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去见明空,我随你一起!”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
温窈想。
她更换一身衣服。
穿上绛紫色浮光锦长裙,步步摇曳,裙随步动,手上带着一妖紫色玉镯,脖颈挂着与手镯同一板材切出的紫翡翠象牙镶银纹璎珞,阳光打下,流光溢彩。
头发梳成簪花发髻,贵气中带着艳丽。
耳朵上挂着紫翡翠同款耳链,垂到锁骨,趁着脖颈修长,她走出房间站在阳光下,便如夏日里开的最好的牡丹。
让人挪不开视线。
福安看一眼,说道:“主子愈发光彩照人!”
“是吗?嘴甜,有赏!”
温窈从腰上摸初一荷包,扔给福安。
福安嘴角露出笑,主子一如既往的大方,心情明媚时总少不了他们这些心腹的好处。
可惜……
当初昭阳宫的人只有他跟了出来。
喜珠他们现在似乎还在昭阳宫里做事。
虽然昭阳宫没了主子,但也没人进去,原本那些被安排各处的人都会召了回去。
皇上这行为,心里大抵还念着主子。
福安打住念头,都已经出宫了,宫里的事情最好不要过多念叨,再把人念叨回去了呢。
宫外可比宫里有趣多了。
不用天天盯着后宫那些人盘算什么?
走出府邸,走进集市,就能感觉到人间烟火气。
人,就应当生活在这等地方。
相府马车摇摇晃晃。
来到广济寺外。
此刻,寺外热闹极了,摆摊的逛街的游玩的还有一些收保护费的,温窈瞧一眼放下帘子,马车绕后在后门停下。
她与福安走进寺内。
广济寺香火鼎盛,步入其中便被袅袅燃烧的佛香所包围。
二人在知客僧带领下,步入天王殿。
殿内又僧人在念经。
温窈第一眼看见的白事一身僧衣的祭云禅,他双眸紧闭,娴熟念着经文,手中佛珠在拨动。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身上。
他真个人似被镀了金光。
像极了殿内供奉的周全赤金的大佛。
只是……
一般面孔在阴影里,不能被阳光照到,阴暗且阴冷。
温窈随意扫一眼,紧闭双眸的人忽而睁眼。
四目相对……
温窈嘴角轻轻勾出笑,张口说了两个字:“装货!”
……
祭云禅手指轻轻抖了一下。
他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一刻,微微发白的嘴唇被因为紧绷多了血色。
这女人,都就成亲了,此刻却出现在这里,还对他说两字是什么意思,又想打乱他心绪?
做梦!
他闭眼继续念经。
背了千百遍的经文不用刻意去记就能脱口而出,没人注意到他一瞬间的僵硬。唯有袖子中的蛇蜿蜒流窜,离开他跟随在温窈身后。
祭云禅皱眉。
直至课业结束,天王殿的僧侣一一起身,相熟的人会一同离去,嘴里还相互解答疑难困惑,才与小明空一同走出大殿。
福安侯在外头。
小明空抬眼一瞬间,视线落在福安身上。
看见福安手里提着的食盒,眼睛一亮,嘴巴鼓动一下用力吞咽口水。
对上福安看他的目光。
小明空抬头看向祭云禅,轻轻咳嗽一下,小手背在身后,做出一副大人样:“师兄,我有友人来访,今日不能随你一同用斋饭,你随意安排,我去与友人说话去!”
不等祭云禅点头,明空已经朝福安扑了过去。
祭云禅视线落在明空背影上,继而转身。
他需要一个小和尚作陪吗?
循着地上蛇身蜿蜒留下痕迹,他步入荷花池旁。
五月天里,一些早先活泼的荷花已经冒出花苞,粉粉的颜色在时有时无的蝉鸣声里越发显眼且带有生机。
他养的那条蛇,此刻盘着一只老鼠,往崔夫人裙边挪。
还用蛇尾点了点她的裙子,看见她低头,翘起头将用身子拧住的肥硕的老鼠给她看。
那蛇双眸里,带着浓郁的讨好!
祭云禅脸色微冷。
这蛇……
要背主了吗?
温窈跟蛇对视,嘴角抽搐,整个人头皮发麻,她这人吧,可以007,但是看见老鼠蟑螂差点控制不住去要尖叫……
尖叫可不行。
她人设不允许。
她盯着小蛇,忽而蹲下身体,跟基因里对老鼠的畏惧抗争后,说到:“你真好看,红红的,不过我不需要老鼠呢,若是你听得懂我说的,且喜欢我,可以给我采一朵花苞吗,这老鼠送你主人?”
温窈说完用视线指了指祭云禅。
小蛇回头,小蛇张口将盘着的蛇吞下去。
而后朝着水里游去,用身躯拧断一朵花苞颜色最鲜艳的花,送到她手里。
温窈看着花苞,忍不住问系统「这蛇要成精了吗?」
「没有呢宿主,你得相信世间万物皆有灵性,有些灵性高,悟性佳,与人生活一起,便能听懂人讲话,有些悟性低,差距就想唐氏跟14岁学会微积分一样,大自然很神奇,能造出同类却截然不同的物种!」
温窈听完,还是觉得蛇快成精了。
太聪明了。
她忽而想到什么,若征服了蛇,祭云禅不就得日日设法见她。
而非她想法设法出现在他面前。
既然……
她嘴角露出笑。
她对蛇这等生物也有些抗拒,但是利益太大的时候,有些风险她扛得住。
温窈对着小蛇勾勾手。
红蛇蜿蜒落在她手腕上。
远远看去像极了红珊瑚臂钏,温窈伸手摸了摸一下。
小蛇舒服的贴在她手臂上。
祭云禅闭眼,这条蛇向来跟他一心,他想什么它全然明了。
但是……唯有遇见这人,他的蛇,仿佛被灌了迷魂汤。
他才安静几日,她又这般趁火打劫一般出现。
让他难以继续平静下去。
温窈余光看向祭云禅:“圣僧也来赏花吗?听闻广济寺荷花开的比外出早,原本不信,今日一见确实如此,广济寺不仅有花,还有诸多可观赏之物,圣僧说是不是?”
她说完时眉目清明,仿佛挟持小蛇的不是她。
祭云禅视线自她手臂扫过一眼,没回应她的话,直接说道:“那条蛇是我的!”
“是吗?你叫它一声看它答应吗?”温窈反问。
祭云禅盯着她。
答应吗?显而易见,不会!
一条蛇罢了!
他可以不要。
自她还俗再次见她。
他有一种她是地狱的直觉。
他不想靠近……
见人想走,温窈忽而开口:“你想要我的蛇也不是不行,听闻圣僧手里用了多年的佛珠能驱邪保平安,圣僧可愿交换!”
温窈问。
佛珠,常年携带,若用此物做些什么……
那不比萧缚雪拿着她手帕自给自足要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