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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萧沧澜被当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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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中毒,手指滴血,他靠在椅背上,整张脸透出一种濒临崩溃的神色,脸上肤色也红的发紫。

再不控制……怕是要失态。

贵妃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眸光潋滟如水,呼吸滚烫得惊人,看见他一瞬间,扑了过来,一双手在他身上放纵的摸来摸去。

萧沧澜脸色越来越黑。

一个是贵妃,一个是太傅,此刻这般模样,齐齐出现在他面前,让他脑子里怎么想得出好东西?

连带看向暗卫的眼光都凉的像淬过冰……

暗卫脊背一寒,头皮发麻,他扑通跪地,语速极快地将事情经过交代清楚:“回皇上,沈府下人将中了药的太傅与沈姑娘锁在一处,贵妃娘娘尾随沈姑娘进去,这才……不慎吸入催情香。太傅为保持清醒,亲手剜掉了指甲盖——他与贵妃娘娘之间,绝无私情!属下眼见皇后带人前来抓奸,唯恐贵妃娘娘被牵连,这才……”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相平生。

“顺路将太傅也带了出来。”

三言两语,前因后果交代得清清楚楚。

萧沧澜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许。

他视线落在相平生身上,见他衣服凌乱,站在那里,整个人努力保持仪态,但发红的眼睛,滴血的手。

还有身体不堪反应,他移开目光。

“给他准备一桶冰水,再安排大夫来诊治。”他说,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说罢,他抱起怀里的人,转身往外走去。

萧沧澜将人放在客房榻上,刚要起身,一只手便缠了上来。

“皇上……”她轻声唤他,声音软得像浸过蜜的棉花。

萧沧澜的呼吸微微一窒。

下一刻,她的手已经探入他衣襟,摸上他的腹肌。

一下,两下,三下。

她摸得很认真,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的东西。

萧沧澜顿住。

温窈脸上露出笑,若是没催情药加成,她可不敢这么直白的摸萧沧澜腹肌,摸他毛发,甚至拿捏他弱点朝自己靠近。

眼下是难得的把萧沧澜当成男模用的机会。

她嘴角发出哼哼唧唧声,对他指指点点。

一会儿说他以往弄得不舒服,要他改正。

一会儿抱着他亲吻。

萧沧澜被折腾的够呛。

“为了欺负抓一蠢货把柄,把自己弄成这样,若朕不来,谁给你解毒!”

萧沧澜气急,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云雨交叠。

门外,李忠垂手而立。

他听着里头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他默默抬起手,捂住了耳朵。

老天爷诶。

贵妃让皇上……这个那个?还嫌皇上弄得不舒服?

这、这、这……

李忠将耳朵捂得更紧了。

不能听,不能听。

从晌午到黄昏。

日头西斜时,李忠才终于等到那扇门打开。

萧沧澜大步跨出,神色如常,眉宇间却透着几分餍足。

“备马车。”他说。

李忠应声而去,片刻后,一辆青帷马车已悄然停在客房外头。

萧沧澜回头,看了一眼榻上沉睡的人,起身将人抱起放在车上。

车轮辘辘,没有任何标志的青帷马车,悄然离开承恩侯府。

———另一间客房里。

相平生坐在冰冷浴桶中大夫站在一旁,手里拈着银针,一针一针刺入他的穴位。

药效上涌,针灸效果还未起效。

浴桶中的想平生为保持体面,保持形象。

将掀了指甲盖的手放入冰水中。

他脸色瞬间一白……

同时药效褪去。

守护的暗卫瞧见脸色大变。

十指连心!

手上的痛本就惊人,太傅竟这般刺激自己。

门外,分明安排了丫鬟。只要他愿意,随便拉一个进来,就能解毒。

可他没有。

他宁愿泡在冰水里。

怪不得大家都说,相太傅堪比圣人。

怪不得天下学子都对他崇敬。

身体里的催情药物解决后,相平生换了一身衣服悄悄离去。

承恩侯府外,斜对面的茶楼里。

崔抚机临窗而坐。

他望着承恩侯府的方向,不多时,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侧门悄然走出。

相平生!

更换了衣物,脸色微白,手还被白布包扎着。

这瞬间,他对自己的猜测更确定。

所以,贵妃为何蹚浑水?

他轻轻摸了一下自己嘴唇。

想到那日在宫里看见的贵妃……

崔抚机脸色一变。

贵妃总不会想要如亲吻他一般,亲吻太傅吧!

若是旁人,他觉得自己想法过于大胆。

但是贵妃……

她敢在帝王皇宫里亲吻他,还有什么不敢作。

崔抚机心里瞬间升起防备。

远离!

定要远离贵妃!

这人过于危险。

———承恩侯府内院,花厅。

送走诸多宾客。

宾客已散尽,偌大的厅堂里只剩下寥寥数人。

皇后靠在椅背上,一只手轻轻按着鬓角,脸上是掩不住的疲惫。

三皇子在一旁,小脸板正。

承恩侯老夫人坐在上首,手里的佛珠缓缓捻动。

她道:“灼月以后好生管教,过两年嫁的远远的,至于相太傅,不能放弃,沈家没了适龄又身份合适的姑娘,但是姜家有,老身会仔细安排一番,设法让相太傅心动……”

皇后抬起头,跟老夫人对视,而后点头。

沈家确实没可用之人。

相平生这人又不能轻易放弃。

姜家。

也可以。

眼看时间不早,老夫人看向皇后:“你也该回宫了,外头的事儿老身会盯着,你啊,早些回去。”

皇后站起身,往外走了两步,脚步又顿了顿。

她回头,望向皇宫的方向。

天色已暗,那座巍峨的宫城隐没在暮色里,只剩几盏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

回去后,要给贵妃分权。

思及此,她的心口又是一阵闷窒。

“皇后娘娘,可是在为贵妃心烦,”老夫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紧不慢,“贵妃有权也无妨,顶多是替你做事。为你分忧,你手里的活儿少了,才能有更多精力为三皇子谋划。”

皇后脚步微顿。

“男人的情情爱爱,宫你的尔虞我诈,都不及三皇子重要。”

听着老夫人声音,皇后没有回头。

她只身站在暮色里,望着那座灯火阑珊的宫城,沉默了很久。

而后,回宫。

青色马车穿过宫门进入皇宫。

萧沧澜下车时,龙辇停在一旁。

将睡着的贵妃放在龙辇上,差人将其送入昭阳宫,他步行去往紫宸殿。

然……

临近紫宸殿时,瞧见常云背着一巨大包袱往未明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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