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温窈对上萧缚雪的目光,眸光含笑,径直看着他。
她也想知道,他如何抉择。
萧缚雪是犹豫片刻,忽而说道:“皇兄想我,那我回去便是,你去外面,将我安排吩咐下去!”
萧缚雪看向温窈。
指了指皇宫大门。
李忠可说了,皇兄想的是他。
皇兄不能辜负,她也不能失落。
李忠噎住,皇上是这意思吗?
他刚想纠正,头皮一阵发麻,后背脊梁骨跟着凉飕飕的,他回头一瞬,对上萧缚雪带着警告的目光,不受控制的缩了缩脑袋。
对萧缚雪来说,他可以听皇兄的话,可以陪皇兄,甚至为了皇兄的理念可以日日看兵书,在未来的某一日为皇兄戍守边关。
但,她想做什么,他也必须支持。
“那我先回去咯!”见萧缚雪这么说,她轻笑开口。
萧缚雪点头后,她迈出轻盈步伐朝外走去。
李忠怔怔看着温窈而去。
他扭头往萧缚雪看,眼里全是愁绪。
萧缚雪勾唇:“看本王做甚,走吧,你不是说皇兄孤单吗?”
萧缚雪甩袖,朝着紫宸殿而去。
清晨的晚春空气充斥花粉,鸟儿诉说明媚。
萧缚雪身心愉悦。
有些话,也应该跟皇兄说道说道。
他们是最亲密的人,得相互帮助,若不然,后续。
温窈走出皇宫一瞬,呼出一口气。
现在要做什么?
回山上?
不!得尽跟崔抚机商议协议成亲。
昨夜的大被同眠,她没将萧沧澜彻底收腹,倒是那俩兄弟就如同通了心意一般,配合极为默契。
若待会儿这俩人将对她的态度商议出一个结果。
她就得变成宸王妃了。
这身份不能帮助她攻略其他人,反而会有极多的限制。
她守在宫门。瞧见崔抚机的马车,神不知鬼不觉钻了进去。
时间一点一滴离去。
早朝结束后。
萧沧澜朝紫宸殿而去。
崔抚机则大步走出宫门。
煤炭一事,关系甚大,他没有轻易在人前提起,待挖掘尝试,做出样子,给皇上呈现后,再另设专人管理这项。
他想着这些,朝外走着。
来到马车前,发现赶车的车夫脸色不对。
他刚想问话。
车夫连忙摇头,伸手指了指车厢。
他皱了皱眉头。
轻轻撩开车帘子。
这瞬间,手突然被抓住,不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被拉扯到车厢里。
对上里面的人。
刚想说话,嘴被捂住,清凉的素手捂在他口鼻,柔软质感让他一瞬僵硬,紧接着她另一只手拿着匕首抵在他脖颈。
“别乱说话!”温窈开口。
崔抚机垂眸瞥一眼脖颈上盯着的匕首。
这模样,他如何会乱说话。
轻轻颔首。
温窈这才松开捂着他嘴巴的手。
“贵妃娘娘!”崔抚机开口问候,声音清冷。
“若有事寻崔某,崔某自会考虑,你我之间,不用这般生分……”他微凉如玉且带着薄茧的手指指着脖颈的匕首。
“让车夫赶车去你府邸!”温窈开口。
她跟他确实挺熟的了。
但是这人擅长趋吉避凶,对他不利的事情,他躲得快。
她这会若说协议成亲,他能立马跳下去。
所以,还是拿着匕首才能将话说完。
崔抚机心里升起防备,贵妃这次,是不想放过他啊!
匕首在脖颈,他抗拒不得。
只能暂时顺从。
招呼外头车夫驱车去往府邸。
车马行动一瞬间,他听见一句让他所有沉稳都烟消云散的一句话。
“你跟我成亲,立个婚书,过官府审核,就今日!”
温窈话落,崔抚机心脏骤然一停。
所有的敏锐跟灵活底线在这瞬间清空。
视线落在她身上,呆呆的,他此刻反应如同唐了一半,慢吞吞的,僵硬的看着她,目光中什么都没有。
灵魂都被清空一般。
紫宸殿。
萧沧澜下朝后,步履匆匆,唇角含笑,眉眼中带着春色。
经过一夜奋战,他不觉疲累,反而多了更多兴趣。
回到紫宸殿一瞬,最先瞧见的便是李忠。
李忠左眼往左上角看,右眼往右下看,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怪异感。
萧沧澜脚步一顿:“做出这样子寒颤谁?”
李忠一惊瞬间跪地。
委屈巴巴埋头说:“宸王在里面,但是……那位出宫了,奴才没办事情办好,对不住皇上,奴才没用。”
他说着话开始抹眼泪。
萧沧澜脸上笑意褪去。
整个人变得冰冷起来:“出宫了?”
“宸王殿下坚持,老奴,老奴没用!”李忠老脸带着苦涩,眼睛乱转,却不敢甩锅。
萧沧澜撇他一眼,冷哼一声朝着里面走去。
紫宸殿里。
萧缚雪穿着一身白衣,头发被玉簪高高束起。
跟平日的矜贵冷血又病态的人完全不同。
甚至多了些文人风骨。
“皇兄,清早气性为何这般大,朝堂有人不懂事儿?可需要臣弟动手?”
萧缚雪开口一瞬,将萧沧澜身上那骨子火气熄了大半。
他动手的意思就是将人不清不楚的弄死。
萧沧澜瞥他一眼,冷漠质问:“你知道为何,别转移话题,为何将人送出去,昨夜那般,你不喜欢……”
“喜欢!”萧缚雪点头。
他从不敢想象的画面在昨夜里实现了。
他与皇兄拥有相同母妃,父皇,眼下有了共同的枕边人。
日后,指不定还有共同孩子。
她身体虽然……
但是,她能拿出那等价值千金,让汗血马生育的药,自然也能将她那绝育问题解决了。
单看她想不想,愿不愿意。
“皇兄你想要人还是想要心?”
他直接问道。
“都要!”萧沧澜此刻看萧缚雪的目光像看智障。
堂堂王爷,竟在意这些。
当然是越发……
萧缚雪轻轻摇头,丝毫不在意萧沧澜目光:“都要?说的轻松,你能用手段将人锁住一时,但能锁住一世吗?难不成想要熬鹰一般将人驯服,这手段用在旁人身上可以,用在她身上,怕是会被咬掉一块肉。”
“你想如何?”萧沧澜问。
“臣弟想娶她,她这等人太自由了,只用情感约束不住,但可以用道德伦理约束旁人,他一旦成了名正言顺的宸王妃,旁人窥视减少,臣弟也能用阳谋谋心如此才能长久……”
萧缚雪开口。
“旁人窥视?你在怕什么,怕其他人?太傅离京,你这般紧张,还有旁人?”萧沧澜眼眸眯起,脸色不愉。
视线落在萧缚雪身上,等他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