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系统,我觉得相平生在钓我。」温窈思考后得出结论。
系统挠头。
系统出谋划策。
「那怎么办?要回信吗?」
「他在挣扎,这个时候我若主动他就会退缩,但我欲擒故纵,他便闹心闹肺。」温窈回话。
系统似懂非懂。
这是不回信的意思吗?
「要回信的。」
温颜可能是温家少数活着的人,若她不回信岂不是就代表她无情无义,这一来她在他心里印象分就会降低,万万不能这样的。
但回信也讲究策略。
比如,她以公事公办态度,多担忧温颜,于太傅只字不提。
更不提自己处境。
他收到信,发现她这般疏离。
他会平静还是还挣扎?
温窈提笔,字里行间透露出对家族侥幸逃生的关心,还咬了咬牙,抽出千两银票,托相平生帮忙照顾温颜,若遇见靠谱之人,可以将文砚送回京中,她亲自抚养。
而后落笔。
将信封于信封之中。
交于福安,让其用设法送到相平生手中。
至于用什么办法,要么走驿站官方路子,要么用镖局,甚至还可以将信送到相平生安排的留守京城的人手中。
总归,稍稍有些权势,信件便不会轻易丢失。
送完信,朝院中而去。
春日的花陆陆续续在开。
天气也跟着仿佛起来。
三天热,两日冷,春捂秋冻,诚不欺我。
她今日穿着一身鹅黄色长裙,裙上点缀海棠花,袖口微收,行动起来颇为方便。
她视线落在做晚课的祭云禅身上。
只见今日的祭云禅明显消瘦许多,换了春衫,面色莹白如玉,薄唇张合,双眸微敛,佛珠拨弄。梵音入耳,只觉内心宁静。
飘荡的佛香让她感受少许安宁。自穿越后每日都在努力攻略,似乎难得这般发呆。
她停下步子,坐在庭院石桌旁。
清风轻轻吹。
空气中淡淡香味袭来。
眼睛一笔,枕在胳膊上睡着了。
系统刚想唤醒宿主。
忽而扫到走出佛堂的祭云禅。
系统顿住……
祭云禅视线落在温窈身上。
闭眼熟睡时,这人看着乖巧多了,没有那么多挑衅跟恼人。
睫毛卷翘,额头光洁,脸上没有毛孔一般细腻光滑似羊脂玉又似桃花瓣,白中透粉,睡着后还会轻轻抿了抿嘴唇,发丝被风卷起。
衣服也被风撩动。
还有蝴蝶飞来,落在她发丝上振翅,明明睡着了,依旧如蝴蝶一般,让人不安逸。
风动幡动,心动。
祭云禅想要转身挪去。
挣脱此刻心绪……
然而,明空突然出现。
“了尘怎么睡这里了,睡着会伤寒的,得把我送回房间,我去叫明学师兄过来,他劲儿大,他可以把人抱回去!”
明空话落急匆匆转身去殿里叫人。
抱回去?
祭云禅视线落在睡着人身上。
她手臂上的衣服被风撩开,手臂肌肤露出……
他垂眸起身将人打横抱起,朝着塔林而去。
小明空带着壮硕明学出来时,只看见祭云禅背影。
明空挠了挠头。
明学眼里露出震惊:“咱这位圣僧,竟然还会主动帮人,神奇!”
明空扭头往明学看去,用力点了点小脑袋。
开始记事长脑子的明空深以为然。
祭云禅对身后二人的念叨根本不在意。
他穿越塔林,来到小院。
院中此刻无人,一排劈好的干柴整齐排放墙侧,院里放着一摇椅,石桌石凳,还有晾晒的衣物。
里外都有。
他连忙垂眸,朝室内走去。
卧房与小院差别极大,紫檀木作成的家具,浮光锦做成的床幔,以及缂丝被子甚至还有明珠悬挂壁上用来照明,坚持奢侈。
温窈在被祭云禅抱起来的一瞬间就醒了。
只是……
他愿意抱着,她还懒得走那几步。
而且祭云禅胸膛跳动有力,袖中似有东西在蠕动,想到最先见到他时,从袖中游出的毒蛇……
温窈更不想动弹了。
虽然她没那么容易死。
但也不想被蛇啃。
她被放在床上一瞬间,手指轻轻用力,朝祭云禅后侧腰身点了一下,祭云禅突然身体一软。
朝着她身上摔下来。
……
她睁眼,对上双眸充斥荒谬怀疑与害不理解为何会这般的,眼神。
他对自己身体掌控极好,怎么可能因为侧腰轻轻一疼就没了力气,失去对自己的控制。
紧接着忽而感到身下软绵绵的……
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他刚想起身。
一双手臂落在他脖颈,将他勾回去。
身体贴的更紧……
触觉温软,淡淡香味往他鼻腔灌,似有什么迷雾占据他灵台,整个人晕晕乎乎。
甚至身体在没有药物影响他不受控……
“跑什么,你偷偷过来窥视我睡觉,不就想偷香窃玉吗?”温窈盯着他闭紧的双眼,反咬一口。
果然她看见祭云禅眼里的反抗。
他用力推开她,起身站直身体,侧身背对她,冷冷开口:“送你回来到你口中竟成了偷香窃玉,贵妃就这般诬陷他人?”
温窈视线将他仔细打量一番。
轻笑一下,对上他挪开看向旁侧的视线。
“你看那边做什么,为何不看我?是我长得不好看?”她笑吟吟反问,对祭云禅口中质问不予理会。
她已多次让他陷入冰火两重天。
眼下若继续用那等招式,怕是会就引起负面效果。
不如过度下一步,直白的撩、拨,引诱。
而且……
「系统,祭云禅攻略度现在多少?」
「叮,祭云禅攻略度22%,(自己涂药,心思难控+2%,见崔抚机与宸王离去分别+1%,宿主方才睡觉他被引诱+2%)」
系统咬牙回话。
这位攻略起来比皇帝都难。
这么久了才22%。
22了,已经初步心动了。
一旦心动,那就如决堤的洪水,汹涌磅礴。
她眼里全是对自己的认可与夸赞。
眸光似有流波转动,看她双眼,看他侧脸,看他身体的每一寸,直白又不掩饰。
祭云禅能感觉到他心脏跳动速度再加快。
她这般不礼貌。
他还上赶着送她。
他心不静。
他应当闭关思过。
窗外凉风吹来,将方才的旖旎打散,他恢复清明。
“为何不说话,你的小蛇都探脑袋看我,它心动,你不心动吗?”温窈反问。
“贵妃娘娘请自重!”他看一眼袖中晕乎抬眼的毒蛇,皱眉开口。
“我重不重你不是已经知道了?”温窈又问。
祭云禅甩袖离去……
她简直!
温窈盯着祭云禅背影轻轻摇头,嘴硬可是……要吃大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