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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纱布纠缠,主动索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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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夕曛说这个货车司机在撞了原屹以后,还想要开车碾压他,桑钿上前质问他,

“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

货车司机抖着腿的跪在地上,

“什么指使?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朝曦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听不懂你跑什么?

你分明就是故意杀人,看到我们过来了就做贼心虚的想跑!”

司机哆哆嗦嗦地解释道,

“我,我刚才以为把他给撞死了,当时我害怕极了。

但是我又突然看到他还动弹,我就更害怕了!

毕竟撞死了人,保险公司可以一次性赔偿一大笔钱。

但当事人还活着,去医院治疗的费用就是个无底洞。

我就想着不如干脆轧死他,一了百了!”

随后赶到的原屹听到这话,顿时疯了一样的冲过来,冲着司机就是一顿连打带踹。

“我爸他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你不救他就算了!居然还想要杀了他!

我爸的命是你用多少钱都赔不起的!”

“阿炀你别这样!”

沈慕青扑上去抱住发疯的原炀,桑钿只是在旁边冷漠的看着。

原来他家人不在了,他也会崩溃,会痛苦,会愤怒?

原来他也知道最亲近人的命,是用多少钱都赔不起,补偿不了的?

只是刀不割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罢了。

梅霁寒冷声吩咐韩延,

“去查一下这个司机的底细,以及他的银行流水。”

“是,梅爷。”

韩延立刻去办。

住持在知道原屹做的事后,根本不相信平日里清心寡欲的一心向佛,更帮助了那么多村民的他,居然会是这种利欲熏心的恶魔!

警察来后,按照原屹几个手下指引的位置,挖出一口口当初他们亲手埋下的香樟木打造的棺材。

由于山上是碱性土壤,外加棺材本身的防腐效果,里面的人尸体在死后又精心的做了防腐处理,导致他们的尸体除了脱水外,竟真的没怎么腐烂。

如果不是原屹主动跟桑钿说出那些失踪的人被埋在这里,他们的失踪将成为一件悬案,永远都找不到尸体!

一只只并排摆在地上的棺材触目惊心,让住持不禁跌坐在地上。

这才恍然发现他们清修祈福的寺庙,竟然变成了冤魂聚集的坟场!

警察把尸体带回警局的同时,通知这些失踪者的家属过来认领。

住持请求把这些黄金樟全都砍了,卖了钱给这些枉死之人的家人,算作对他们的一份补偿。

而他也会为这些死去的冤魂日日诵经超度,替原屹所做的事忏悔。

警察去原屹住过的屋子,调查取证一番后便离开了。

桑钿看到桌上那些雕刻的栩栩如生的木头人,七零八落的散在那,与其让它们被扔进垃圾桶里,她过去收起来后问韩延要了只火机。

在后院点了一把火,把它们一起扔进了火里。

梅霁寒拿出那只原屹照着桑钿的模样,雕刻的木头人递给她。

每当原屹完成一个木头人,就代表着那个人马上就要死了。

这种不吉利的东西,她才不会摆在家里。

桑钿接过来后,一起扔进火里烧掉了。

正在这时,梅霁寒的电话响了。

周显琮说他让人把周壹差点被害的事透露给周裕礼后,他果然急不可耐的要见狱长。

还说要说出那天在酒店,逼死桑澄的共犯。

然而他还没有见到狱长,一个冒充食堂的工作人员在给周裕礼的监牢单独送餐的时候,想要伺机勒死他。

幸而周显琮事先安排的人,当时就把那个凶手给抓住了。

桑钿立刻赶了过去。

周裕礼人没事,脖子上却带着一条淤紫的勒痕,足以可见对方当时下了死手。

桑钿在见到周裕礼后,迫不及待的问他,

“害死小澄的人到底还有谁?”

就见劫后余生的周裕礼,情绪激动的表示,

“本来我没想把原屹给供出来,也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

但是他居然想搞我儿子!我就先把他搞进监狱里来,跟我一起吃牢饭!”

“原屹已经死了。”

桑钿的话让周裕礼一愣,随后哈哈大笑的说一定是老天爷看他坏事做尽,才把他收了回去!

“还有两个人是谁?”

面对桑钿的追问,周显琮两手抄兜的在旁边提醒周裕礼,

“你要是说出来,还可以为你争取减刑!”

为了让周裕礼供出那两个人,桑钿当下也没反对。

不过周显琮只是说说而已,减个鸟刑!

周裕礼手里的毒品害的那么多家庭家破人亡,这辈子他就在监狱里老实呆着赎罪吧!

周裕礼收起脸上的笑,冷静的表示,

“要杀我的是原屹,在我没有威胁到那两个人的情况下,他们是不会对我下手的。

如果我说了,只会死得更快!还会威胁到周壹的安危!

