着洛水手里那盘肉片。
原来大地兽肉能做成这样的啊?
他一直都以为大地兽肉吃起来就是红土的味道。
“喔,难以置信。”
符玄吃掉肉片止不住地点头。
非常好吃!丝毫不输她从洛水摊子上吃到的另外两种菜品!
万敌看着众人品尝的表情,随即确定自己的判断确实没错。
他看着洛水的神色越发怪异。
你管这个叫翻车?
你管这个叫刚学?
你还就看了一遍!
你这还叫翻车那让我那盘往哪搁啊?
“我能尝尝吗?”
景元不知道什么时候绕了过来,拍拍万敌的手臂问道。
万敌把自己先做的那盘往景元面前一递。
景元捻来一片吃掉,随即笑盈盈地夸赞道。
“二位的厨艺果真是各有千秋。”
“今日小聚得尝两位大厨携手做出的成果,此行属实收获颇丰。”
“景元将军谬赞了。”
万敌是看得出来,景元这是特意绕过来安慰一下自己来的。
毕竟除了景元在场就没一个人多理他那盘菜。
两盘菜分装好,白露抱起一盘转头就跑。
“开饭喽!”
等了这么久终于到了开饭的时间。
众人也说说笑笑往回走。
万敌还没反应过来,他手里那盘也被洛水一起薅走了。
万敌:“哎。”
洛水耸耸肩:“没事,一起上吧。”
“吃席的时候特色菜只会有不够抢的,绝对没人嫌弃。”
景元抱着手臂赞同道。
“有理,早想起这茬我也来炒两个菜玩玩儿。”
众人纷纷在席间落坐。
酒都倒好了,小孩那桌喝的是饮料。
饮料和酒都是景元带进来的,索性就直接拿出来。
两位判官由于自己工作和习惯,也只是喝饮料没倒酒。
万敌面前直接给他搁了个碗当酒杯。
洛水端起酒杯先尝了一下。
他看这酒就跟这桌人看着今日收获的那盘沙拉水果一样,两眼一抹黑根本不认识。
“嗯!好酒!”
尝完第一口,洛水禁不住称赞,仰头喝下去半杯。
神策府前来访客自然是不可能带些次品酒水。
看得出来这礼物是下了点心思。
景元手里拿着口袋饼,笑盈盈地回答。
“洛老板喜欢就好。”
“美酒配佳肴,方如今晚新朋旧友齐聚一堂,尽善尽美。”
隔壁桌这会儿已经抢起来了。
小孩桌上既没有什么祝酒词,也没什么需要特别注意仪态之类的环节。
在吃席的时候总是最热闹的地方。
“哎——?本大爷不就尝了两口汤吗?饼呢?”
尾巴看着口袋饼那空荡荡的餐盘当场傻眼。
白露吃着自己手里的饼。
“你的那个饼你不是自己早就偷吃了吗。”
“胡说!”
尾巴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那我的份提前得吃点怎么能叫偷吃呢?”
彦卿大为疑惑。
“岁阳不是只吃情绪吗。”
“切,我吃点实体的东西当新鲜零嘴不行吗?”
“我就说那盘饼怎么少了一个都没发现是什么时候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