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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托着她的脚,踩在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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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炀从口袋里拿出一只黄金樟雕刻的木头人递给桑钿,

“我爸说这段时间他有事,我那一只要过段时间才能雕好。

正好今天我去山上给他送东西,他就让我把这只先拿给你。”

桑钿手里的香樟木散发着特有的清凉木香,原屹雕刻的小人惟妙惟肖的,不管是发型还是五官都跟她很像。

她突然就想到,上次她在他房间看到的那只雕刻了半面脸的木头人。

当时她只觉得那只木头人有些眼熟。

但是现在她知道,为什么会觉得眼熟了!

桑钿转头,就见医务人员把麻药药效过了后,逐渐苏醒的周壹从里面推了出来。

看到大家都在,周壹心里踏实的呢喃着,

“太好了,我这个大英雄还活着……”

周壹在做手术前,桑钿特地找了沈晏容帮他重新安排了一次肝脏检查。

结果拍的片子显示,他的肝脏根本就没有肿瘤!

一切都是邱仁心为了摘取他的肝脏,在他们学校来医院体检的时候,特地伪造的检查证明!

为了获得邱仁心的信任,他必须要打真的麻药。

虽然沈晏容已经叮嘱麻醉师把药量控制在最低,周壹心里还是紧张的不行,但又充满了为民除害的兴奋!

……

桑钿沉下眸光的握紧手中的木头人。

原屹当时雕刻的那个木头人,就是周壹!

但是原屹从来没有见过周壹,他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得雕出周壹的脸?

周茉看出桑钿和梅霁寒闹了矛盾,但在外人面前,必须得维护自己姐妹!

于是她自告奋勇的表示,

“桑钿的脚是为了周壹的事才扭伤的,等会我开车送她回去!”

在周茉开着桑钿的车把她送回沧海揽月后,她认真的想了想后道,

“桑钿,虽然朋友感情的事我不应该插手,我也不知道你和梅爷到底为什么闹了矛盾。

但是在知道你可能会有危险的时候,梅爷是唯一一个没有任何顾虑,也不管任何计划,毫不犹豫的冲进去救你,只为了你能平安的人。

动物不会说话,而人会说话,不就是为了有误会的时候,能亲口把误会说开吗?

所以你跟梅爷需要好好聊聊。

如果暂时没法平心静气,好好说话的话,那就睡一觉好了!

有句话说的好,如果有什么事是睡一觉不能解决的,那就睡两觉!”

周茉的语出惊人,让毫无防备的桑钿被呛得忍不住咳了一声。

一路上一直跟在后面的,周显琮的车停在了他们车旁。

桑钿下车后,周茉刚想过来扶她,就被周显琮拎着后衣领的一把揪住,语气慵懒的啧道,

“你这都送佛送到西了,还过去凑什么热闹?

这没你什么事了,跟我上车回家!”

就在桑钿一瘸一拐的朝着大门走去时,突然肩上一沉,清冷的雪松香瞬间蔓延开来。

梅霁寒连同着披在她身上的外套,一把把桑钿横抱起来,不由分说的朝屋里走去。

“施琅呢,怎么还没过来?”

面对梅霁寒皱着眉头的询问,韩管家解释道,

“施医生刚才来电话,说他常走的那条路发生了车祸,他人被堵在了路上,需要转个远路,晚一点过来。”

桑钿要从梅霁寒怀里下来,

“不用麻烦施医生特地过来一趟了。

韩管家帮我拿个冰袋,我冷敷一下后,明天再热敷些草药包就行了。”

在韩管家去找冰袋的时候,梅霁寒压根就没让她脚沾地的,径直抱着她上了楼后,一直走到床边才把她放下。

随后他去拿了平日帮她换药包扎的纱布,皱着眉的道,

“把手伸出来。”

桑钿却不想包了,

“我的手已经好了。”

梅霁寒面色透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施琅说了,纱布必须要包够一个月。”

不是伤口愈合了,她就不需要包纱布了。

施琅告诉他,虽然伤口表面看起来愈合了,但是经过摩擦,外面很容易包裹一层薄茧。

到时候就算是外面看起来好了,里面的嫩肉却一碰就疼的,就像扎着根无形的针。

“可这样的话,明天我敷草药包的话会很麻烦。”

见她不配合,梅霁寒下颌冷绷的吐出两个字,

“听话。”

桑钿只能伸出手来,梅霁寒用酒精清洁了她的掌心后,细致的帮她包好后,韩管家把冰袋拿来了。

就见梅霁寒接过冰袋,在她面前蹲下矜贵的身子时,桑钿身影一僵。

他大手扯过她扭伤的脚踝,任由她的脚踩上他隔着薄薄的西装裤,结实有力的大腿。

这种女上位男下位的低姿态,让桑钿心头一动。

也让韩管家脸上划过一抹惊讶。

他还是第一次见梅爷,这样屈尊降贵的为一个人!

就在桑钿下意识的想要缩回脚来,却被梅霁寒伸手捉住她的小腿,

“别动。”

她的小腿纤细的他一只手就能握过来,温热的掌心让桑钿顿时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韩管家识趣的退了下去。

桑钿不但外侧的脚踝大面积的青紫起来,就连内侧都紫了起来。

梅霁寒手里拿着冰袋,像是丝毫感觉不到它凉一样,不断的帮桑钿冷敷着两边的淤血。

“我自己来就行了。”

桑钿想要把冰袋接过去,就见梅霁寒皱着眉道,

“你体质太阴,本来就手脚冰冷,不能长时间拿冰。”

看他的大手被冰袋冰得泛起一片红来,桑钿垂下眼睫的扯下脖子上系的丝巾递给他,

“你用这包着冰块吧,就没那么凉了。”

梅霁寒抬眼的看向她,墨眸沉沉的仿佛要一路看进她的心底,

“梅太太这是心疼我?”

桑钿故意道,

“我是怕梅爷阳气太足,很快就要把这只冰块给融化了。”

梅霁寒接过她这条系在她脖子上的丝巾,并没有用它裹住冰袋。

那条带着她身上浅淡的花草香,肉桂粉色的丝巾缠绕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掌上,尾端缱绻的穿进他腕上佛珠垂着的空袭里,像极了一种暧昧的纠缠。

桑钿敛下眸光,

“韩管家之前给了我一瓶香樟树花的精油,说是有活血化瘀,行气止痛的功效。

之前来家里打扫的钟点工意外受伤的时候,拿出来用过。

韩管家说那瓶精油是梅爷给的,不知道梅爷是从哪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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