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齐静远正愁没机会跟荣国公搭上话,一听此话立马凑了上去,就想趁机拉拢赵景光。
“国公大人此话何意,我齐家有自己的路,为何偏要与丞相走一道?挤着人走路,实在不是我的风格。”
齐静远压低了声音:“咱们为官是为民,是为了天下百姓,是为了家国平定。”
“可大皇子和宋贵妃的做派,倘若让他们登了皇位,这天下岂能太平?”
宋贵妃和大皇子做派是整个朝廷上下都清楚的,风流成性,没个定性,整日就知留恋花丛美色,社稷若交到他手中那便一切都毁了。
“想要民不聊生,荣国公。”齐静远盯着赵景光,目光灼热:“咱们的选择,只有一个。”
“让陛下的嫡长子回来,正统归位。”
正统是谁不言而喻。
荣国公视线幽幽看向齐静远,眼里却满是警告:“如今皇上正值壮年,齐大人说这些未免太早?”
“再说了,我们臣子只要效忠皇位上那位便是。我劝齐大人的手莫要伸的太远。”
齐静远却不死心,“国公大人,何不一试呢?”
“齐大人,你我交情尚浅,你这主意就打到我女儿的头上了。”
赵景光目光阴森警告:“那我若是不答应,齐大人莫非就不罢手了?”
他冷哼一声拍了拍齐静远的肩膀:“齐大人,咱们做事儿都有个底线,你若是继续打我女儿的主意,便别怪我也动别的心思。”
“自然,自然。”
齐静远连忙答应,盯着赵景光的背影眼里却满是誓不罢休。如今朝廷局势大变,押错了宝,就是赌上全族的命。
他是不会放弃的。
“放下那个白芍……”
田楠楠在医馆忙碌着,周围响彻着各种嘈杂的声响,一个带着帷帽的女人坐在她的面前,身后还跟着一个带着面罩的男子。
田楠楠看着两人的身形,越发觉得有些熟悉。
“田小郎中,我是来复诊的。”
田楠楠眼睛一跳,顿时想起眼前就是安河公主,她立马伸出手道:“若不,让我给您把个脉?”
纤细的手腕儿伸出,田楠楠把脉,她眼睛顿时亮起:“您这是喜脉啊!”
“喜脉?”
安河公主立马抬头跟驸马对视一眼,眼里充满了欣喜,两人眼里的温情充斥,恨不得立马凑上去抱一抱,却克制的牵了牵彼此的手。
“驸马不若先出去,在外面等我一下。我问楠楠一些私密的问题。”
安河公主支开了驸马,凑到田楠楠面前低声问道:“田小郎中,我想问一下,这夜来香的毒该如何解开啊?”
夜来香?之前不是提点过了吗?怎么还中毒了呢?
公主府上之事,田楠楠也不好细问,只好问道:“可否问一下,是有哪些症状?”
公主仔细想了一番,将这几日的症状挨个儿说了一遍,田楠楠了解后点了点头。
“这夜来香的毒素很好解,首先你得把房屋做个通风。”
夜来香放在屋内,若是长时间不通风,毒素会逐渐蔓延累积在一起,接触的越久之人,中毒的状况也会越来越深。
“其次,还得多吃一些清热解毒的药。”
公主却皱起眉头,她紧攥着手指:“可这些对方都做了啊,怎么如今症状还没有好转?”
夜来香虽有毒素,也是长此以往下来累积的,按理来说接触时间不是很长,吃几服药通通风,毒素就会慢慢消退。
难道……
田楠楠抬起头看向安河公主,试探的问了句:“您可知,对方有无将夜来香挪走?”
夜来香若是长久处于屋内,就算通风和天天吃药也无法处理,毕竟没等药吃完,新的毒素就又上来了。
安河公主恍然大悟,她怎将此事给忘了呢?连忙冲着田楠楠道谢一番,这才离去。
田楠楠应了声便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在周围忙活着,终于到了晌午人少了,眼前盖上一层阴影。
田楠楠抬起头便看到了孙郎中,眼前人欲言又止,半晌叹了口气:“楠楠,昨日之事,老夫实在是对不住你。”
“思来想去一个晚上都没睡着,今日来了医馆,边想着跟你道个歉,希望你能接受。”
道歉就可以掩饰过去了吗?道歉就可以将伤害抹除,粉饰太平了?
田楠楠直直的盯着孙郎中,“我不接受。”
孙郎中顿时怒火冲天,他都拉低了面子给田楠楠一个小辈道歉,但这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他一甩袖子转身离去,一副要冷落田楠楠的样子。
田楠楠扫了他一眼,对他这次做派无所谓,依旧按照往常一样,给病人把脉写方子,今日李小乙未在,她只能自己带着病人去前面,给病人抓药。
药房里的郎中一见田楠楠头都大了,整个医馆谁不知道孙郎中是二把手,如今孙郎中摆明了是要给这丫头罚酒吃,谁要刷这会儿往上凑,岂不是触了孙郎中的霉头?
“这位郎中,可否劳烦抓个药?”
田楠楠找了好几位药房的郎中都没人帮忙,她苦恼的皱眉,盯着几人挨个儿远离自己的姿态,只能叹了口气,走进了药房里面。
病人还在外面等着,她也不好让人多等,只能去自己抓药,药房的药箱好多都没写名字,她只能挨个儿拉开抽屉一个个辨认,抓副药便花了好半天时间。
一整天过去,整个医馆里没有人跟田楠楠说一句话,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这样的情况田楠楠自然能感受到,原因也想明白了。
是因为孙郎中,这些人怕得罪孙郎中所以不再对她说话了,这无疑是一番孤立。
今日的事情也快处理完了,这种地方对于田楠楠来说,也没有待下去的必要。
整个京城医馆多了去了,去哪里都能学,
人家摆明了要赶走她,自己又何必在此处纠缠不休。
田楠楠抓起口袋的腰牌就放在桌上了,她收拾完东西,走前冲着门口的郎中喊了一句:“告诉他,本小姐从明儿开始不来了!”
与此同时,沈禛盯着从京城传来的信件,越发恼火,齐家竟然打起了田楠楠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