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崔抚机办理正经成亲应该走的流程时。
顺便让人去查草原公主与宫里有何牵连。
他对她的话没有多少怀疑。
她这人,每句话都有目的,但是不会轻易让一句话落空。
说出来必然是发现了什么。
“是何蛊?日后如何预防?”崔抚机将温窈当成了百度使用,既然她阻了他前途,那必然得让他有些收获。
不然……
想将一个人从身边驱逐,方法多的是。
“噬心蛊,若不从蛊母吩咐,便陷入万虫噬心状态,随着血液流淌全身都会搔痒巨疼,这等感觉,没尝试过的,不会明白。”温窈也没隐瞒。
她们现在是队友。
队友安全很重要。
他既然有疑惑,她解答便是。
毕竟,他这人喜欢聪慧有智慧的。
“至于如何避免,对方手段隐秘又阴暗,难以避免,不过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能发现那东西存在,届时,不会被其控制!”
温窈补了一句。
马车到达崔府后。
温窈下车,去往山上她去等着崔抚记得婚礼。
既然成亲,那就得走个流程。
至于萧缚雪会不会伤心,温窈轻轻叹息,做事总得承担负面效果,要怪就怪萧沧澜,有权有势不说,若她被强行送到宫里,想要攻略其他人就得天天系统商城买东西。
至于逃离……
攻略目标都在京城,萧沧澜也是攻略目标,她只能采用这种方式,让萧沧澜不能随心所欲强取豪夺,又斩不断理还乱的方式。
而且……
男人不都喜欢偷着吃吗?
更刺激!
她给他偷的机会!
他日后得感恩戴德才是。
不过,还得安慰一下萧缚雪。
让他不那么伤心。
崔抚机差人装饰府邸时,温窈回到山上。
瞥一眼劈柴的福安说道:“将咱们东西打包整理一番,你主子要还俗了,改日去崔府住着,对了,宸王送的厨子也带上,他做的菜好吃。”
温窈叮嘱。
福安呆滞一下。
他觉得他耳朵出现问题了。
去崔府住着是什么意思?
他在主子面前,头一次反应不够敏锐。
还带着宸王送来的厨子。
主子要做什么?
“主子?”他开口,声音里带着迟疑。
温窈见状,笑了笑:“崔相要娶我呢,去整理那些贵重东西!”
福安愣愣做事。
主子做事儿,他不用出谋划策。
虽然听起来非常……
炸裂。
但主子心里有数。
这一日下来,福安在小院整理出一些值点钱,又没必要搬走的东西。
山下。
崔府仆人忙碌起来。
从外头加急采购物资,还打扫院子,将红绸红缎子挂起来,会剪纸的丫鬟还得剪纸贴在窗口。
崔抚机也没闲着。
他调动家产,置办聘礼,又请媒婆,往山上跑一趟。
既要成亲,即使是协议,还是那种她若想要跟宸王约会,他得配合装成一个睡眠极好的人协议,也得将所有流程走下来。
她仓促与他成亲……
防的是谁?
崔抚机扭头看一眼皇宫方向,除了那位还有谁呢!
看一眼皇宫方向就头疼,索性收回视线不看了。
他起身去往官府,亲自拿着府尹的手给婚书盖上章。
府尹当日就因病请假……
这两位怎么就凑到一起了。
他的印章!
老天爷!
府尹不敢想着消息传出去后会有什么惊涛骇浪。
索性借病躲着。
崔抚机离开府尹官署便朝府邸返回。
他将成亲日子定在明日,虽说仓促,但是流程得有,毕竟她的目的是不回宫,不当皇帝禁銮。
虽不知她为何不去找宸王成亲,反而找他。
但他没得选。
明天得去宫里发糖,下朝后成亲,没见过谁成亲这么着急的。
但这是她要求的。
眼下需要做的事情太多,崔抚机伸手揉了揉鬓角,刚将一批公文处理完,脚步声便响起。
他抬眸发现派去查草原公主的人已悄悄返回。
“如何?”
他声音比常日的清冷多了些沙哑,一旁的茶水已凉,却没时间去喝。
人一旦忙碌起来,就会废寝忘食。
下属垂眸弯下身子抱拳行礼后,说道:“大人,皇后千秋夜宴安排之人依旧是皇后,给您斟酒那位,昨儿不小心掉荷花池淹死了,两日前,三公主与沈家之人确实见了一面,但时间不长,更多小心,属下还未查出来。”
崔抚机扭头看向皇宫方向。
沈家?
有皇后在后宫掌控六宫,还有三皇子这个出类拔萃的皇嗣,只要不出错,日后就极为稳定。
为何总是设法弄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举动。
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就死了的。
给他倒酒的宫女,定然是知道什么,被灭口。
温贵妃?
崔夫人?
突然觉得协议成亲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
最起码,有些消息她更灵通。
有利可图,风险虽高,但未尝不可一搏。
护国寺。
福安将东西归拢好,就瞧见穿着大红大绿交织而成的衣服,头上大红花,脸上贴着黑痦子的媒婆冲小院。
媒婆脸上堆着笑,瞧见温窈,拉着她手说了一圈夸赞的话。
这媒婆……
还挺有名气的啊!
先前相平生就请的这位。
不过,确实情商极高,话里话外都是夸赞,与相平生有关的词汇,一个字没说。
双方客套起来极为舒服,交换信物后。
就是下聘,聘礼则直接送到崔抚机京郊别院里。
温家还处于被封状态。
出阁自然不能从那里出。
也不能从护国寺出。
她手里有些金银,但是宅院……
还未安置。
下聘之后就等成亲。
福安将一些今日出炉又吃不完的茶点提起来送到小明空那里。
这等茶点一般来说可以放三日。
明日主子就搬走了。
茶点带着会散。
而且厨子都被带走了。
送给爱着一口的明空是福安个人小小的私心。
在这里,他与小明空相处还算不错。
年纪小的孩子不懂太监是什么。
眼神里不会有异样的东西。
他提着糕点,寻到扫地的明空。
明空手里的扫把比他个子都高,春日花落,花瓣繁多,就需要人清理。
这些事情适合小和尚们。
算不得太累,又能完成。
福安将糕点递过去,瞧见明空吃的开心,眼睛弯了弯。
“福安哥哥,你为什么送我这么多,你要出去吗?你是不是好久才回来?”明空突然问道。
福安摸了摸他脑袋:“对,要搬走了,主子还俗了!”
他说完察觉自己说的有些多。
蹙了蹙眉头,转身离去。
出宫才几个月,他就失去保密的敏锐,这不对。
日后得慎重!
想着这些悄悄返回小院。
主子坐在藤椅上,看着天空,摇摇晃晃。
……
明空瞧着小篮子里装的满当当的糕点,想了想,跟最要好的朋友分了倆。
自己吃一个,又吃一个,于是顺利撑着了。
肚子胀的难受,做什么都觉得肚子要裂开。
他眼睛一红,转身捂着肚子小跑,圣僧会医术。
吃了个山楂丸,明空才好转。
抬头对上祭云禅那冷漠眼神。
斜斜瞥他,仿佛在说他没用,吃点东西都吃撑,饥饱不分。
明空瘪了瘪嘴:“明空哥哥送的糕点刚出炉太好吃了,跟放了一日的口感不一样,香喷喷又酥又甜,可惜一口吃不到了!”
“?”祭云禅眼里闪过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