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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与其解释,不如用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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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之前被树枝扯断的那半截祈福丝带,正躺在他手心里。

上面‘梅霁寒’三个娟秀的小字,她一笔一划写得认真。

只是‘梅’字右边的字头被扯断了,所以看上去像是一个‘原’字。

“那条祈福丝带呢?”

看着面前伸出的那只手指修长的手掌,桑钿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见梅霁寒把丝带和那截断掉的字头一起收起来后,她不明的皱眉,

“丝带都断了,梅爷还留着干什么?”

男人的话却让她心头微微一动,

“这是你为我求的,自然要留着。”

想起刚才她的反应,梅霁寒捏着桑钿的下巴,看向她漆黑的水眸,唇线浅勾的样子看起来心情不错,

“那个施小姐让你吃醋了?”

“人家上来都开口让我叫她小舅妈了,梅爷都不拒绝也不解释的态度,我有什么好吃醋的?

我看老爷子对那位施小姐也挺满意的,说是请人来为梅家上香祈福拍照,其实拍张全家福也不错。

就是梅爷不陪着一起,把我拉到这来干什么?”

桑钿说这话的时候,觉得自己是心平气和说的。

但是不知道怎么了,说出口的时候却是明显带着气儿的。

梅霁寒轻笑一声,凝着面前小脸紧绷的桑钿,

“以前原炀每次回老宅的时候,和那个沈慕青总是黏糊不清,把你晾在一边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个软包子。没想到原来是只小刺猬。”

桑钿的眸光暗了暗,

“所以梅爷也希望我像之前跟原炀在一起时那样,对他身边的女人视而不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守好我自己的本分?”

以前看到原炀和沈慕青毫不避讳的亲密时,她只是觉得膈应。

但是现在她却有些说不出的气恼。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也许是觉得男人都一样,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还是她以为,他会不一样?

可是,她又凭什么这么以为自己是那个特别的?

梅霁寒手指摩挲着她嫣然的唇瓣,墨眸渐深,

“我喜欢你像个小刺猬一样,毫不掩饰自己真实的情绪。

不解释,只是觉得没有必要跟不相干的人多说什么。

与其让别人觉得你是在欲拒还迎的,自己还有机会。不如直接用做的。”

用做的?

什么意思?

瞥见不远处走过来的人,梅霁寒敛下眸光,大手包住桑钿的后脑,低头吻了上去。

桑钿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只有过耳的风声吹动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施雪帮梅淮山单独拍了几张照片后,一转身发现梅霁寒不见了,便出来找他。

想着正好借着他们单独相处的机会,和他拉近关系。

然而当看到那个对任何人和事都极其冷淡,甚至对她一路上没话找话的搭讪毫无回应的男人,把身前的女人抵在凉亭的柱子上,低头热切的深吻着时,施雪顿时惊呆了!

刚才她让原少的那个未婚妻喊她小舅妈的时候,见梅爷没有当场反驳,她还以为自己有戏。

没想到人家早就身边有人了!

现在山上除了她以外,就只有两个女人。

桑小姐是原少的未婚妻,那么就只剩下了周小姐。

所以梅爷怀里的那个人是周小姐?

原来人家梅爷对于她的大胆主动,不解释也不反驳,不是给她机会,是压根就没把她这个自作多情的跳梁小丑放在眼里。

这简直比开口拒绝她还要羞辱人!

直到施雪气呼呼的走了,梅霁寒才放开怀里的人。

被亲得整个人都红温的桑钿,像极了一只锅里刚煮出来的虾子。

她小手紧揪着梅霁寒的外套,一颗心脏还在咚咚直跳。

看到施雪离开的背影,她才知道他刚才那句‘与其用说的,不如用做的’是什么意思。

“施雪是梅夫人闺蜜的女儿,我怎么也不可能会要一个她身边塞过来的人。”

男人刚才还欲意弥漫的墨眸,在说到梅君如的时候明显染上一丝冷意。

桑钿抿紧还酥麻着的唇瓣,

“梅爷的意思是,如果那个施小姐不是梅夫人的人,你还会考虑一下?”

