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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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贴的更近了些,顾卿辞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额角,吹起额边的几缕碎发,冷冽香瞬间袭进她鼻间,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其中。

陆明溪双手依旧撑在顾卿辞胸膛,有些忐忑道:“我,臣女不是这个意思,我不困……”

“可朕困了。”顾卿辞声音轻柔,像是在诱哄怀中之人一般。

陆明溪僵硬着身子,小心翼翼的抬眸去看他,方才听他的声音倦意满满,本以为他是真的困倦了,可此刻那双眸子正与自己对视着,眼底却是她看不懂的深意。

顾卿辞的眸子本就好看,虽素日有些清冷,可也阻挡不了其勾人心魄的魅力。

他好看的眸子此刻像是能叫人沉溺其中的一片汪洋般,只一眼,陆明溪就陷了进去,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顾卿辞的眸子,周遭的一切好像都不能叫她回神。

见怀中之人这般出神,顾卿辞不禁勾了勾唇,环在她腰间的大掌缓缓移动至她脑后,最后落在她脸颊上,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眸色又沉了几分。

一想到今夜苍狼所言,他心底便泛起了一丝妒意,可面上却不动声色,下一瞬,他低头而下,在陆明溪的额间落下一吻,而后是眼眸,鼻尖……

他动作轻柔,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样,一寸寸往下移动。

帐幔中的温度急速升高,仿佛要将人灼烧一般,陆明溪陆明溪只觉心如擂鼓,

脑中一片空白,鼻间弥漫的全是顾卿辞身上那淡淡的冷冽香。

他指腹抚上陆明溪的唇瓣,在上摩挲了片刻遂又滑到唇角,他的薄唇渐渐下移……

黑暗中,感官无限放大,在顾卿辞将要触碰到那柔软的唇瓣时,陆明溪忽然攥住他的衣襟,别过脸避开他的吻,“臣女,不愿。”

顾卿辞的眼眸瞬间冷然,看向怀中之人的眸光像是暗夜里捕捉猎物的狼般,带着几分势在必得。

周围的空气忽然冷了下来,像是有腊月寒风袭来,这被帐幔包裹住的一小方天地凝了一层冰霜,冻得陆明溪不禁轻颤起来,她闭了闭眸子,而后大着胆子说道:“请皇上责罚。”

她声音轻颤,似带着些哭腔,先前是她惧怕顾卿辞,且顾卿辞饮过酒,根本不顾她的挣扎强行吻下,可现在的他并未饮酒,陆明溪也真心不愿,便只能大着胆子拒绝。

顾卿辞并未接话,只是眸光沉了几分,仿佛下一刻便会燃起无尽的怒火。

陆明溪只能避开他的眼神,双手用力撑在他胸前,紧紧他的衣襟。

感受到怀中之人正轻颤不已后,他轻叹一声,敛了周身的戾气,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前,眼眸微阖隐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他强有力的心跳响彻在耳畔,叫陆明溪有些心慌,她僵硬着身子不敢动弹。

过了许久,顾卿辞的呼吸渐渐平稳,她才暗自呼出一口浊气,身子也随着软了下来,可顾卿辞横在腰间的那条手臂似有千斤重般,压得她难以喘息。

陆明溪只觉难受,想要将他的手拿开,可她刚触碰到顾卿辞的手臂,头顶便又传来了他的低喃:“别动,朕就休息一会。”

声音极轻,似在梦吟,又像是在祈求 ,仿佛真的很久没能休息一般累极了,陆明溪再不敢动弹,安静的躺在他怀中。

顾卿辞仿佛也知晓了她的心思,搭在她腰间的手臂收了些力道,只是将人虚拢在怀中,却又叫怀中之人无法挣脱。

黑暗中,陆明溪毫无睡意,杏眸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胸口,听着他铿锵有力的心跳愣愣出神,也不知他何时能离开,就这般堂而皇之的这般闯入自己房中,着实不妥。

她的眼底有些许不满,甚至是怨愤,可却无法发泄出来,只能暗自腹诽,丝毫没注意到那道落在自己头顶的眸光。

没过多久陆明溪的眼皮便沉重起来,她强撑着眨了几下眼睛,渐渐陷入了沉睡。

听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顾卿辞不禁勾了勾唇。

到了后半夜,陆明溪只觉相似被一个巨大的火炉炙烤着般,她挣扎着想要出来,下一瞬身上的炙热不见,转而拂过一丝凉意。

须臾,她再次沉沉的睡去,手臂搭上了顾卿辞的劲腰,顾卿辞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环着她的手也不禁收了几分力道,与其相拥而眠。

这一夜是顾卿辞睡的极好的一夜,他自从登基之后便再没似今夜这般睡的这么香了。

陆明溪醒来已是清晨,她指尖捏了捏眉心,脑中忽的闪过昨晚的一幕,她瞬间睡意全无,猛地睁开眸子看向旁边,可身侧早已空无一人,她轻呼出一口气来,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回去。

片刻后,她伸手探向顾卿辞昨夜躺的地方,没有一丝余温,她不禁有些懊恼自己怎睡着这般沉,竟不知身侧之人是何时离开的。

没过多久杏儿便来为她上药,只是掀开一角的一刹,杏儿的手忽然顿住。

见她半天没有动作,陆明溪不禁疑惑道:“怎么了?”

“小姐今早自己上药了?”杏儿轻问出声。

陆明溪身子一滞,脑中嗡嗡作响,怎会……她可从没起身过,莫不是顾卿辞趁她睡着之后所为?她竟一点都没觉察到。

她忙拂开杏儿的手,清了清嗓子故作轻松道:“夜间伤口处有些痛,所以我自己对着铜镜上了的药膏,我真是,居然将此事给忘了。”

说着还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可那微红的耳尖以及稍烫的面颊无一不在宣告着她此刻内心的羞涩。

见杏儿并未生疑,只是乖乖的将方才拿出的药膏收回,她才暗自松了口气,手隔着衣料摸向伤处,心中生出一抹不明的情绪。

乾清宫中。

顾卿辞一脸平静的处理着奏折,可手中动作却不似从前那般沉重,即便是看到个别言官言辞犀利的让他纳妃时,他面色都不见有丝毫波动,只会将其放到一旁不予理会。

若放在往常但凡看到言官劝他纳妃的折子,只怕无论如何都会阴沉着脸将其扔到一旁,亦或者直接凑到烛火上烧了。

每回遇到顾卿辞将要这般时,张德都战战兢兢的将殿中的宫人遣下去。

“皇上。”张德轻声提醒道:“那苏大人尚在外边候着呢,可要奴才将人唤来?”

顾卿辞抬眸看了眼他,手中的朱笔顺势放下,大掌撑在桌子边沿往后靠了靠,旋即道:“让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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