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看着常云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里,萧缚雪仍靠在冰冷的轮椅上,指尖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嘴唇。
因他带来的欢愉,仅仅回忆一番,就点燃心底的颤栗。
她离去时留下那句话——别动其他心思。
这话像平静湖面投入的石子一般扰乱他思绪。
她仿佛她已洞悉他做出的安排一般。
这怎么可能?他做得如此隐秘。
是她太过敏锐,还是……他过于在意?
———昭阳宫。
温窈站在宫外。
视线落在那龙辇上,她唇边笑意瞬间凝固,脚步一顿,身躯跟着僵硬。
再看一眼昭阳宫内灯火通明,要死的心都有了。
「系统,怎么回事?」她忍不住问道。
「宿宿主,我我也不造,出发前萧沧澜确实睡了……」系统惊慌、哆嗦,系统声音渐渐变小。
温窈沉默,只一瞬间,,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给我一身适合我穿的衣服,先别慌,解决了眼前危机再去排查他为何没按修改剧情走。」
系统立马照办,悄悄扣了一积分,兑换一身月白色长裙,红色斗篷,以及一个手持小灯笼。
温窈立马寻了隐匿地方换上衣服,烧了那身黑衣,而后站起身子。
她需要一个理由。
再次深夜外出,又无法被轻易拆穿的理由。
祭奠亡亲的借口已用过,萧沧澜并非庸主,同样的把戏很难生效第二次,反而会加深怀疑。
得想个新的——「系统,确认一下,我这具身体,被皇帝暗中长期下过绝子药,对不对?」温窈向系统确认。
「是的,宿主!药性已深入肌理,除非使用系统商城孕子丹,不然不会怀孕。」系统肯定。
「很好,那宫里有冬眠的蛤蟆,蛇,蜈蚣,之类的‘药材’吗?」温窈心里已经有了全新借口。
「有的,我帮宿主找!」系统这会儿极为配合。
很快,温窈提着哥小篮朝昭阳宫返回,篮子里装着几条盘成团的冬眠小蛇和几只微微僵硬的蟾蜍、蜈蚣。
画面诡异,却正是她需要的“道具”。
「宿主,你弄这些做什么?」系统不解。
「你说的,纯嫔怀孕了,原主入宫六年却一无所出,最后从纯嫔口中得知绝子药一事,从而导致后续咱穿书面临窘境。
眼下皇上还不知,我已知晓绝子药一事,而纯嫔,只要不想触怒皇帝、失去圣心,就绝不敢让皇帝知道她曾多嘴。
一个失去家人没有安全感渴望爱,渴望依靠的女人在深宫里会做什么?
会想要孩子!
但是几年未曾生育,这个时候会用什么办法?」温窈反问。
系统瞬间明白「会听信偏方,什么都尝试一番……」
温窈点头:「没错,我们今夜外出,是为了寻找这些‘民间助孕’的古怪偏方药材。
我深爱皇帝、渴望为他延绵子嗣是不是很‘合理’?尤其绝子药是他下的,这一通下来,至少能消灭他疑心。」
系统再次佩服。
宿主真牛!
提着篮子,温窈踏入昭阳宫。
守在殿外的李忠一眼看见她,先是松了口气,随即目光落到她手中的篮子上,待看清里面是何物时,饶是见多识广的大总管也眼皮一跳,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娘娘,您可回来了!皇上在里头等您许久了,您这……”李忠压低了声音,眼神瞥向篮子,满是惊疑不定。
温窈对他感激地微微颔首,垂眸脸上多了几分凄楚:“有劳公公挂心,本宫……这就进去。”
看一眼篮子里的东西,她步子沉重起来,到底舍不得丢弃。
带着篮子走入殿内。
李忠摇摇头,这位贵妃娘娘的行为,是越发琢磨不透了。
正欲退回原位,眼角余光却瞥见一只在这个季节绝不该出现的蜜蜂,晃晃悠悠地从宫墙外飞来,似乎要往殿内去。
李忠皱眉,想起方才篮中的蛇虫,心下觉古怪,今夜奇怪事儿怎这般多?
他眼疾手快,衣袖一拂,将那蜜蜂扫落在地,抬脚碾死。盯着那蜂尸,他犹豫一瞬,埋在墙角泥土里。
阴影处隐匿身形的常云,脸色一片铁青,只觉口中发苦。
蜂死了?
那可是王爷精心培养出来的。
他该如何回禀王爷……
今夜他怕是不好过了。
……
昭阳宫内殿。
萧沧澜并未坐在惯常的榻上,而是立于殿中。
手里拿着户部奏销册,册页记录着去年国库收支。
豫州地震急需的三十万两赈灾银,户部竟回复筹措困难。
去岁税银五百万两白银,何至于此?
脚步声传来,他脸上闪过不悦。缓缓抬眼,目光沉沉,定格在她手里的篮子上,“贵妃,夜色已深,寒气侵骨,不在寝宫安歇,是去了何处?”他开口,声音不高,但目光却深邃。
温窈迎上他的目光,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唇瓣被咬得失去血色,眼中闪过慌乱、羞窘、似在祈求他不要继续问下去。
但萧沧澜岂是会被眼神阻拦之人?
他的问话反而因她这异常的反应更直白。
“说说看!”他盯着篮子里扭曲的蛇蝎,眼里多了几分不解以及不容欺瞒。
等着她回答!
温窈轻轻后退,将篮子放在身后。
随着殿内烛火发出“噼啪”一声轻响,萧沧澜眼里多了几分不耐:“贵妃?”
“皇、皇上,臣妾听闻若将蛤蟆蛇于蝎子混合药物熬出,连喝22日,便能……”她说着话嘴唇哆嗦,目光里祈求更浓郁。
似乎求他别追问。
“便能什么?”萧沧澜拧着眉头,蛇蝎混合药物,是要给何人下毒。
“便能怀孕,臣妾、臣妾想有一念想,想……”
她声音哽咽。
说不下去。
萧沧澜目光一顿,心脏仿佛被冰锥刺了一下。
他盯着那竹篮,以及她衣服上的泥土跟指甲上脏污。
她深夜出去寻这些,是打算偷偷自己食用?
生子?
她还能生哪门子的子?
当初……
萧沧澜闭目,他从不后悔。
当时的温贵妃也确实不适合受孕。
“什么偏方,若偏方有用谁还会寻医问药,若想生子,勾着朕多来几次,比那些药有用。”
萧沧澜说罢,将人抱起,带入浴桶。
在水中再次缠绵。
盯梢的常云见寝殿烛光熄灭悄悄返回未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