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只见萧沧澜在她注视下闭上眸子,而后脸上带着回味期待,回味什么,期待什么。
温窈微微一想,就觉头疼。
这人配得感真高,还不亏待他自己。
她自己都没享受过这等在这个时候触电一般的感觉呢。
「宿主想要吗?现有打折升级版本‘触电效果’,只需三积分就能买五次,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还能疏通经络,让血液在血管流淌更顺,往常受伤过的人容易发生栓塞,但咱触电一般的感觉,能解决这种副作用哦!」
温窈眯眼,上次还一积分五次呢。
这次三积分。
但是疏通经络,解决受伤后副作用。
这样的话,似乎又不贵了。
「购买!」温窈确定。
系统欢快。
「抠出三积分,现有276积分,宿主加油!」
得了五次效果。
温窈看向躺着的人,视线落在自己手下,忽而轻笑……
从枕下摸出刀子。
将人此处一刀下去,碍眼的发丝少了一半。
刀子触觉极为冰凉,萧沧澜忽而睁眼……
对上的就是自己少了一半,他眼睛骤然变化,渴求回味期待褪去,剩下的是羞耻,额头青筋狠狠跳动。
伸手抓住她的手。
一字一顿警告:“住手,你知不知道,此番举动有损帝王威严,若被人知道,判个杖毙不为过!”
“那皇上你要判我杖毙吗?”温窈挑眉反问。
说话时视线还从他身上扫过。
“想想就成了,自己不想做的事儿就别拿出威胁他人,没杀伤力!”
温窈说完,视线落在他身上。
“还要剃吗?若不剃,那,怪不对称的!”她激怒他,看他气急败坏想要弄死她,却又露出不舍样。
攻略度到了这个地步,她只是做些小死。
既没有谋权篡位,更没有给他一刀,使点坏不会影响太多。
萧沧澜沉默许久,闭眼不言语。
温窈低头清理干净。
还是那句话,只清理一半。
不仅不美观,身体也不舒服。
风吹过,萧沧澜觉得凉凉的。
冷冷瞥她几眼,准备在崔抚机决绝完晋阳事情后,把人发配边关,给边军送粮,并督察边关情况。
他从不是一个会吃亏的人。
穿好衣服,没了继续做些什么的想法,起身便走人。
至于身体,剃成这样,日后沐浴都不能让李忠伺候,毕竟剃光这地方的都是些什么人。
男宠面首小倌亦或者……总归都是上不得台面的。
他背影匆匆,来如风,去如风。
他离去后,温窈起身,遣福安送来一盆温水,洗净手后,站在窗外往外看。
她有系统指点,心里清楚祭云禅此刻在哪儿,但是她不能直接就往那边看,还得装模作样一下。
她视线挪动,最终落在那颗树上。
树有些高,是松树。
四目相对……
祭云禅落地。
他视线落在她身上挪动、挪动,最后落在她手腕上。
他脸色暗了下来。
“看什么,佛珠送给我,你便没了处置权,想要收回去,门都没有!”她说。
她知道祭云禅此刻想什么。
想的是他的佛珠被污染了。
后悔将佛珠交易给她。
但,她就是刺激他呀。
“对你来说大了,带手上不合适!”祭云禅开口。
温窈抬眸,眼里闪过惊愕。
带手上不合适,要戴哪儿。
总不能挂脖子上吧!
