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两兄弟浑身都痒的不行,脸上满是划痕血痂还继续疯狂地挠着。
两人盯着田楠楠的眼里满是恨意。要不是她手里有解药,他俩早就上去把她收拾一顿了!
两人被捏住死穴,拿田楠楠无可奈何。
盯着田楠楠威胁,“你最好说话算话,不然……”
不然个半天没有后语,田楠楠冷哼一声,转过头懒得理他。
远处传来牛蹄的踢踏声,拐角一头牛走了出来,猎户坐在牛板车上,手上拿着长鞭子吆喝着牛。
见到跟前,猎户连忙跳下牛车,走到沈禛面前。
“东家,牛车借来了。”
田楠楠转过头随意扫了两兄弟一眼,神情淡然,根本不怕两人撂的狠话,开口吩咐两人,“把老虎搬上去。”
两人牙都咬烂了,也只能压着脾气搬老虎。
牛车缓缓向远处驶去,沈禛和田楠楠一人坐在板车的一边。
半个时辰后,城门到了。
守卒杵着脸,拿着佩刀大摇大摆走过来,看了眼猎户,“这车上装的是什么?”
车上盖着草席子,不揭开看不清下面的东西。
猎户一见官差心里就发怵,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沈禛走了出来,“大人,这上面装的是老虎。”
“老虎?”
守卒立马抬起头,沈禛的脸撞入眼帘,“是你啊!”
“你小子!前两天刚打了头熊也就罢了,今儿竟然还打了老虎?!”
这老虎一看便是成年老虎,体型巨大,普通人面对它不吓得转身就跑就够可以了,谁曾想这小子竟然把它杀了!
但一想想猎到熊的也是他,守卒顿时觉得也不是很稀奇了。
“哎,侥幸而已,还有这位猎户帮我。”
沈禛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点碎银,扯过守卒的手,塞进他的手里。
“大人拿着,待会儿下了值去打点酒喝喝,就当沾了沾喜气了。”
守卒笑的更欢,拍了拍沈禛的肩膀,眼里满是赞赏。
“你小子,懂事!”
他让开位置,“赶紧进城吧,早点回家,这几天城中夜里不平静。”
不平静?沈禛若有所思,但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只能叫猎户先驱车进了城。
人走的影儿都没了,守卒还看着他远去的位置笑呵呵。
一旁的守卒凑了过来,一把揽住他的脖子,“你小子今儿运气不错啊。”
“我刚都瞅见了,那小子给你不少吧?”
一旁哥们几个笑呵呵看向他,挑了挑眉,“老哥,不打算表示表示?叫我们也沾沾喜气?”
“你们几个,真是的!”
那守卒心情好,看了看哥几个直接大手一挥,“待会儿换了岗,咱们几个一起去酒楼喝点。”
“好嘞!”
兄弟几个顿时凑到一起乐呵呵的,远处来了车辆又继续开始查车。
入城。
这会儿天黑了,路上的行人零零散散,老远都见不到一个。
沈禛估摸了下时间,等把熊运到家里,等猎户要出城的时候,城门早就关了。
沈禛看向前面驾车的猎户,到了位置,他把牛车停下,跳下牛车就笑呵呵的看向沈禛。
“东家,那我就先回……”
“你今儿晚上就在城里歇息一晚吧,待会儿我去客栈给你开间房。”
田楠楠掏出背后的解药塞到他的手里,“这个是解药。”
猎户反应过来,冲着沈禛忙说,“东家的,你不用给我订客栈了。”
“我这驾着牛车个把时辰就能到家,用不着那么麻烦。”
他说完匆匆就要搬起牛车上的老虎,这老虎死沉死沉一个,他压根搬不动。
还想继续费力,却被沈禛扣住肩膀,田楠楠在一旁问,“你这这么着急忙慌回去,是有什么事儿吗?”
“急着回去给那俩兄弟送药啊!”
猎户一看手上的解药跟看着救命仙丹一样,好歹是同村人,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田楠楠立马笑了,“你别着急。”
“他俩没有解药也不会死,我下的那个药粉是不会致命的,你哪怕后天把这药交给他们都没问题。”
见田楠楠这么说,猎户松了口气,但想了想城里客栈有多贵,又瞬间歇了心思,固执想要往外走。
田楠楠又不紧不慢的来了句,“而且,这会儿外面的城门都要关了,你现在去了,你也出不了城。”
“还不如晚上在这儿睡一觉呢。再说,客栈一晚也要不了多少钱,我哥出钱,你安心睡便是。”
猎户看了眼天色,估摸了下时间,这会儿哪怕他骑着烈马跑,都跑不出城门。
猎户叹了口气,望着远处的客栈擦了擦手,“那,行吧!”
他看过沈禛,脸上满是感激,“就谢过东家了。”
送了猎户去了客栈,两人索性不让家里人过来帮忙了,直接拉着牛车往家里回。
门被紧紧关上,田楠楠伸手敲了敲门,没等她喊话,瞬间就有人把门开了。
田嘉祥黑着脸心里却松了口气,盯着田楠楠,又随意扫了眼站在一旁的沈禛,上上下下打量着田楠楠,见没什么问题,这才松了口气。
“你们俩,这大晚上不回家是去干啥了?”
田楠楠脸上划过一抹心虚,“没什么,就是上山挖了点草药。”
见田嘉祥依旧黑着脸,那架势还要咄咄逼人的逼问。
田楠楠一把扯着他的胳膊往牛车旁边拉,田嘉祥一个踉跄走了过去,定睛看着车上的东西顿时瞪大了眼睛。
一旁的周子墨也惊讶的凑了过去。
只见车上躺着一头极大的老虎,这老虎脖颈上流的鲜血已经把牛车车板染红了。光看它身上的腱子肉感觉一抓下去能把人拍死,还有这锋利的牙齿,尖利的爪牙……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忍不住喃喃自语道:“这么大的老虎,你们是怎么把它抓住的?”
话毕,他反应过来猛的抬起头,转过身看向一旁的站着的沈青山。
沈青山身上满是鲜血,深蓝色的衣服几乎被鲜血染成深黑色,手还不自觉的轻颤着。
看着模样明显是受了重伤,田楠楠早就凑过去了,懒得跟两人说话,扶着沈禛就要进房里治伤。
见两人走了,周子墨和田嘉祥对视一眼,两人拉着牛板车就往院子里推,忙活完给牛头扔下一把草料就往屋子里冲。
炕上,沈禛坐着脸色苍白,他裸露着肩头,肩膀有一竖道被虎爪抓过的极长爪印,上面皮肉外翻,伤得不轻。
田楠楠皱起眉头,拿着药粉轻轻地往上面撒着,同时从床边拿了一副药扔给田嘉祥,“二哥,帮忙熬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