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宣善有心顺着掌柜所指的方向前往, 然而左看右看他都看不出到底是谁当走了翡翠湖玉簪。
没了办法, 宣善只好抱着怀里的狐妖一起回宣府, 顺便唤出暗卫,将情况如实告知。
“玉簪被典当走了”暗卫通身黑袍, 连脸上都裹着黑色面具, 只听他的声音微微压低,“可是城东典当铺 “。
“属下一会儿便派人询问掌柜。”典当铺当东西, 不论是买入还是卖出,都是要登记信息的, 有这份信息在,想必找到那位买家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这事兹事体大,还得禀告给皇后娘娘, 毕竟那跟翡翠王簪是 宣善好奇:
虽然按照剧情,他是皇后的二子。
但是在这个位面生活了十几年, 宣善还从没见过皇后, 也就是他十六岁那年宫中似乎要接他回去时他才进过宫,但那时依旧没见过皇后。
当时的情况可能很复杂吧, 反正宣善不是很清楚, 他只知道自己进宫的事似乎是保密的, 不仅宣家很少人知道,就连宫中也鲜少有人知。暗卫也说不出个八九来
身旁暗卫踹了他一脚,说话的暗卫倏地闭嘴, 闷声道:
左相看着两位暗卫来无影去无踪的消失, 宣善不由得有些迷茫。
这不是先前险些使他定了亲的相府吗
“宣善啊”
门外突然响起宣嫦的声音,小心翼翼的,
吱呀一声,宣嫦被惊得往后退步几句, 再是定睛一看,见那娇少爷一手推着门, 用一双漂亮的眼眸不善地盯着自己看。
“怎、怎么了”宣嫦心突突的,
“你觉得呢”宣善生气地看着她, “东西早被别人买走了。” 买、买走了
那根玉簪那么贵,说漂亮也算不上, 顶多材质好了些,竟还有人买 哪里来的冤大头啊
狐狸端庄地坐在宣善的肩头, 如同以往一般细心的梳理着自己的毛发, 它通身雪白,额头还有个很奇怪的印记, 就像是什么烙印一样。
狐狸轻飘飘地抬起血红的眼睛, 玉面罗刹一样的面孔。 宣嫦有些怕宣善肩头的邪狐狸, 被这一下注视得手心都开始冒汗了。
她紧绷着声音:“那、 那怎么办钱我都给你了,我
“你还得赔玉簪的舌失费。”宣善说。
丢失费宣嫦倏地抬起眼, 她哪还有那么多钱
邪狐狸开始伸展懒腰,尾巴高高翘起, 血红的眸子似有若无地扫过她。
如同有一道无形的威压压在肩头一样, 宣嫦霎时有些喘不过来气, 仿佛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挤压着无法跳动。惊慌感瞬间用上喉咙口,宣嫦发着哽, 咬牙道:“我赔!你要多少” 宣善佯装思考:“你玉簪钱赔了多少, 就再照着赔一次便是。” 砰一一
宣嫦眼一花,直愣愣倒地。
然而吓晕归吓晕,钱还是要赔的, 当天下午宣嫦就开始筹银票, 能当的首饰也都当了, 府内都借了个便也还差一半。
“你说你到底怕什么呢”张月萝恨铁不成钢, “他让你赔你还真赔啊这明显框你的! 你不赔他又能把你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宣嫦哭丧着脸,“但是嫂嫂, 他身边那只邪狐狸
今天她能被吓晕,多少都有那狐狸的手笔。
想到那狐狸竟有这些通天的本事, 宣嫦不由得开始担忧起那做法的道士了
真的能收了那邪狐狸么
张月萝:
“那道士可是进过宫的, 陛下都认可道士的手段,你还在这里担忧什么 听我的,钱你就先拖着, 拖到那个道士来为止
