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萧沧澜回头,视线落在她身上。
温窈僵直……
皇后脸色异常难看,皇上在大庭广众之下这翻话什么意思。
她今日可是寿辰!
三皇子没在就算了。
皇上竟然不陪她。
这……
这简直就是把她脸往地上踩。
她视线落在宸王身上,又转到‘常云’身上,这个常云方才的功夫比草原那位自小跟着草原王一起征战的公主都厉害。
纯妃在说什么鬼话。
打了耳孔又如何?
男人就不能打耳孔吗?
但是,若常云没有问题,皇上为何要去紫宸殿,为何还让宸王跟上。
皇后攥住拳头不敢深想。
当初皇上娶她时对她极为尊重,沈家劝说谏言他也会思考,但是现在呢,掌握朝政,收拢兵权,就对她没有丝毫敬意?
他当真心狠啊!
这一瞬间,她又看向纯妃……
若非纯妃的话,皇上指不定就会去凤宁宫,纯妃,当真喜欢找事!
她眼里浓郁的阴沉让纯妃一阵心慌意乱。甚至心中升起一种不管自己做什么都不会如意的错觉,不会如意?
她进宫就是为了争宠,不能如意的话,她这个宫不是白进了。
纯妃脸色异常难看。
温窈对身后各种各样的目光浑然不在意。
她离去时,跟崔抚机对视一眼。
她又帮了崔抚机逃过一节。
但是……
她怕是要被提干了。
今日她表现还算不错,若一会儿……萧沧澜攻略度一旦超过五十,她就得想办法让崔抚机挡枪了。
崔抚机那人不好说动,她心头压力有些大。
一步一步朝着紫宸殿走去。
中途经过御花园。
春日百花开,御花园的西府海棠开的正艳,浅粉色花朵被风吹动,花瓣散落,落在路过人发丝,衣服……
将春日的娇艳分享给每个路过人身上。
萧缚雪掐了一只花,回头看向她……
不设防对上常云那张脸。
他顿了顿,手里花插在他自己鬓边。
鬓边海棠开的很美,但是他更好看。
温窈一瞬间放松了。
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只能面对,提前压力焦虑那等于自己谋杀自己。
“王爷真好看。”她开口,学着常云口吻夸赞。
萧缚雪嘴角勾起笑来。
他以往还觉得大男人长成这模样娘里娘气,现在……她喜欢就是最大的底气,日后不仅要簪花,还要学着她喜欢的服饰去穿戴。
不然……
萧缚雪眼里闪过寒芒。
二人步入紫宸殿。
最先看见守在门外的李忠。
李忠讪讪笑了一下,躬着身子主动上前开口:“王爷跟常护卫进去便是,奴才在外头候着!”
他说话时不着痕迹观察一下萧缚雪身后的温窈。
但是……
面容皮肤色质都如常护卫一般。
其他人易容,要么是人皮面具,要么是在脸上涂脂抹粉,人皮面具与真人相比,会少些毛孔疙瘩等春日常见问题,脂粉距离近了会厚厚一层,很容易看出。
这位该不会当真是常护卫本人吧!
李忠心里暗暗猜测同时,将朱红色广阔大门推开一条缝,请两位进去。
至于他,外面候着。
皇上处理私事,他们没必要多看。
二人走进紫宸殿瞬间,大门被人从外头关上。
偌大的紫宸殿只燃着一根蜡烛。
殿内幽暗。
唯有萧沧澜负手站在殿中,身影高大,气质冷峻。
气势压迫极其强烈。
萧缚雪皱起眉头,从身上取出火折子,将殿内蜡烛一一点燃。
恢复光亮后,殿内压抑感被明亮取缔。
“皇兄,你有何事,今日皇后寿辰,你总在这里可不好,那姜家的明珠跳舞不是挺好,你去看看?”
萧缚雪建议。
温窈垂眸,她也想知道,看见姜明珠跳舞后的皇帝,会如何?
萧沧澜视线落在萧缚雪身上。
他目光深沉。
轻飘飘开口,带着审视与探究:“缚雪,你想听什么回答?”
“自然是皇兄心里话。”
萧缚雪心脏一悬,微微头疼,他只是想试探一下皇兄对后宫态度,是否如他一般……
喜欢上就一心一意。若跟他不一致,皇兄对其他女子还有想法,他们就有机会联手抵制一些人。
若如他一般就喜欢她这性格,其他人如何也入不得眼,一心一意,那就得仔细考虑一番呢,皇兄的喜欢是独占,还是,想要将他也踢出局?
得了结论才能做选择。
但皇兄还是皇兄。
对他产生探究。
“舞的确不错,但沈家与谢家接触频繁,与草原使者暗地也有联系,沈家……不安分。”
萧沧澜淡淡开口,话语里没有沉浸美色的荒诞,有的只是对权柄的认真。
“不安分,便不能给与更多……底牌!”萧沧澜说完。
视线落在温窈身上。
“还不将面具撤了去?”他开口,目光落在她身上,双眸微凝,眼底一片漆黑,浓郁的化不开的兴趣还有看不清的盘算杂糅一起。
闻言,温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既已经笃定她是她,她需要做的不是虚与委蛇,而是趁早让他筋疲力尽,让他来不及去感知情感变化,提前溜走。
继续戴面具,是对他智商怀疑,指不定屁股也得跟着遭罪。
先迎合,等人体力消耗完累了睡了,她趁着夜里逃离皇宫。
手落在脸上,一张薄如蝉翼透明如蛋清的面皮落在手上。
属于她的张扬美丽带着极强侵略感的面孔露出来。
萧沧澜盯着她。
她方才那枪法用的,比当年的温将军都好。
“把衣服换了!”瞥一眼她身上属于常云的制服,萧沧澜又说。
温窈点头。
人在屋檐下,换就换!
萧缚雪看一眼温窈从脸上撕下来的净透的东西,眼里闪过疑惑,就是这东西,改头换面?
但这东西没颜色。
他好奇极了,手指刚碰触到面皮,冰凉感传至手上,而后面皮变成水一样的东西,滴落地上。
这?
为什么这样?
他看向温窈。
“一次性的。”温窈随口说了一句。
话落朝外走去。
对着外头杵着的李忠说了句话。
李忠瞧见她的脸以及身上衣服。
眼睛瞪大,这位还真的是贵妃啊!
那脸怎么回事?
他好奇极了,但是他清楚,作为奴才没有好奇权利。
妥善把事情办好才是他应该做的。
朝外走去,速度取来一套适合温窈的衣服。
浅粉色长裙是苏杭送来贡品,边缘绣着碎花蓝色披帛搁在一旁,除却衣服还有头饰,鞋袜以及里头小衣。
温窈换好衣服,忽而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对上萧沧澜幽深目光。
他盯着她,眼甚复杂。
他问:“朕的贵妃呢?你又是何人?”
闻言,温窈心脏一悬,袖中手突然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