梅霁寒收起眼底的锋凌,伸手捏了下她的脸,挑眉的道,

“梅太太气性这么大,我哪里敢考虑。”

她哪有什么气性?

桑钿不满的撇了撇嘴,语气半是认真的问他,

“梅爷就没想过,如果我也是梅夫人的人呢?”

说着她手指在他里面黑色的衬衫上,胸口的位置画了个X,

“先得到梅爷的信任,然后……再趁机索你的命呢?”

她早就看出‘桂花酒事件’那个投毒佣人,只是一个顶包的。

虽然梅氏董事会的人她不认识,但是她在网上看到王太太和他女儿的照片被扒了出来。

王太太正是那次她去剧组找桑芷爱的时候,和梅夫人一起从美容院出来的贵妇人。

可见两人平日里关系交好,王权的事指不定梅夫人就有参与。

“若是那样的话,既然送都送来了,就算梅太太是个索命的女鬼,我也等着看你索命的本事。梅太太可别让我失望。”

梅霁寒轻笑一声,低头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

墨眸犹如不见底的深渊,让她看不懂眼底真实的情绪。

桑钿扯住他的手,

“为什么梅爷明知道我会对你不利,还要留我在身边?”

有那么一刻,她竟会觉得他这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像是知道她接近他的真实目的,却故意佯装不知。

梅霁寒墨眸深沉,微扬了一下眉头道,

“因为,你跟她们不一样。”

桑钿心头微微一跳。

什么不一样?

她正想要追问,就听周茉跑过来喊她走了。

上山和下山是两条不同的路。

桑钿和周茉下山的时候,梅家刚好也准备一起回去。

梅家此次过来捐了不少香火钱,住持亲自为一行人带路送行。

就在他们顺着石阶小路下山时,桑钿突然闻到一股浓郁的樟木味。

就见不远处的道路两边,种满了香樟树,枝繁叶茂的就像一片种植园。

桑钿不禁想到那个加了香樟树花的印油。

她之前查过,南港有很多地方种植香樟树。

香樟树不但有着祛风散寒,行气止痛的药用价值,还能防止蚊虫叮咬。

她没法从产地上判断那个制作印章的那个人,手里的香樟树花油到底是自己做的还是买的。

难得发现的线索,就那样毫无进展的停摆在那,让她只要想起来就有些焦躁。

住持在一边说道,

“这些香樟树一开始没有这么多,只是山里蚊虫太多,原屹说香樟树散发的味道刚好可以防虫防蛀,还可以防止松软的泥土在连日暴雨后滑坡。

原屹便自费让人买了很多香樟木苗。前几年突发山洪的时候,幸而种下的树都已长成大树,才保全了寺庙。

后来原屹卖了一些树,帮山下的村民重新建造房屋和铺路,大家都说原屹才是真正普度众生的活佛。”

原屹谦逊的双手合十,

“每次在我身体不适,过来清修的时候,都是住持胸怀宽大的接纳和照顾我。

而我之所以还能拖着这副残破的身体活着,也是佛给了我一个实现价值的机会。”

刚好原屹进修的地方就在后山,在下山之前他邀请大家过去喝盏茶。

简约的平房小院,屋前清澈的溪流被引入院内原屹自己做的转轮水车里,灌溉着地里的蔬菜,别有一番悠闲的景致。

虽然他住的地方看起来清贫,却舒适干净。

桑钿进门后一眼看到桌子上放着一排金色的木雕小人,有男有女,散发着淡淡的樟木香气。

原屹的手法精妙,小人雕刻得生动形象。

她拿起一只已经雕刻完半张脸,马上就要完工的男孩。

莫名觉得着这个小人有点眼熟,就好像是她认识的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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