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不然呢?”
温窈甚至没有抬眼看他。
在意?
笑话!
萧缚雪这种人,越在意他,他越不把人当回事。
只有将他踩在脚下,只有让他知道自己随时可以被丢弃,他才会痴念上瘾,甘愿沉溺。
“你若有意见?自觉接受不了,窗户在那里,随时可以走?”温窈眸光冷下来。
萧缚雪盯着她许久。
从她眼里看不出一丝在意跟温情。
她是真不在意他啊!
她怎么敢!
萧缚雪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胸腔里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一点一点收紧,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手指捏着手帕!
她给他的手帕!
不在意他,还给他治腿,不在意她还用手脚帮他释放,甚至三番两次外出……
只是替身?
他不信!
她对他定然在意的。
只是,既然她说替身,那他眼下就当当替身,他闷闷笑出声音:“替身好,这么说本王还得感谢皇兄,不然就看不见嫂嫂迷人的一面,嫂嫂可要把本王关起来,锁起来,这样皇兄去他人院里时,就把本王取出来,随意玩弄,本王会配合的……”
他的话越说越让人胆寒。
系统所在温窈脑子里彻底不敢说话。
这人可真是变态。
竟然主动求着要被关起来。
温窈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想被关起来?
她走近几步,垂眸看着轮椅上的他。
烛火在他苍白的脸上跳跃,将他眼底算计照的忽明忽灭:“想被关?”
“可以吗?”他仰起脸询问。
温窈摇头。
将他关起来,那萧沧澜不得找疯了。
“嫂嫂真让人伤心,这机会都不给!”萧缚雪开口。
温窈盯着他作戏。
“皇兄今日不会过来,不若我替他,给嫂嫂暖床?”
萧缚雪问。
温窈挑了挑眉。
这人,倒是懂得顺杆爬。
她没有拒绝。
只是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床榻的方向。
他愿意暖床,她当然不会拒接,她还得继续攻略他呢。
眼下萧缚雪的攻略度已经达到五十多。
后续想要大幅度获取攻略值,难度似乎增大了不少。
除了当真彻底发生关系,可以来一波大的进度外,还有什么情况可以增加攻略度……
温窈眯眼,心里突然有了方法。
有道是瘦田无人耕,耕开人人争。
想要攻略度有进展,还得靠男人之间竞争。
等哪日萧沧澜突然来到,他目睹她跟萧沧澜接触……
目睹她在萧沧澜那边的温柔配合,以及低到尘埃,便会升起竞争欲,升起阴暗想法。
届时他的情绪就会有起伏。
这个时候只要稍加引导,攻略度就会增加!
只是,不知萧沧澜何时会来。
「宿主,可要对萧沧澜使用修改剧情能力?」
系统提问。
「不能。」温窈摇头,眼下这个能力已经不准了。
她不轻易使用。
不能让萧沧澜发现,他想法跟行动相反。
不然,关键时候使用,他会抗拒……
不对。
不用在萧沧澜身上,但是可以用在淑妃身上。
她回头看一眼饶有兴致的萧缚雪。
想暖床是吧!
再来点刺激的!
「用修改剧情能力,添加内容:今夜,淑妃痔破,血流成河。」温窈修改。
「符合剧情分类,修改完毕!」
系统搓手。
系统觉得宿主真乃神人。
淑妃痔疮破了,皇帝还会留宿吗?
皇帝不再淑妃那里,会去哪里?
温窈脸上的笑里多了几分把握。
萧缚雪后背一凉,他拧了拧眉头。
视线落在她身上,对上这种他看不懂的笑,又激动起来。
她的神秘,让他总是难以自控。
他转动轮椅,靠近床榻,而后自己躺上去,再盖上被子……
他眼神落在她身上等她靠近。
温窈走过去,在他身侧躺下。
转头发现他身体微微僵硬,而后发现他身躯的变化,笑了一声,盯着他嘴唇,亲吻上去。
手指下滑。
耳边人发出轻呼……
温窈笑了起来,亲吻的更用力。
淑妃处。
淑妃躺在榻上,姿态僵硬,眼睫低垂,双手交叠在身前,规规矩矩等着等皇上临幸。
萧沧澜看了她片刻,伸手——不是去解她的衣带,而是握住她的肩,想将她带起,想换一个更放松的、更亲近却不体面不合规矩的姿势。
看着帝王贴近,淑妃浑身一僵。
这她看不懂……
她猛地抬头,脸色煞白,眼中闪过慌乱,随即心里产生抗拒,她翻身跪起,额头抵在被褥上,声音颤抖:“皇上恕罪!是臣妾有错!臣妾愚钝,不知,您……不懂……”
萧沧澜的手僵在半空。
愚钝?
还是不想配合。
是他想要的不同。
“起来吧!”他开口,兴致缺缺。
淑妃刚起来躺在床上,忽而姿态诡异的肚子,她脸惨白,雇佣着往后挪。
萧沧澜拧眉……
看一眼,床上大片红色。
“你月信?”他问。
淑妃脸色惨白,不是月信,是痔疮破了,但是在皇上面前不能说痔,这不体面。
她摇头。
看着血越流越多。
萧沧澜瞥一眼李忠让其请来御医过来。
御医过来后。
萧沧澜才知道淑妃这是痔疮破了,需要将痔割了,不然日后会更加严重。
萧沧澜做主让御医动刀。
于是他听见淑妃杀猪一般的惨叫。
御医处理好痔疮,萧沧澜转身离开淑妃寝宫。
淑妃听见动静抬起头,望着那道玄色的背影大步走向殿门,她眼眶渐渐泛红,却不敢开口唤一句。
这般没形象,她以后怕是……失宠了。
而且,皇上……
皇上放在将她提起,究竟是要她如何?
难不成?
不不可能,皇上怎么会那么轻浮。
出了淑妃寝宫。
李忠小碎步跟在皇帝身后,看着那方向,眼皮狠狠一跳。
昭阳宫。
又是昭阳宫。
上次从皇后宫里出来,去了昭阳宫。
这次从淑妃院里出来,又是昭阳宫。
咱这位贵妃娘娘,当真是荣宠无双啊!
萧沧澜走在夜风里。
那股从淑妃榻上带出的、烦躁的、不得纾解的火,在胸腔里横冲直撞,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知道自己不该去。
刚从一个妃嫔宫中出来,又去另一个,于礼不合。贵妃近日已惹了太多人眼红,他再这般,是把她架在火上烤。
可他还是去了。
脚步没有犹豫。
因为只有贵妃,不会在他表现出有新的需求时害怕惊恐后退。
不会在他索求时躲避。
不会在他需要更多时跪下请罪。
她会迎。
她会把他所有的索取,都当作恩赐来承接。
昭阳宫的朱红大门已在眼前。
落钥了。
萧沧澜瞥了李忠一眼。
李忠心领神会,上前就要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