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2017年的大年初二,飘了一整天的小雨,天气终究不好,冷的我整个人有些萎靡不振,年味还没散尽,怕是还要一阵子,路面上家门口,还残余着鞭炮嘶吼后遗留的残骸,门两旁贴的不牢靠的对联已经被风吹了下来,想想这也是我过的第二十个年头了,却越来越没有年味,慢慢的你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在追求什么,似乎一切都变得迷茫起来,好像眼前是重重的迷雾,看不透,拨不开,走不出。人啊,一旦生活没有了奔头,做什么事情都变得乏味了。这些改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大概很遥远了吧。
那个时候我们家的院子啊,还没这么大,也不是灰白色的水泥墙和楼房,那个时候院子小,一半花园一半水泥地,花园里没有花,只有菜,要说花,也只有一棵月季花,太阳红色,之所以是月季是因为月季好养活,又不用人打理,每每月季花盛开时,父亲总是说说:“这花开的这么茂盛,多累啊。”
院子虽小却被种满了东西,最喜欢的是那棵年龄同我一般大的白果树,白果树就是银杏树,因为银杏是白色,所以村里边人都叫它白果树,那白果树笔直又粗壮,长的着实好看,那个时候我还小,又淘气,上蹿下跳,特别喜欢爬到白果树的第一个枝丫上面乘凉,每个炎热的夏天都是这棵白果树,在我家的院子里投下荫蔽,清凉了一年又一年,院子里还有一棵老葡萄树,我十岁时,葡萄树十二岁,听说那是爸妈结婚时种下的,我爸说:葡萄树啊,和你一样,越长越大,长大了就要结葡萄,结葡萄就要搭架子,你长大了,就要换大的衣服。
就这样一年一年过去了,葡萄的老藤妥满了整个院子,每年夏天的时候啊,我都会踩着小板凳,够那一串串还没成熟的葡萄,往往都是半熟的时候我就开始吃,熟透的时候,都被我吃的差不多了,葡萄结的多的时候,妈妈会摘下来放在小盆里面洗干净,送给旁边的二奶奶,大伯们吃。那个时候啊,人也简单,邻居们喜欢坐在家门口,三五个打着牌,唠着家常,张大妈的儿子前几天带回来了个闺女老俊了,老李家昨天又丢了只鸡。
那时候我才上小学,成绩是村里顶尖的,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用村里老人的话讲啊,这是遗传了我爸,我爸那个时候也是村里数一数二的,虽然学习好,我却算不上乖,甚至很淘气,但淘气归淘气,我从来不做坏事。家里人管我不是很严,我妈说我刚开始学写字的时候,一个字母,她耐心的教了我一个星期,后来,我的字,一直是班里最好的那个。
学习归学习,玩归玩,我从来不觉得学习和玩有什么矛盾的地方,我妈讲起我小学上课时的总是眉飞色舞,好像说的不是我,而是自己。
她说,那个时候啊,我上课时,总是板板正正的坐在那里,老师提每个问题,都是我最先举手回答,别的小孩在下面做小动作啊,聊天啊,我都从来没有理会过,下课了就不一样了,我把文具书本整整齐齐的摆好,就飞一样的跑出去了,一直到上课才会满头大汗的跑回来。她说,那会老师说,一下课了,你家小孩就像脱缰的小野马一样,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学好习。
那时家中还只有我一个孩子,爸妈都是在岗工人,拿着微薄却又稳定的收入,过着与农村邻里一般无二的生活,我学习成绩拔尖,家中养猫养狗养花,和睦又欣欣向荣。
生活稳定人们总会不满于现状,人们在没有那件东西时对其极其渴望,得到以后,便开始渴望下一个自己还没有拥有的东西,就像小时候考了九十八分,爸妈总会问我,为什么没有考一百分。生活稳定下来,爸妈就想着盖新房,想着再要个孩子,这些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只是有些事情可能并不会像你想的方向去发展,往往背道而驰,往往就是在你不断追求别的东西时,原本拥有的东西被你不经意间丢下了,然后走的越来越远时,你想回头去找那个东西,却再也找不到了。
生活总是把圆满的,美好的东西,在你毫无防备时,撕扯的支离破碎,人一辈子总要受很多苦的,我不想和亲爱的读者朋友们大倒苦水,我只是想将这些生活的酸甜苦辣娓娓道来,我只想告诉你们,当觉得自己苦的时候,不妨想想,是否还有人比你过得更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