她觉得脖颈这地方,更适合挂翡翠珠串,她俗得很。
祭云禅瞥一眼她手腕上挂着的珠串,脑子里闪过她用手给……结果然染脏了。
他眼神幽暗。
将珠串摘下来,紧接着蹲在地上,脱下她足上踩着的木屐。
细腻白皙又带着微粉色的足部露出来,就连指甲盖都是健康的粉白色,指放肚柔软,也不知如何被上天独爱,才能处处精致,处处美丽。
他脱下她足上木屐,将珠串挂在她脚裸处,原本在手上松松垮垮的珠串放在这里正正好。
祭云禅盯着她的细白的脚,忍不住对比自己的。
他足弓弧形更明显,足跟是硬的,指甲盖厚厚的,脚底板也是硬的。
手感完全不同。
他只是想把珠串戴在安全地方,没想到……
碰触一下,做足准备的精心凝神全烟消云散。
他动作不由自主加快,将珠串带好,连忙松手。
他后退一步,外头凤吹过,他觉得空气中充斥黏糊的热意。
心脏也如同得了什么大病,普通普通……
往日有人脱光了勾引他,他都心如止水。
眼下,不过是一只脚,心思浮动就算了,还忍不住想到昨日里做的梦,可以抓着脚……
他脖颈浮出汗水,身体僵硬。
温窈将祭云禅此刻得额头大汗看在眼里,嘴角勾起弧度,眼神愈发灼热明亮,视线落在脚踝……
这位圣僧啊!
吃亏就吃在看过的书太少了。
觉得佛珠戴在手上会被弄脏。
难道不知道,戴这里也会被弄脏……
谁规定足不能……
真单纯!
“漏夜前来,只是为了这个?”温窈轻声问道。
祭云禅能感觉到她言语的调侃,戏谑,还有不明确的揶揄。
“可要留宿?”温窈又问。
祭云禅消失了。
留宿二字传入耳中的一瞬,他整个人脑子都是空的,她这般……
他越是忘不了梦里那兔子精。
明明他不好女色。
但是最近总是耽于梦境。
瞧着吓跑的人,温窈低头看一眼脚上的佛珠,嘴角露出笑来。
比第一次见面时那那万物不放在眼里的样子生动多了。
温窈静静睡了一夜。
祭云禅返回广济寺。
一夜未曾合眼。
也不知是不是被人下了蛊,他只要一闭眼,各种画面就冲击而来。
不是她与相平生在山崖下野@,就是方才与戏耍帝王。
偶尔还有他做的那个荒谬的梦。
甚至……
还会浮出一些自己脑海自己生成的画面。
他心乱了!
皇宫中。
夜深皇帝返回紫宸殿。
沐浴后便歇下。
后宫诸人但凡关注紫宸殿的眼里皆多了几分惨淡。
皇上已经半年没进后宫了。
难不成,除却贵妃,对其他女子没了兴致?
一时间人心惶惶。
翌日。
凤仪宫。
妃嫔给皇后请安时,其中一人,到底没忍住提了一句:“大周子嗣不丰,皇上却鲜少来后宫,皇后娘娘,您是一国之母,可得劝劝皇上,眼下皇上只有后三皇子跟四皇子,这怎么够呢……”
沈皇后抬眼,视线落在说话的妃嫔身上。
这个叫什么来着。
曾嫔。
父亲是工部员外郎的,进宫两年多了。
无子无女,长得娇艳,平日也有些耐心,但是,甭管多大的耐心,在皇帝半年不去后宫时,都会有些着急。
她一开口,所有人都盯着皇后。
皇后也着急上火,去岁她说些什么,皇上觉得有道理还听。
但是现在……
“皇后您可不能不管,若这么下去,影响的是大周稳定。”另一个稳不住的妃嫔说道。
皇后头疼。
“本宫会想办法,今儿就到这里了,各位都散了吧!”
皇后越发不喜欢每日一次的请安。
这哪里是请安。
分明是讨伐她。
觉得她这个后宫之主没用,连皇上都留不住……
但是她有什么办法?
那些个往日给她找了不少事儿的,使足了手段,不也没把皇上迷住。
眼下,要怎么才能让皇上进后宫。
思量许久。
皇后终于有了对策,眼下或许需要扩充后宫。
新鲜面孔多了,或许……皇上就回心转意了。
而且,贵妃二十出头,早就没有二八年华青涩动人。
她瞥一眼身旁伺候的范嬷嬷:“给紫宸殿传话,说本宫有事与皇上商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