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齐府。
家主齐徵拿着手上的纸条看着,眉头拧紧。
荣国公不日启程回京的事儿他一早便清楚,毕竟要押送押送宣王。可为何还带上了沈禛的养妹?
他们有什么关系,荣国公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他看完思量了一番,将纸条烧了,叫了齐静远过来。
齐静远匆匆来,将门关的严实,跪坐在齐徵书桌旁的软垫上问着。
“父亲,您叫儿子有何事?”
齐徵浓眉紧皱,将今日得到的消息告知齐静远,“你去找几个小辈,去接近荣国公带回来的那个丫头。”
“为何要接近她?”
齐静远不解,父亲为何要在一个乡下丫头身上费心?
“她定有用处。”齐徵看了眼儿子,“那丫头跟柔娘儿子之间的关系,绝对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我总觉得其中有猫腻,派人看着还是放心点。”
这毕竟不是村镇,是京城,这丫头倘若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消息,传播出去,对他们来说也是极其不利的。
另一方面来说,这丫头倘若跟沈禛的关系不一般,那沈禛在他们手里的把柄也多一个,合作嘛就得相互制衡。
沈禛聪明心思多,总得预防一下他在关键时候不听话。
第二日一大早,城中人山人海,站在两旁夹道欢迎荣国公。
荣国公掀开帘子看了眼外面,收回了视线,田楠楠坐在两人旁边听着车外的吵嚷声,顿时有些不自在。
“别怕!”程佩瑜冲她笑着安慰,“这些都是底下那个小官员奉承着让人来欢迎的。”
“咱们不管他们,直接回府。”
荣国公府离的越来越近,周围也清静了许多,田楠楠被人扶着下了马车,望着眼前的高门大院。
朱红色的大门高耸,上面挂着鎏金字写的荣国公府,十分巍峨壮观,飞檐盏角上雕刻着层层叠叠的刻画尤为精致。
“老爷,夫人!”
国公府内匆匆跑出几个人,慌忙过来迎接,是个满头花白的老头子身后跟着几个丫鬟,一群人过来两眼泪汪汪。
按理来说,主家的人回来,全府上下的丫鬟大多都会过来迎接,而非如此寒酸,那想必除了这几个人剩下的都跑走了。
老管家向前走了几步,望着程佩瑜和荣国公连忙行礼,满眼泪痕,“主子,你们可终于回来了啊!”
他等了整整十年,替主子守好了这国公府,但老管家未来邀功,只是激动的看着两位主子,十年的委屈顿时消散,一切都有了盼头。
程佩瑜忙说,“快起来!快起来。”
她满眼感激,本以为国公府会空无一人,哪知老管家还在国公府内,替他们操劳把持着这里的一切。
不敢想象,这十年管家有多么艰苦心酸。
老管家看懂了夫人的眼神,笑道:“夫人,我也就只做了本职工作罢了,不知夫人现在有何吩咐?”
家主夫人回来的消息并未通知回来,他们自然也不知道,夫人家主的房间虽是经常打扫,但常年不住人难免落灰。
现在就等夫人吩咐,大家伙儿在去收拾。
“你们去把房间都收拾干净了,另外再给楠楠腾上一间屋子。”
老管家忙答应,视线转移到一旁的丫头上,这丫头眉眼跟两位主子极其相似,他顿时猜到了一个微妙的可能。
“夫人,这难道就是小姐?”
程佩瑜笑着点了下头,老管家手都抖了起来,十几年了他们家小姐终于找到了,终于回到他们荣国公府了。
“小姐!”
他顿时低头,赶忙行礼。年迈的老人跪在自己身前行了个大礼,田楠楠顿时浑身不自在,手足无措的呆在一旁。
“好了,赶紧起来了。她不适应这些。”
荣国公忙说道,老管家顿时明白了连忙起身,大伙儿一起进了宣王府,身后的几个丫鬟在搬着东西。
一路奔波收拾齐整了,荣国公也得进宫述职了。
一路进了乾清宫,皇帝果然在此处批阅奏折,闻声说道,“爱卿来了?”
皇帝对荣国公这几天打探到的消息特别好奇,但这几天朝廷大乱,不能信中所说。
荣国公刚叩首行礼,皇上忙让他平身等他说话。
之前的情报这些年跟皇上书信往来,都一一用秘闻告知于他了,这次述职说的只有围攻宣王府之事。
“皇上,臣查到宣王常年偷税漏税,经常大肆敛财,将银钱用于招揽私兵,其幕僚甚至跟边疆勾结。”
“臣派密探打听,他们计划明年宣王来京述职,就是其谋逆的日子……”
荣国公将打探到到事情和在宣城经历的要事一一告知,却只字未提沈禛到存在。
果然,皇上一听这话顿时暴怒,他将砚台摔倒地上,“他竟然敢谋逆!”
他拿宣王是当亲兄弟对待,当年旨意下达他登基,就立马将一座大城作为宣王的封城。
后来情况不对,他派荣国公去试探,哪知此人竟然真的有谋逆之心!竟然圈养私兵,企图攻入皇宫,夺他位置。
“此等贼子,真是不知好歹!”他气愤的站起身来,怒斥眼里的怒火明晃晃,恨不得当场将宣王给咬死。
皇上痛批了宣王好一会儿,荣国公待在底下不回应,皇室之事不可过于掺和。
半晌过后,皇帝冷静了下来,看向荣国公笑道,“赵卿,此次一去你也算有了收获。”
他似有感慨,“命运可真是造化弄人,朕原本以为十几年了,找到那丫头的可能极低。却不曾想,你夫妇二人与那丫头之间的缘分竟这般深沉。”
朝中上下官员各个都被皇上穿插了眼线,稍有动静,皇上都清楚,更何况此时荣国公压根没有掩饰。
是以,国公府的千金找回来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全京城。
荣国公谢过,与皇上恭维一番,说自己运气好。
皇帝应完,想到奖赏却苦恼了起来,荣国公官位很高,在朝廷上的位置独一无二。
轮金钱财宝,这些都算不上赏赐,这么说来赐无可赐了。
皇帝眯起眼睛,看向荣国公,“赵卿,你这次可算是为朕帮了大忙了!为我国铲除了一大奸佞!”
“朕也不知你想要什么?”皇上眯着眼试探,靠在椅子上大手一挥,假装豪爽:“你大可大胆的提,你这次立了大功,想要什么,朕都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