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我……”萧缚雪突然紧张起来,他知道她聪明,知道她说一句话能在脑子里转三遍。
但是……
“乖,你是我主动选择的第一个人,你去找茬这次我不计较,但是我这人天性就这般,花开的正好,有莲花,牡丹,梅花,海棠芍药,都很美,我看见就都想要,没有摘了这个不要那个一说,但是,你总这么影响我欣赏其他花儿,我会烦躁会愤怒,会有一天想逃离,那是你想要的吗……”
温窈继续说。
萧缚雪眼底一片猩红,她说他逼得太久,她会逃离。
他早知道这女人玩的花。
很早就开始做准备……
但是当真看见她身上有其他人留下痕迹,他心会痛。
而她,却那么不加掩饰展露他面前。
“瞒着你皇兄,那人太麻烦,知道了影响我生活。”温窈还说。
萧缚雪手心被自己指甲钻破,嗓子里全是铁锈味。
她为什么就不能乖乖的,独属于他呢。
他这般酸涩,她还让他瞒着皇兄。
操心着不让皇兄砍了相平生。
她对他真的好狠心。
“听话,好不好,你若阻止风寻找自由,风会自此停止,再无生息!”温窈伸手揽住异常难过的萧缚雪。
风吹过杏花飘落。
花瓣如雪。
飘在二人发丝上。
杏花随风而去,在风中起舞,摇曳,偶尔还有枯黄叶子跟草杆一同被卷起,谱写春的歌曲。
一处夯实的墙头将风挡住,风自此停,墙后无风,风止无声息。
无墙的地方,风在恣意,掠过草坪,树枝,高、岗,去看春夏秋冬,漫山遍野。
萧缚雪恨极了眼前的人。
她是风,他抓不住他。
那他还是雪呢……
她抓住他就融化。
他眼尾通红,气冲冲把人按在地上,狠狠亲吻,闭眼世界一片虚无。
只有彼此。
他眼尾流淌出一滴泪。
无声无息落在土里。
将人亲的呼吸不畅,几近窒息,这才放开。
来日方长。
这么玩阴的算计她不开心,那以后不这般便是,但是相平生想要得到他认可,现在还不够……
他从皇兄那里抢人,自杀好几次,被天下指责好多次。
才有了与她一起的名分。
相平生,想要得到幸福,哪有那么简单。
温窈随他折腾。
这般骄傲的人,面对她与相平生这般关系,面对她时只能无能亲吻发泄,她承受便是。
一吻结束,温窈拍了拍后颈:“乖乖的。”
她起身。
想到什么,忽而说道:“我父亲留下一些兵书,藏在温家老宅的暗阁里,改日我取出来送去,那些是他亲身经验。”
萧缚雪一顿。
温老将军的就兵书吗?
温家满门是皇兄抄了的,她还要给他温家兵书……
他心情在这瞬间更复杂了。
轻轻应了一声。
温窈起身整理一下衣衫,看向他说道:“你好好休息。”
“你要去哄相平生吗?可需要我同去,我打伤他我不对,我可以负荆请罪。”萧缚雪声音里夹着阴阳怪气。
温窈瞥他一眼。
这厮又有坏主意了。
亲也亲了,威胁也足够了,还有另一个等着哄。
至于他的坏主意是什么?
她也不慌,总归不会死人的。
系统盯着呢,一有危险,立马汇报。
萧缚雪看着她离开。
常云大气不敢喘息。
这事儿,这事儿突然就这样了啊!
“常云,你看她像不像皇兄……”萧缚雪问道。
常云一脸疑惑,那里像了?
“她想让我当皇后呢?”萧缚雪又说。
常云脸一白。
不敢回话。
什么皇后皇上的?
皇上还在紫宸殿批折子呢。
“王爷,您要不休息会儿。”常云问。
萧缚雪侧身躺在卧室床上,满室香味,仿佛她还在。
他眼神慢慢幽暗。
相平生……
「宿主,万一他发疯怎么办?」系统大气不敢喘。
「那就发,你多盯着便是。」温窈说。
系统?
最后辛苦的是它啊!
那就辛苦一下吧。
温窈再次来到东边客房。
看见的就是院子里的人往马车装东西。
相府小厮整理行囊。
相平生坐在书桌前,被萧缚雪抽出的伤痕还未处理。
血凝结后贴在衣服上,脸色微微发白,伤痕带着血痕,手里拿着笔,匆匆写着什么。
温窈走进小院,仆人动作都放轻了许多。
温窈关上门,挡住相平生窗前的阳光。
相平生手顿住。
微微侧首,视线落在温窈身上。
“贵妃……”他开口,声音比平日里少了些温度。
“你要提前去丈量土地?”温窈问。
相平生手背青筋紧绷。
手指用力捏着毛笔。
许久比落在一旁玉质笔搁上。
“贵妃娘娘,这是臣的私事!”相平生开口,往日如玉君子,今日多了冷意。
“私事?”
温窈笑了笑。
“怎么个私法?”
相平生闭口不言。
愤怒时说的话都是不理智的。
他想静静。
温窈绕着相平生转一圈,忽而说道:“明明山崖地下你还说我,紧,要跟把我弄死,跟我一起死,今天就无关了吗?这就是你们相家的祖训?大小谎话随便说。”
唰!
相平生脸瞬间变的黑红。
手指颤抖,整个人处于失控边缘。
他骤然回头……
不管她跟宸王如何,她都救过他,还好几次。
那份恩情跟感激不可能消退,方才知道她与宸王本就心意相通,并非被宸王威胁才做出秽乱后宫之事,他确实酸涩,但是,她与宸王那般,为何不与他说清。
还……
君子不夺人所爱。
不插手当男三,男四。
如若不然,他不配姓相。
他一举一动天下人都看着。
若他这般,他人有样学样,专门破坏其他夫妻感情。
天下哪儿还有稳定可言。
时间夫妻如何敦伦。
旁人如何,他绝对不行。
“娘娘慎言!”他开口,脸带薄怒。
“是你没说,还是你没做?”温窈反问。
相平生脑子嗡嗡作响。
“臣做了,臣错了,自会认罚,按相家祖训,插足他们挑拨离间,杖刑二十,臣会请罚,还望娘娘忘了昨夜!”相平生掷地有声,说完闭眼。
「宿主,他好难搞!」系统窒息。
这人怎么年纪轻轻就老古板了。
「当然难搞,他是太傅,是圣人后,他受的教育自幼成长环境,跟我们的目标相悖的,他又不是黄毛少年,脑子里都是叛逆,别慌,只要人活着还有机会!」温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