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但这儿的小二跟那掌柜,看上去都蛮正常嘞。”
徐虎挠了挠额头,几个人对视一眼,暂时都没搞清楚具体是什么情况,满眼都是迷茫。
沈禛吸了一口气,对着大伙儿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走一步看一步,咱们今晚大伙儿轮流睡觉,留个人在这儿守夜。”
几个人连连点头,都没有问题,徐虎唰一下拿出自己的刀塞进自己的袖子里,把手上的暗器也跟着带好。
免得有个风吹草动,别人都带刀,他一个光板被别人砍死怎么办?
“扣扣扣。”
门口传来响声,田楠楠迷茫的睁开眼,皱起眉披了件衣服就往门口走去,她睁开惺忪的睡眼抬头看着门前的沈青山和二哥。
两人手上都没拿灯,还谨慎的看了眼周围。
“二哥,沈青山,你们怎么来了?”田楠楠揉了揉眼睛,不自觉压低了声音,“你们找我有啥事儿吗?”
沈禛看了眼周围,立马伏在田楠楠耳边低声说道,“这个驿站不对劲,周子墨刚才在厨房看见了被切断的人的手指。”
她立马清醒了,唰一下伸手将两人拽了进来。
她脑袋嗡嗡的,难不成这里就是古代的人皮客栈?
用活人来当做做菜的材料,里面的厨子掌柜的都是一批人,凡是来人都会被谋财害命,然后把尸体当做食材?
她咽了下口水,顿时心思繁杂。
她谨慎的看了看外面的走廊,见没有丝毫的动静,这才关上了门。
现在可千万不能被盯上,这驿站里的人可不少,一路上他们见了不少人。
倘若全都是掌柜的人,那他们根本敌不过,就是待宰羔羊的命。
“你们先在这儿待着一会儿,我去处理一下。”
田楠楠一把穿好衣服,快速走到包袱前拿出来一包草药,她在窗棱上撒着密密麻麻的药粉,拿走一旁的撑杆。
“这有什么作用吗?”
田嘉祥看着她的动作,凑了过去疑惑的问道。
她勾起了唇,眼里闪过一抹得意,“这你就不懂了,他们只要推开窗户,掀起的风就能让他们把这些药粉吸进鼻子里。”
“他们绝对不会好受。”
谋财害命的人,受这样的刑罚也是活该。
望着田楠楠挑起的眉头,骄傲的神情,田嘉祥忍不住好奇,“这个是蒙汗药吗?”
“蒙汗药?”
田楠楠哼笑一声,“比那个高级多了。”见他还想问,田楠楠立马堵上了他的嘴,“具体的你别问,保密。”
“这药粉有多厉害,就看今晚有没有幸运的人进了这屋子,让你看看它的效果了。”
沈禛无奈的瞥了眼斗嘴的两人,他拿起油灯在屋内四处寻找着痕迹。
倘若这家店不正常,那势必会留下痕迹。
桌子上没什么问题,上面也没有刀剑砍过的痕迹,光洁整齐的一片,看上去经常被人认真擦拭。
这屋子不大,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还有一张桌子两个板凳,一旁还放着两盏油灯。
看上去一览无余,沈禛起身打开了柜子,柜子里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一片,就连柜子的底部也不是空的。
沈禛皱起了眉头,难道真的是他想错了?一切都是巧合?
他立马否认了自己的想法,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那么巧合?
他四处打量完,弯起腰看向了床底。
一摊猩红的血液顿时映入眼帘,他立马皱起眉,这血液在床底的正前方中央,正好是上面床上睡的脖子的地方。
很大可能是上面有人的脖子被人砍断,鲜血顺着木板缝隙流了下来。
他伸手摸了下血液,手上没有丝毫黏留,这血迹是干涸了很久的。
这里一定发生过凶杀案,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凶杀案,很大可能是毒杀,或者谋杀。
一般的搏斗,怎么可能会没有打斗的痕迹呢。
他坐在桌子前,将油灯放在桌上,撑在桌子上皱着眉头思考着。
这驿站里应当有两波人,一波是掌柜跟小二这类的好人,一波是厨子跟马夫这类的恶人。
这马夫不简单,他绝对谋财,这厨子也不简单,害命是必然的。
倘若是这厨子跟马夫是一伙的,两人来个谋财害命,一个在饭菜里下药,一个趁着夜色去杀人谋财,最后把尸体做成饭菜,搞成完美闭环。
那怕是官府来这里,都查不出原因。
“沈青山,你看了半天有什么结果吗?”
田楠楠困的眯起了眼睛,撑在沈禛旁边的桌子上。
沈禛转过头看她,“没什么,你先去睡吧!”
见田楠楠迷迷糊糊的跑向床上,沈禛转过头和一旁的田嘉祥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是凝重。
“今晚,咱们俩轮流守夜吧。”
沈禛应了声,打了个地铺就开始休息。
子时。
窗户传来吱呀的轻响,沈禛瞬间睁大眼睛,眼里满是清明,他唰的转过头目光直勾勾的看向窗户。
田嘉祥目光阴狠,死死的盯着窗户,右手紧紧的握着刀疤,准备蓄势待发的模样。
窗户的轻响小了一声,两人对视了一眼,沈禛开始打手势,冲着门口指了下,冲着自己指了下窗户边。
田嘉祥瞬间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拿着刀就走到了门边目光警惕。
有人。
田楠楠猛的睁大了眼睛,视线唰的看向床边,她轻敲了下床边,见沈青山看了过来,她连忙打了个手势。
‘站远点。’
这药粉药效极其狠烈,是她研究了两年才出的极品之作。
沈禛看了她一眼,点了下头,拿着刀就远离了窗户。
“吱呀。”
窗户被人从外面推开,穿着一身黑衣的人拿着刀站在窗沿了下来,他动作极轻,倘若人此时睡着,被他杀了,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田楠楠盯着他的动作,看着空气中漂浮起来的粉末,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微笑。
见他缓缓从窗沿上跳了下来,窗沿的粉末顿时随着他的动作挥洒在半空,粉末糊了他一脸。
“啊!”
惨叫声顿时袭来,那人捂着被药粉灼烧的脸痛苦哀叫着,往前走了步没踩稳,狠狠从窗台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