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听到原炀吐血了,桑钿顿时吓了一跳。
“既然原少都这么严重了,你不应该给我打电话,而是应该给医院打。”
就见佣人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的道,
“可是原少执意不肯去医院,说除非桑小姐你来,他才肯去。
桑小姐,不管怎么说原少都救过你的命。
从那次他受伤以后,身体一直不太好。
就算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你也过来看一眼原少吧。”
桑钿记得上次原炀受伤的是胳膊,跟身体不好有什么关系?
想到原炀待她不薄,也的确为了她受过伤。
桑钿挂断电话后换了身衣服,便带着夕曛和朝曦过去了。
车子到达原公馆后,在院子里就看到别墅的窗子浓烟滚滚的。
进去后更是烟气弥漫的,呛得桑钿直咳嗽。
原炀手里拿着锅铲,灰头土脸的从厨房里出来。
桑钿诧异的看着面前英俊的脸上抹了几条灰痕,看起来狼狈不堪的原炀,
“你不是生病吐血了吗?”
原炀尴尬的咳了几声,
“我要是不这么说的话,你能来吗?
我本来也想跟你以前照顾我那样,给你做一桌子的菜,等着你一起回来吃。
哪知道我去煮汤的时候,炒菜的锅子突然着了火,我往锅里倒水,却没想到火烧的更大了。
结果锅子也烧了,热汤也撒了。”
就他这种从来没下过厨的人,还能一心二用的边煮汤边炒菜?
“炒菜的锅子着火,用锅盖盖上就行了。”
桑钿皱着眉头的说道。
而且这是生活常识。
就见旁边的佣人,突然一脸紧张的喊了起来,
“原少,你的手怎么了?”
原炀看了眼通红一片,火辣辣疼起来的手背,嘴上轻描淡写的说道,
“没事,就刚才热汤洒的时候被烫了一下。”
听到他是被烫的,桑钿立刻拉着原炀来到水龙头前放凉水冲洗,然后吩咐佣人去拿把烫伤膏拿来。
“家里的药箱里面没有烫伤膏。”
面对佣人一脸为难的表情,桑钿拉开岛台的抽屉,就看到她以前放在这的那支烫伤膏还在。
“原公馆里所有的东西,我都没让人动过。”
原炀眼眸深情的看向桑钿,
“以前桑钿你为我做饭的时候,肯定也被烫过很多次吧?
我现在终于明白,做菜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它需要每天面对热烟的熏烤,和到处迸溅的油点子,还有呛人的浓烟。
要有多爱,才能烹饪出这么一桌子美味的饭菜。”
“如果每次烹饪都要带着爱的话,饭店的厨师大概会累死。”
桑钿神色平静的把烫伤膏递给他,
“以前刚在女德学院学厨艺的时候,难免被烫过几次,后来就再没有了。
这支烫伤膏是新的,我买来只是备用的。”
言外之意,她没有为他烫伤过,所以他也不用在这自我感动。
原炀拒绝,
“我不会擦。”
眼里直白的写着,要她帮他擦。
桑钿转身把烫伤膏塞到佣人手里,
“你是原公馆的人,你负责帮你家少爷擦。”
佣人拿着这支‘烫手的山芋’,下意识想要拒绝的话就这样被硬生生的堵在嗓子眼里。
难不成她还能说自己不是原公馆的人?或者说她连这种小事都不会做?
“既然原少没事,我就先走了。”
桑钿淡淡的说完就准备离开,原炀下意识的上前一步,
“桑钿你等等!”
面对冷着脸挡在她身前的夕曛,原炀悻悻的表示,
“有样东西我想给你。”
在让佣人去卧室把抽屉里的东西拿过来后,原炀把那本房产证递给桑钿,
“女孩子出嫁前,父母都会为她准备一套房子,作为她的后路。
这套别墅的面积虽然比原公馆小了一点,只有四百多平,但上面只有你一个人的名字。
桑钿你没有父母,那就我来买给你。
我知道因为桑芷爱的事,你已经和桑家闹翻了,以后你肯定不能继续在桑夫人那套公寓里住了。
所以,桑钿你搬回来吧!
你永远都是原公馆唯一的女主人!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好不好?
