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冬日暖阳升起。
积雪融化,走到哪里都能看见低落的水滴,宫女太监们忙着将地面打扫干净。
温窈靠在窗前。
瞧着荷包里的舍利。
想了想,又将自己调配的一些安神静脑效果的香,用红木盒子收拢起来。
或许应当去上书房探望一下太傅。
不过,遗憾,她不能亲自去。
皇宫里,那么多人盯着,一个不注意就把攻略对象给害了。
手中盒子交给福安:“太傅送礼过于珍贵,原本不该收,但本宫喜欢,这些是还礼,你走一趟。”
温窈话落,回头,视线落在萧缚雪身上。
窗口敞开,萧缚雪表情阴郁。
“嫂嫂心里只有新人,旧人就忘九霄云外了?”
他声音幽幽,眼神阴沉。
温窈瞧他一眼,如同没听出他的阴阳怪气,声音带着一丝懒散:“距离洞房还有三日,现在过来做什么?是准备提前吗?”
萧缚雪盯着她,攥紧拳头。
对太傅都有礼物,对他就这般冷漠。
眼神愈发阴暗。
“别整天跟阴湿鬼似的,本宫平日里最疼你,你不送礼,都给你亲吻,让你舒服……吃哪门子醋!”
萧缚雪听见亲吻,耳尖一红,许久问了句:“相平生送你什么?”
温窈没隐瞒将舍利拿出来。
若能继续雄竞,把好东西都给她才好。
“你若送我个更好的舍利,我便将这个还给他,你知道的于我来说,你送的才是最珍贵。”温窈开口。
萧缚雪盯着舍利。
此物世间难寻。
能的见一颗,已经是好运,去哪儿寻更好的。
也就麓山书院存在千年,规矩森严,藏品诸多,资产也甚为深厚。
若将麓山书院给抄了。
大周怕是能……
抄了!
皇兄不总说国库空虚么。
或许,一会儿可以去紫宸殿一趟。
“此物极好,你收着吧!”萧缚雪收回视线,眼神幽暗,此物确实于她有好处,若不然……
“郑妃设局害你,可要她死?”萧缚雪又说。
原本他准备直接把人弄死的,再来邀功的。
只是,往那边走了一趟发现,郑妃引用的茶里加了少许断肠草。
那点含量的断肠草并不能让人瞬间死亡,但是能让人加速衰败,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会油尽灯枯。
已经有人下手了。
他是皇子,自小在这种尔虞我诈的环境长大。
自然知道,他这个时候出手,指不定会引发什么后果。
这才过来问了一下。
温窈看他一眼:“皇后宫诸事,你身为王爷最好少插手……不然,损的是你们兄弟之间情分!”
萧缚雪视线落在她身上,目光变得诡异偏执起来。
就是因为兄弟情分。
若不是皇兄……
温窈不喜他这目光,伸手抬起他下巴,手掌轻轻拍了拍他脸。
冰凉的手指将脸拍红。
“不乖了?”她问。
细白的收落在脸上,手背上特有香膏的味道袭来。
萧缚雪又激动起来。
喉咙发出闷闷笑声。
“你又勾引我,你自己解决……”
他闭上眼!等她帮他!
温窈低头,而后气笑。
「系统他是不是有病!」
「他他他他有*瘾,原本是没有的,宿主你训得好!」系统害羞夸赞。
温窈听见这话,忍不住后退半步。
没把人训成忠犬,却把人给……弄得更变态了。
她先前就发现他有些容易精神亢奋,原以为是因为身体年轻,这些年也没有经验。
一旦碰触,才比常人更容易激动。
没想到直接上瘾了。
她视线扫一眼。
“嫂嫂,帮我!”萧缚雪想要,萧缚雪主动。
萧缚雪脸微粉,眼角带着情愫,完美的脸上露出填充不满的痕迹。
他拉住她的手……
事后。
他声音沙哑:“即使我不动手,郑妃也快死了,后宫腌臜,你平日多注意。”
他话落呼唤常云。
常云带着轮椅消失。
福安这才进来,他推开窗户,将熏香挪到寝殿,驱赶这些不应该存在于昭阳宫的味道。
做完这些。
带着红木盒子去往上书房。
他得亲自将娘娘调制的香送给太傅,这事儿旁人做他不放心。
上书房里。
三皇子写着字,时不时抬头看向相平生。
六岁的皇子眼里带着疑惑不解……
太傅受伤了,很严重。
大周何人会对太傅下这样狠手。
或许应该告知母后,母后派人去保护太傅,太傅便能……
“读书习字,需凝神聚气,心如镜,目有神,殿下。”太傅开口,声音低沉,警告意味足足的。
三皇子立马垂首,专心诵读。
太傅盘坐上方,手执笔。
宣旨上写了几个字。
克己复礼、君子慎独、不欺暗室。
他垂眸打断脑中繁琐思绪。
错了便认错。
做到日后不犯错这才是圣人训。
散学时,相平生整理衣衫,垂手而去。
忽而,身前多了一个人,是捧着红木盒子的福安。
太傅脚步顿住,身旁随从挡在太傅身前。
随从虽未携带武器。
但,眉骨高耸、眉形刚劲,眼神凌厉,下颌方正,一眼看去便知这人武艺极高。
福安立马开口:“太傅,这是我们主子给您的谢礼!”
相平生盯着红木盒子。
眼眸低垂,与后妃接触过多,已经超出正常君臣界限。
属实不该,更不该……
他开口:“先前赠礼是感激贵妃救命之恩,还礼就不必了,娘娘金枝玉叶,与臣相交过深属实不该,望娘娘珍重。”
相平生说完,转身离去。
他是文人之首。
言行举止,应该注意。
福安看一眼红木盒子,娘娘交代他的事情,还没失败的。
他小跑几步,将盒子放在地上:“太傅不要,就扔了吧!”
福安转身离去,脚步不带一丝犹豫。
原地的相平生脚步停驻。
他望着那只静静躺在地上的红木盒子,阳光从廊檐的间隙漏下来,在盒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收?
不收?
相平生闭了闭眼。
转身一瞬……
轮椅转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相平生的脚步顿住,他回过头。
“宸王殿下。”
他躬身行礼,动作标准,无可挑剔。
萧缚雪看了许久,见相平生的知进退,杀意稍淡。
不过紧接着就升起浓郁的不喜……
她送出的赠礼,他竟然敢拒绝。真让人看不爽,想弄死!他相平生凭什么得到礼物。
“得了,不用行礼。”
他的声音懒懒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看着相平生起身,他又说:“你运气倒是不错,竟被她救了。”
相平生的眼睫微微一动。
那些刺杀他的人,衣着暴露身份,他猜到是宸王。
却不知宸王为何动手,动手后还敢这般挑衅。
有心寻皇上探讨,但……那日救他的人,他短时间无法面对皇上。
“宸王这般胆大妄为,不怕皇上知道?”
萧缚雪脸上露出轻慢笑容:“太傅敢去找皇兄吗?你是聪明人,就该知道,有些人,最好永远别碰,不然……”
他顿了顿,唇角弯起一个弧度。
“本王脾气不好。”
“太傅这么金贵的人,可别让本王……忍不住。”
话落,他转动轮椅,视线挪到红木盒子上。
“太傅既然不要,那本王便带走了。”萧缚雪开口一瞬,常云利索的将地上红木盒子捡起。
相平生愣住,喉结滚动,伸手想要劝阻,话还未说,轮椅却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