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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请皇上立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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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皇上去了凤仪宫,今日是十五。”福安低声禀告。

温窈耍弄簪子的手微微一顿,眉心轻轻蹙起。

明日便是与萧缚雪约定的“治腿”之日,若皇帝今日宿在凤仪宫。明日会想起昭阳宫吗?

明日她不行,若今日过来话,她还可以配合一下……

但若今日明日皇帝都不来,那就到了后日,那一来间隔太久……

她正思忖着,福安又上前一步:“还有一事,内务府一位新近掌事与奴才私下透露,咱昭阳宫今年冬日的炭例格外充裕,是皇后娘娘身边的范嬷嬷特意交代,从……玉贵人和纯嫔那边‘匀’过来的。”

特意交代?

想到冷宫的玉贵人,温窈悟了。

那玉贵人给她下毒,想来有几分炭的原因。

皇后这手段,玩的厉害。

挑拨离间,驱狼逐虎……

原本她还顾忌着初一十五皇帝必须留宿皇后寝宫的的宫规,觉得若用“编辑”能力强行将皇帝从皇后宫中引出来,过于打眼,会被皇后刻意针对……

但现在……

既然什么都不做也会被针对,那么,不做些什么多对不起外挂。

「宿主,你要使用剧情能力吗?」系统询问。

温窈点头。

要使用,但是不能跟用在萧缚雪身上那般,让人梦游出来。

俩兄弟,一个人梦游还能解释成幼年经历不安留下的创伤,若萧沧澜也梦游,太过离奇,易惹怀疑。

她需要更合乎逻辑推动。

「系统,使用今日的剧情编辑能力。编辑内容:帝后争执,帝孤寂,思贵妃」她在心中默念短短几个字,起因经过结果都有了。

「符合剧情分类,修改成功。」系统立马审核通过。

萧沧澜要过来,那她就得做好准备。

换上一袭月白云纹常服,长发半披,仅用两支简雅的银质流苏小排梳固定在耳侧,额前散落几缕柔软碎发。

烛光下,褪去贵妃华服的她,眉眼柔和,少了几分逼人艳色,多了几分纯净易碎的婉约。

她静等他来!

凤仪宫。

萧沧澜端坐偏殿。

他喜静,来了这里,到没人开口。

皇后端坐于梳妆镜前,今日是十五,按制皇帝需宿于中宫,她早些天让御医帮她调了小日子,眼下正是好受孕的时候。

她琢磨着再生一个,这样三皇子助力才多。

待温存之后,再好生与皇上说些贴己话。

皇帝虽然尊重她,但是并无半分亲昵……正常夫妻不应这般,她得主动将这层隔膜敲碎。

透过铜镜,看见皇帝身影,他手中拿着一本地域杂记,看得专注,仿佛那枯燥的文字远比她更诱人。

忽而,她发现,自他过来后,除却例行问话,目光便未在她身上多停留片刻。

又想到今早贵妃前来请安时,那张扬今儿,心里突然悲戚。

一股夹杂着委屈、酸涩与不甘的怨气,毫无征兆地冲上心头。

“皇上,臣妾不是已经应承,会寻个合适的时机,给温妹妹解除禁足么?您怎能……越过臣妾,径直就下了旨意?”皇后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尖锐。

一旁为她卸下钗环的范嬷嬷手一抖,惊骇地抬眼看向皇后,又迅速低下头去,心中叫苦不迭。娘娘这是怎么了?

这等不大肚端方的话,私下说说尚可,怎能当着皇上面提起?

况且,皇上解贵妃禁足,是因她遭遇下毒,圣心抚慰,情理之中啊!

萧沧澜翻动书页的手指停了下来。

他看的是各地风物志与矿藏录,通过这类书籍,他能更直观地了解帝国疆域内的民生、物产、地理隐患。

为君者,需知天下事,方能不被臣下蒙蔽。

他缓缓将书册合拢,抬起眼,看向镜中皇后那张因激动而微微涨红的脸。

“皇后是觉得,朕做任何决定,都需先与你商议,得你首肯,方能施行?””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

“前朝的事情臣妾也不曾过问,后宫之事皇上也不该越过臣妾……”

“觉得不公,想过问前朝之事,那明日你跟着朝臣一起上朝便是!”萧沧澜打断她,眼里多了几分不耐。

皇后一哽,如同被掐住喉咙,瞬间失声,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萧沧澜,眼圈迅速泛红:“臣妾如何能上朝,皇上您若不喜欢臣妾,大可以直说,怎么能用上朝来折辱……”

“你今日莫不是忘了吃药!”萧沧澜冷声。

范嬷嬷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尊卑,用力扯了扯皇后的衣袖,压低声音急道:“娘娘!慎言啊!

皇后如同魔怔一番,甩开范嬷嬷的手,积压多年的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臣妾没病!臣妾只是想要皇上一点基本的尊重!眼下三皇子都已六岁,太傅屡次夸赞宸儿天资聪颖,勤学上进!皇上为何迟迟不立太子?三皇子既是长子又是嫡出,名正言顺……”

“娘娘!”范嬷嬷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骇得面无人色。

立太子?皇上正值春秋鼎盛,龙体康健,此时提及立储,还是用这种近乎逼宫的语气……皇后疯了!当真疯了!

萧沧澜先是一怔,随即,竟低低地气笑了,盯着皇后:你以为,没人知道膳房那个忽然死了的御厨,是你凤仪宫动的手脚,朕不提,是知下毒之人非你,但是作为皇后,你够格吗…”

皇后听见这话,张了张嘴,陷入呆滞。

血燕调换之事确是她授意,本是想一石二鸟,既让淑妃难受,又能给贵妃拉仇恨。可她从未想过下毒!那断肠草……与她无关啊!

只是,皇上听不进去。

他留下一句“你好自为之。”

便拂袖转身,大步朝殿外走去。

夜风扑面而来,冰冷刺骨。

皇后呆立在凤仪宫殿门前,茫然地看着空荡荡的宫道,先前那股不受控制的愤怒与委屈噶然褪去,只剩下无尽的惶恐与冰凉。

“本宫……方才都说了些什么?”她喃喃自语,脸色灰败。

范嬷嬷战战兢兢地跟出来,为她披上斗篷,声音发颤:“娘娘,您……您为何要提立太子之事啊!皇上……皇上他……”

皇后听见这话,脸色更难看了。

她当时心下过于委屈,不说不痛快。

谁料,她口不择言。她怎么就没忍住呢。

———龙辇上,萧沧澜闭目养神,眉宇间凝着挥之不去的冷躁。

皇后方才那番歇斯底里的指控和逼问,犹在耳边,前朝灾祸连绵,后宫亦不得安宁。

御驾行至御花园附近,夜风送来隐隐梅香,他忽然睁开眼。

脑中浮现出那日夜里的画面,在秋千架上……

温家满门抄斩后,贵妃性子就变了,与皇后充满算计和怨怼的扭曲面孔相比,贵妃的身影显得格外清晰而……熨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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