你喜欢什么珠宝首饰,我都可以买给你。
你跟我外出的时候,也不需要借用我母亲的饰品,用完还要立刻还回去。
我可以为了你学习厨艺,也尝试着去做你喜欢吃的东西。
我知道你一直介意我和沈慕青之间的关系,我已经把她辞退了。
现在身边用的保镖也都是男的,以后我身边就只有你一个人!
桑钿,回到我身边好不好?哪怕是……”
原炀握紧拳头,英俊的脸带着几分依旧不愿相信的紧绷,语气黯下几分,
“哪怕是你真的已经结婚了,只要你离婚,我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你闪结闪离的事,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他特地托了民政系统的朋友,帮她查了一下桑钿的婚姻状况,没想到只要进入查询页面,系统就会立马卡住死机。
朋友尝试了好几次,就算换了电脑都不行。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桑钿神色很淡的看向原炀,
“原来原少什么都知道?原来一个人不是需要教,才知道怎么去爱人。
只是懒得去花时间,费心思的维护一段既定的关系罢了。”
“桑钿,我……”
桑钿打断他的话,
“虽然我是闪结,但我没打算闪离!
原少现在才懂的这些,我丈夫他从一开始就懂。
他尊重我,维护我,信任我。教我什么是真正的自由,鼓励我去尝试从没尝试过的事。
总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给我满满的安全感,却从不责怪我的擅作主张。
甚至在会牵连到他,他从不问我理由,却始终坚定如一的站在我身后,做我强有力的后盾。
这样一个男人,我为什么要和他离婚?”
原炀就看到,桑钿在说起另外一个男人的时候,漆黑的眼睛微微发着亮光,就像天上的星辰一样明亮。
嫣粉的脸颊,带着几分想起那个人时的娇羞。
言语间更是充满了对他坦荡的爱意,和能够遇见他的幸运!
那是就连他们在一起的时候——
不,就连他把她从女德学院‘解救’出来,她都从来都没流露出过这种,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意的神情!
桑钿觉得,她应该和原炀说的更直白一点,
“原炀,就算我没有结婚,我也不会回到你身边。
因为我不会和一个父亲害死我弟弟的人在一起!”
桑钿的话就像一支锋利的箭,猛地射进他的心口!
原炀脸色一僵,突然觉得五脏六腑就像火烧一样。
熟悉的头痛就像海浪般瞬间将他吞没!
原炀突然眼前一片黑,他慌张的伸出手来,却被沙发扶手绊倒后,一头磕到了茶几上!
“原少!”
佣人顿时被吓得手足无措。
之前原少让她谎称自己吐血的把桑小姐骗过来,现在她都不知道,原少到底是真的还是演的了!
原炀这突然一摔,把毫无防备的桑钿吓了一跳。
看到他脸色煞白,额头暴起青筋的捂着头在地上坐了半天,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一样,身体控制不住的发着抖。
虽然被桌角撞一下很疼,但桑钿知道原炀最爱面子,绝不可能在外人面前露出这副神情。
看到他瞪大眼睛,颤抖的手摩挲着桌子的想要站起来,整个人却像是处于一种无边的恐惧中,以至于那张俊脸都透着铁青。
桑钿让夕曛和朝曦一起搭把手,把浑身僵硬的像木桩一样的原炀扶到沙发上。
原炀就像抓住大海中的一片浮木,下意识的抓住搀扶着他胳膊的手,
“桑钿,别离开我!”
夕曛冷着脸的反手一扭!
原炀顿时痛的脸色一变的松了手。
“夕曛。”
桑钿的制止让夕曛松了手。
她惊讶的发现,原炀明明看向夕曛,嘴里却叫着她的名字?
他又没有喝酒,为什么会睁着眼的叫错人?
感觉到异常的她询问佣人,
“原少这是怎么了?”
佣人也没见过原炀这副样子,
“我,我也不知道啊!”
桑钿不敢耽搁的吩咐她,
“打急救电话,马上送他去医院!”
佣人连忙去办,就见原炀哑着嗓子的道,
“我不去医院!”
桑钿板着脸,毫不留情的训他,
“你不去医院,怎么能知道你到底是什么病?万一是急症怎么办?
把不去医院作为威胁我留下的手段,原炀你幼不幼稚!”
原炀手掌抵着胀痛的太阳穴,强忍着痛苦的道,
“我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的病医院治不好。
你让他们都走,就你在这陪着我。
一会就行……一会我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