毕竟你们不可能24小时派人保护他,更不可能每分每秒都派人守着我!

所以,我是不会说出他们是谁的!”

周裕礼的嘴很严,他不想说的就绝对不会吐露半个字。

看到他还在袒护另外两个害死小澄的凶手,桑钿握紧拳头,真想朝着周裕礼的脸上给他一拳!

她努力压制着情绪,逼得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不是我救了周壹一命,他早就死了。

既然你不肯说出另外两个人是谁,那换我问你。

那两个人里有没有一个人的名字,带‘人’字?”

周裕礼沉默几秒后,才想站起身来,顿时被两个警惕的狱警按住。

“我只是为桑小姐救了我儿子的命,想要给她鞠一躬表示感谢。”

这两个狱警放开他后,桑钿冷冷的道,

“我不需要你的鞠躬感谢!

周壹是个好孩子,他不该像小澄那样,尸体躺在冰冷的台子上!”

周裕礼身影一僵,看着坐着的桑钿,

“虽然我不能说出那两个人是谁,但是我可以告诉你。

他们的名字里没有‘人’字,但也算是有。

其中的一个,还是桑小姐的身边人。

这两条信息,也算是我对桑小姐救了周壹的感谢。”

桑钿不禁皱起眉头,没有人字,但也算有是什么意思?

而另一个就是她‘身边人’这话,让桑钿的脊背缓缓爬上一股寒意。

毕竟‘身边人’这三个字,代表的是一种亲密的关系!

桑钿知道,周裕礼是不会告诉她,那个身边人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桑钿离开监狱后,一天之内经历了这么多事的她,疲惫的靠在车上睡着了。

梅霁寒让韩延把车里的空调升高几度后,脱了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下一刻她的手穿过他的臂弯,揽着他胳膊的把头靠在了他肩膀上。

知道她没睡着,梅霁寒温热的大手覆上她冰凉的小手,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

“周裕礼说到那个‘身边人’的时候,你有没有一刻怀疑过是我?”

“没有。”

桑钿很快的说道。

下一刻她挽着他胳膊的手,勾住他的脖子,像只怕冷的猫一样往他怀里钻着。

梅霁寒伸手揽过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后拉上外套时,她娇软的唇碰上他的下巴。

男人身影蓦地一僵,以为刚才只是个意外。

就见那只搂在他脖子上的手缓缓上移的捧起他下颌线分明的脸,主动在他唇角轻吻了一下,

“我说过会相信你,就会信到底。”

这一次,她说的是真心话。

梅霁寒忍了一路,车子一到沧海揽月后,便俊脸紧绷的抱起桑钿径直进了门。

韩管家还以为被抱着回来的桑钿,又受了伤。

但梅爷既没让他拿医药箱,也没让他叫施医生过来的,直接抱着桑钿上了楼,韩管家顿时一脸问号。

桑钿明明感觉到他滚烫的身体,肌肉紧绷的硬如磐石。

墨眸极力隐忍的深沉欲望,犹如卷天席地的风暴一般。

可他却什么都没做的把她放在床上后,拿出了消毒酒精和一卷崭新的纱布,为桑钿换下手上已经脏了的纱布,以免弄脏她的伤口。

就在他消完毒后,重新缠绕上新的纱布,在用剪刀剪断布头的时候,剩下的那卷纱布却突然脱了手的滚到了床上。

桑钿捡起已经散成长布条的纱布时,梅霁寒皱着眉的伸出手来,

“纱布脏了就不能用了,我拿去扔了,明天再让韩管家去买卷新的回来。”

“谁说不能用了?”

桑钿说着,手里那段雪白的纱布穿过梅霁寒的后颈,两只手微微用力地拉向自己。

黑白分明的眸子看向他时,仿佛漾着水光。

平日里白皙的脸颊,此时带着一模娇媚动人的淡粉色。

饱满的耳垂更是红得就像一颗甜美诱人,引人采撷的樱桃,让他墨眸彻底黯了下来的,顺着她手中的纱布俯下矜贵的身姿。

眼见他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大手扣着她的腰,把她急不可耐的按在床上,而像是一只猎物就在嘴边,却并不急于用餐,极有耐心的猎豹一般。

就在桑钿将纱布的距离收紧到最短,主动吻上去时,他低头迎上她柔软的唇瓣,捞着她的腰紧箍向自己。

桑钿感觉到自己肺里的空气都被挤压殆尽的,让她浑身滚烫的几乎溺毙在这个狂热的吻里,无法呼吸,

“梅霁寒……”

“叫我什么?”

他给了她喘息的机会,薄热的唇含住她敏感的耳垂,轻轻一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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