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桑钿紧紧注视着梅霁寒脸上每一分变化。
看他会不会因为这块怀表,出现哪怕一丝心虚的表情。
就见他语气轻描淡写道,
“那块怀表不知道被我放到哪了,所以才一直没戴。
不过还是谢谢梅太太送的新婚礼物。”
桑钿暗暗攥紧手心。
既然不知道怀表放在哪了,又为什么突然拿走那只装怀表的盒子?
她表情略有些小遗憾,
“哦,那就等梅爷找到再试试吧。
还有,这枚戒指它太贵重了。我平时戴着不方便,还是先把它收起来吧。”
桑钿说着就要把蓝宝石戒指摘下来。
梅霁寒大手覆上她手背,制止了她的动作,
“在这你不需要做事,不存在戴着不方便一说。
东西贵不贵重,决定的是送的人。
送的人珍贵,东西便是锦上添花,亦是贵气养人。”
说着男人视线落在她纤细的漂亮的手指上,语气霸道,
“如果觉得不习惯,那就去试着去习惯。”
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可以依着她的喜好。
但是在婚戒这件事上,不行。
“好。”
桑钿心思不在这,也就没在这件事上继续纠葛。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那只装怀表的盒子。
只差一点就可以看到它的拍卖证明,看看她手里这只怀表,到底是不是梅霁寒的!
现在盒子也被拿走了,而那只布满划痕的镜头盖——
听店主说一年全球就卖出几万只镜头,查起来犹如大海捞针。
桑钿心里不禁有些急躁。
“听说你今天去逛相机店了,对摄影感兴趣?”
面对梅霁寒的询问,桑钿随口道,
“摄影能够定格最宝贵的瞬间,留下珍贵的回忆。
只不过我不懂拍照,所以也就只是进去闲逛了一下。”
“正好‘南港文旅形象大使’选拔赛后天就要开始了,现场会去汇集圈内知名的摄影人,还有一些名导会亲临现场去为新戏选角。
这次的比赛是梅氏赞助的,到时候你对哪位大师的作品和风格感兴趣,我可以帮你引荐,做你摄影入门的老师。”
桑钿眼前一亮。
现场去的摄影人肯定会带上他们最好的摄影装置,那个害死小澄的凶手说不定也在其中!
“那就谢谢梅爷了!”
“对了。”
想起原炀的微信头像,梅霁寒皱了皱眉的看向桑钿,
“你的手机号重新换个吧。”
对于他突然的话风一转,桑钿愣了下后点头道,
“好。”
她正好也有换号的打算,只是之前一直等着警局那边的通知,还来得及去办理新号。
只把她原来的手机卡扔掉了。
梅霁寒每晚都要去书房抄经,便让桑钿先睡。
原公馆里。
佣人看原炀坐在餐桌前,桌上的椰子鸡动都没动过,又看他脸色不太好的样子,不禁上前小心翼翼的询问,
“原少,鸡都凉了,要不我拿去厨房给你热一下?”
“热什么热,给我拿去扔了!”
原炀黑着脸的说完,佣人赶忙把那份他吃都没吃一口,就不知道怎么碍了他眼的椰子鸡拿去扔。
他说了这是他给过她的最后一次机会,没想到她居然敢真的不回来!
原炀攥紧手机。
当着小舅舅的面,他话已经说出去了!
小舅舅肯定有希望他能哄好桑钿,以免媒体那边针对他和沈慕青的事继续发酵。
桑钿不回来,他就只能自己外卖点了一份椰子鸡,拍照发朋友圈!
原炀压着火的打开手机,想要打电话给桑钿,却发现她电话居竟然打不通了?
他又找佣人要了手机打,发现依旧是无法接通?
原炀心头猛地一沉。
她手机号不用了?
联系不到她,他竟突然有种她一转身就融入人海,让他再也找不到的感觉!
他试着给桑钿想要发条微信,却发现她头像变了!
原来穿着婚纱,一脸幸福的伸手去接花束的卡通女孩,竟变成了一条正在撒尿的白色贵宾犬?
那条小白狗高昂着头,撒尿的角度……
面对的正是他头单膝跪地的动作!
他发了个恼火的表情过去,紧接着红色的感叹号提醒他,已经不是她的好友!
……
半夜,伴随着沉闷的雷闪,下起了大雨。
床上睡着的桑钿眉头紧锁的扭动着身子,发丝迷乱的脸上带着动情的潮红。
男人炙热的大手游走在她身上,点燃着她身体的每一处。
不轻不重掐上她腰的滚烫大手,让她忍不住轻呻一声。
不断接踵的狂野和强势,让她的嗓音逐渐破碎沙哑的变了调。
她本能的求饶,却得到的是他更深的占有。
极致的欢愉,让她就像一条明明在水里,却缺氧的鱼。
她难耐的仰起脖子,张开嘴得到更多的氧气。
他却霸道的吻住她的唇,把她拖入更深的欲望沼泽……
浴室里。
汗湿了睡衣的桑钿,懊恼的在花洒下冲洗着情欲未退,还泛着红粉的身体。
她明明已经在心里彻底放下原炀了,为什么还会做那种春梦?
是白天的时候他们在店里吵过一架,晚上就梦到他了?
还是说当年他救了她,令她记忆太过深刻。
所以每每在雷闪交加的夜晚,她总是会在梦里和他抵死缠绵?
桑钿洗完后关掉花洒。
既然断了,就要断的干干净净的。
哪怕是个梦。
还逼真的就像真实发生的梦!
桑钿心下决定,以后每个雷闪的夜晚她都不睡了。
等第二天再补觉。
就在她准备去拿浴巾的时候,明亮的浴室瞬间一片漆黑。
停电了?
她扯了浴巾快速擦干身上的水。
当她再去架子上摸睡裙的时候,才发现她扯浴巾的时候,竟把准备换的新睡裙带到地上,弄脏了。
桑钿只能把浴巾往胸口上一缠,先裹着出来。
然而就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水湿的地面让她脚下一滑——
“啊!”
本以为会一头撞在门框上的她,被一只大手稳稳的扣住腰。
桑钿一阵心脏狂跳,后背瞬间就吓出了一层汗。
窗外划过一道明亮的闪电,照亮了男人俊美的脸。
“梅爷?”
心跳平息下来后,隔着梅霁寒身上的丝绸睡衣,桑钿莫名觉得他身体滚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跟平时的清冷自持,判若两人。
想着梅霁寒可能是因为今晚应酬喝了酒的关系,桑钿刚站直身子,梅霁寒便俯身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的朝着床边走去。
在把她放到床上后,不知怎么的,她的湿头发就像纠缠的海草一样勾住了他睡衣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