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若有新的呢?”似乎看出崔抚机嫌弃他穿过。
萧缚雪拧了拧眉头,心里生出几分恶意,想要破坏些什么,然而……
闻到空气中清香味道,看见门外的人。
他又把恶意强行压了下去。
他可不想再来一晚非人折磨了。
新的?
崔抚机步子停下。
“明日我送你府上。”萧缚雪说道。
崔抚机颔首。
从山上离去。
伤口恢复一些的祭云禅走出禅房,便看见崔抚机身影,他视线落在崔抚机手中玉瓶上。
那瓶子……
比他手里那些看起来质量更好,甚至……瞧着还有些莹润细腻,更有价值。
他垂眸,慢吞吞伸手合十。
看着崔抚机离去。
而后挪动步子,准备回小院,刚转身,瞧见提着个篮子的小明空,现在的明空已经脱下棉衣,穿着春日单衣,人瞧着瘦了许多,脸上的冻疮也没了。
一眼看去健康了许多。
白白嫩嫩的。
个头似乎还高了一些。
凑近一些,能看出来,篮子里都是曲曲菜,蒲公英,紫花地丁,还有白茅根嫩茎。
他脚步一顿。
不用开口。
明空就主动交代:“这些野菜我要送给了尘师姐,她喜欢野菜!圣僧师兄,你的伤好了吗?这会儿就能行走了?”
祭云禅瞥他一眼。
“与你何干?”
他四个字,明空脸上的笑瞬间消失。
小明空狠狠瞪他一眼。
转身往塔林方向跑去。
冬日里灰扑扑的塔现在被修缮,散发绿色或者红色。
当然也不是每一坐塔都被修,只有陈年的,不修缮会被风雨侵蚀坍塌的才会修。
小明空来到小院。
人还没到,声音传了进来:“了尘我给你送野菜了。”
小和尚一声吼叫……
萧缚雪刚脱下的裤子被提了上去。
他扭头阴森森看向院子里光头。
光头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明空踏步进来,最先对上的就是萧缚雪的冷脸。
他瑟缩一下……将篮子藏在身后。
“了尘师姐,我给你送野菜了。”他声音虚虚的弱弱的,今天遇见的人,怎么都这么凶。
“野菜吗?我瞧瞧,很新鲜,这些拿着去吃!”温窈指了指昨日剩下的糕点。
她对糕点需求不高。
毕竟都是高碳水高糖的东西。
偶尔还有一些是糖油混合物。
吃太多对身体不好,春日的野菜就很好,炒鸡蛋很鲜。
不过也不能常年吃素,偶尔还得下山吃点牛羊肉,对身体好,滋补。
明空乐呵呵带着糕点离去。
野菜被福安带走,或者晒干作成菜干,冬日吃,或者用来泡水,招待时不时过来的男人。
最新鲜的,炒鸡蛋。
……
瞧着明空离去,温窈视线再次落在萧缚雪身上。
“连个贪嘴的和尚都迁怒,你真出息。”她开口说道,声音婉转。
萧缚雪魂儿差点被勾走。
初见时她那气死人不偿命,后来将他尊严踩到脚下,而后治愈他双腿,还有在皇兄面前时的装模作样。
她怎么就这么多模样。
明明一个人,但是这么能变脸。
越是相处,越是难以放下。
“谁让他来的不是时候!”萧缚雪开口。
这等时候,哪个男人能忍住。
别说是小和尚,就算皇兄来了,他也给不出好脸色。
“才一日就这般,若多几日,你不得疯了?”温窈说到。
萧缚雪现在就疯了。
不等她继续说话,将人抱起来抬着她走来走去……
……
明空蹦跶离开小院,拿起一块桃花酥用牙齿蹭了一点点下来。
真好吃。
了尘这里的糕点比寺庙大师傅做的都好吃!
还好他们是好朋友。
他能用野菜或者一些其他不值钱的东西换糕点。
再次路过禅房,瞧见站在树旁的祭云禅。
他迈步想跑。
然而……
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将他前路挡住。
祭云禅盯着明空手里的糕点。
这糕点样式跟寺庙的不一样。
他垂眸。
他以为她待他多少有些不一样,但是……人人见了她,都没空手的时候。
他是不是想多了?
“你、你要抢我的糕点吗?我我不要给你,今天那个什么王的好凶的,差点用眼睛吃了我,糕点很艰难才得到的!”
明空说完,把小手提着的篮子放在屁股后头。
“什么王?”
“打你那个王!”明空脑袋一转,说的非常明确。
祭云禅脸色一沉。
往日淡漠,情绪平静的如世外之人,现在……
随便一个人就能让他破防。
他目光落在明空身上。
明空吸了吸鼻子:“那,那我给你一个,你不能多要,了尘特别好,我不能天天过去占便宜!师父说了,经常占便宜会讨嫌,尤其是面对一个很好的人的时候!”
“很好的人?”祭云禅视线落在小明空眼睛上。
长这么大眼睛有什么用。
跟瞎了一样。
哪里好了。
给点糕点?
他瞥一眼明空,转身离去。
明空这才发现,祭云禅走动的姿势很怪异,腿发力,屁股似乎……
他学着走两步,直接摔地上,篮子里糕点都掉了出来。
他赶紧捡起来,装回篮子里。
才掉那么一会会没脏呢。
明空捡起来后,忘了学人走路这一茬,蹦跶回到自己小院。
夜色降临。
鸿胪寺后院马房。
极为俊逸的汗血宝马吃着最嫩的粮草。
马房外面还有个穿着草原衣服梳着好几个辫子脸上有个马啃出疤的男人守着。
不管是入口的粮草,还是进出人员,他都会亲自尝试。
汗血宝马贵重的很。
是草原的根基。
崔抚机已经悄悄牵来十匹青春年少,最为高大的身体最为健康的母马安顿在隔壁马厩之中。
除却他过来的还有宫里负责养马的公公跟礼部负责照料草原使者的人,这人对鸿胪寺人员巡视等等安排最为了解。
养马的公公做事儿果断麻利。
而且也有上进心。
而且本就是养马之人,观摩过马与马之间……
今日他负责将种马的种子分别放入……
崔抚机看向看守马的疤痕男人。
想要把马带走,最先得让这个人昏睡过去。
但他不喝酒,不对美色上瘾……
那只有!
崔抚机拎起板砖悄悄靠近,一砖头敲上去。
那人直接昏迷过去。
公公震惊!
礼部官员张大嘴!
崔相办事,果然……直接,讲效率跟结果,不问过程!
崔抚机走到缰绳那里,解开绳马却不配合,刚想尥蹶子,崔抚机往马嘴里塞了个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