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贵妃勾勾手驯狗,诱君引雄竞 > 第一百二十九章 崔相跟你……

我的书架

第一百二十九章 崔相跟你……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祭云禅刚升起的一丝丝薄怒,在听见她的话后压了下来。

凉凉视线落在她身上多了几分探究。

佛骨舍利?

护国寺供奉千余座佛塔,都是历代高僧圆寂后埋身之地,但是如舍利这种东西。

万中无一。

整个护国寺,也只有一枚,20年前被先皇行夺去。

据说,先皇让妖道用佛骨舍利,金粉,朱砂,犀牛角,以及天外陨石等奇珍异宝做成仙丹服用。

自那以后护国寺就没了舍利,她……如何?

“想知道我为何有?”

温窈将圣僧每个表情放大分析,对上他疑惑,含笑反问。

祭云禅看她一眼,微微皱眉,她总能轻而易举猜透他人想法。

舍利,她应该真的有。

毕竟,他这一生还未见过如她这种能看透人心的人。

舍利,据说文圣也有一枚。

相太傅似是她裙下之臣,他若将舍利,一并送予她,也说得过去。

“贵妃请。”

祭云禅开口。

他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有所猜测。

只是,他心知,他若心静,世间万物难以影响他心智。

他若不静,一道门又能挡住什么?

温窈看一眼被祭云禅推开的门,眼里笑意更深。

她迈步,僧鞋沾染春日雨水打湿的泥土,跨过门槛,顺手将门关上。

“舍利呢?”祭云禅问。

温窈笑了笑:“圣僧可真是装也不装,半分的温柔都舍不得给人,想看舍利呀,我现在给你!”

温窈说着,手落在脖颈,往下滑,从斜襟衣服里取出荷包。

原本荷包是挂在腰上的。

但自打算用此物引发圣僧失控,就放入宝贵地带。

不过她到底敬畏神明,敬畏尸骨,不太愿意贴身放置,不愿意让舍利碰触她身体沾染她的凡心,这才退一步连带荷包一起放在怀中。

荷包取出,衣襟处微乱。

祭云禅高她一头,他总爱垂眸,这不……

一眼看去,雪堆如山又如玉脂,这瞬间,他心乱了半分。

连忙闭眼在心中默默诵读清心经。

温窈掏舍利的动作顿了一下,这可真是……巧合。

她可没想过暴露什么给他看。

不过,既然看了。

“好看吗?”她唇角勾起,开口问道。

闻言,祭云禅整个人僵硬一下,他张张口想说什么,但是一睁眼看见风景依旧,他无奈。

“贵妃整理好衣服。”他提醒。

温窈抬眼视线自他身上扫过,伸手让衣服贴合身体,没有缝隙后,这才抬头:“圣僧方才闭眼做什么?”

祭云禅没说话。

他不管说什么,她都会胡言乱语。

这种情况,一言不发才能减少麻烦。

温窈见他这姿态也不恼,若之前负攻略度时,他定会回一句,与她何干。言辞冷漠刺人,又不留余地。

眼下不说话,也是一种情绪的暴露。

温窈继续掏荷包的东西,拿出一颗似琥珀散发光晕的东西。

她递给他:“允圣僧一观。”

祭云禅视线落在舍利上。

伸手碰触,微热,还带着淡淡香味。

舍利如何会有香味?

这味道……

他心里一阵悸动。

舍利本身就有润感,置于手中,很难忽视其本身的润与滑……加上似有似无的香味。

他伤口忽而一疼,脸色微微发白。

甚至未曾从舍利中参悟到任何高深经文。

他冥冥中多了一种感知,他今生与佛无缘。

他脸色怪异。

与佛无缘吗?

谁信!

他出生那日,有彩云直照,又金莲盛开,甚至还有佛音飘渺。

无缘?那定是假佛扰他心绪。

他眼睛微微发红,戾气转化为茫然而后成为淡然。

温窈视线落在他微微渗血的衣袍。忽而将舍利从他手中拿走,收回荷包中。

“可要我给你上药?”

她说话瞬间,手指对着他指了指。

隔着一层僧袍,她无意的一指,不小心碰触到他渗血那处,快速挪开手……

转身跑走。

无意?

处于被电的酥麻与极致的疼痛中的祭云禅,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爽到疼的感觉往四肢百骸扩散,这感觉……他一生未曾经历过。

他脸色白了青,青了白。

脑子清醒,身体缺沉浸极致中,待感觉退去,余下的只有疼。

看着渗出来的血,他眼里闪过幽暗。

他就知道这位贵妃的目的不纯,给他看舍利,想看他失控才是!

想将他拉出净土,只这点本事可不够。

思及至此,又倒吸口气,原本以为他可以做到不畏惧疼痛……

但是没想到这种疼,竟如此奇特。

他慢慢坐在床榻,拿出药膏,解开衣袍,轻念一句阿弥陀佛,待冷静后开始涂抹药膏。

温窈将人挑衅够了,这才返回小院。

脚步踏入小院瞬间,听见里面对话声。

她脚步一顿,视线落在常云身上,老样子,每次她进行一下攻略任务,就会有人给她点惊喜。

萧缚雪站在院子,向询问福安她的踪迹。

福安垂手而立,面对宸王他不敢放肆,但也不似旁人若寒蝉,他像个雕塑,在萧缚雪紧逼质问下,说道:“主子去哪儿,奴才如何能知道,王爷您是知道了。咱这主子,跟旁人不同,奴才若管太多,主子不爽了,那奴才怕是没资格继续伺候了。”

说完这些多余的话一句不说。

萧缚雪瞪他一眼……

若这人是他未明宫伺候的,这般态度,已经拖出去砍了一百次。

他想他性子当真是越来越好了。

还打算说些什么,忽而听见轻咳声。

他回头,瞧见等了许久的人回到小院。

“今儿瞧着怎么这么疲倦?”温窈没交代自己行踪,打量萧缚雪微微沧桑的脸,脸上多了惊讶。

“皇兄交代的事情越来越多。”萧缚雪声音幽幽,“你也不知去看看我!”

“去皇宫看你?”温窈笑了笑,不可能的。

萧沧澜的攻略度在上升,他可不敢去那地方。

“有你寻我还不够吗?若我去找你,被言官发现,麻烦就多了!”温窈说。

萧缚雪听见这话,深以为然。

那些言官就喜欢干这个。

“对了这个是什么?”萧缚雪拿出一个册子,询问她。

温窈看一眼……

是她写给崔抚机洗煤的步骤。

原本放在桌上,没想到他会看见。

“还有这些!”萧缚雪指着一搭宣纸。

上头画了好些个他看不懂的符号。

甚至……

还有崔相的字迹!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