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反正她现在确实凑不齐钱。想着,宣嫦咬咬牙点头。
这件事暂时放下, 张月萝开始兴致冲冲地跟宣嫦聊起另一件事。
“你可知那八皇子我儿与那八皇子意外相识, 若是那道士真是实力不济,我就叫我儿找儿 \皇子帮忙。”
翡翠玉簪子的事暂时没了着落,宣府倒是 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长恒大师是天山寺的道士, 当年跟随师父进宫面过圣,听闻有通天手段, 知阴阳通天晓,任何秽物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张月萝张罗着请长恒大师进来,一边介绍说: “我们宣府当年也是给皇帝做过事的, 现如今也是这京城有名的富商,和宫里有不少接触,您可知那八皇子"
“贵府近日可有异常” 长恒大师静静打断张月萝的长篇大论。
"" 张月萝暗自不悦,但还是摆着张好脸, “我请您来啊就是为这事, 府上最近好像有什么邪祟, 我和家中亲戚们在夜里总能听见动物的嚎叫声, 有时走在路上都会摔一跤,平日里平白倒霉, 连吃饭都能被噎着呢!大师您可要帮我们啊!” 6210510500
长恒大师静静了解情况,随后点头:“我看看。”
为了不让那娇少爷发现不对劲, 张月萝可谓是煞费苦心, 明明可以直白告诉长恒大师是那只邪狐狸作祟, 可她偏偏七拐八拐让长恒大师自己一处一处查, 直到查到那位娇少爷的住处。
“周遭并无异常。”
长恒大师捻着佛珠,眉头微微皱起: 可还有地方是我未去过的
“有是有。”张月萝状似犹豫, “只是那地方住着的少爷脾气不大好, 见了您怕是会冲撞
“带我去。” 长恒大师再次打断和张月萝的无效对话。
只是这次张月萝不再不悦, 反倒高兴于大师的高效率。
她立马往宣善屋走,一边故意高喊:
张月萝说着,一边关注长恒大师的动静, 她敏锐注意到自从来到这处院落开始, 长恒大师平缓的眉头便缓缓皱起。这是不对劲!!
肯定不对劲!那只邪狐狸死定了!
张月萝心情高兴,脚步都快了, 连看见宣善那张对她半分尊敬也无的神情也不生气, 强硬拽着他的手往大师面前走,恒大师,过来帮咱们府去邪祟的。”
去邪祟驱狐狸才是她的目的吧。
看见张月萝的样子, 宣善几乎立刻知道她想干什么了。
他挣扎一下,把手从张月萝手中抽出来, 肩上的狐狸懒洋洋地用尾
狐狸抬起血红的双眼, 微微歪着头注视长恒大师, 眸中的血光显得越发深邃可怖起来。
长恒大师捻动佛珠的动作渐渐变快, 在他的眼睛里, 这只狐狸周身萦绕着深沉的红雾, 如同那话本里的修罗鬼煞,血红色的眼睛几乎与红雾融为一体。
起码千百年的道行了,很危险。
他收不住。
长恨大师静静捻动着佛珠,只听叮的一声, 前一刻佛珠打在后一颗佛珠身上, 如同闪动的火花。
一收不住也要收。
“大师”见长恒没有动作, 张月萝有点急了,“您这是”
“此处确有异常。”长恒转头看向张月萝, “烦请这位夫人先出去等候。”
看这阵仗是要动手了张月萝暗喜, 立马点头。
张月萝离开后, 长恒大师将沉稳的目光落到宣善身上, 他仿若看不出这位娇少爷和肩上的邪狐狸是一伙的, 声音平又稳, 需要出去。”
他会装傻,宣善也会。
于是宣善干脆伸手,拎着狐狸后颈放进怀里, 他纤细漂亮的手埋进狐狸浓密的白色绒毛里摸着, 一边往外走去。
没走两步,大师伸手拦住了他。
长恒身上有股淡淡的沉香,目光沉又稳, 好似那供奉在庙宇里的佛。
“不是让我出去吗” 娇少爷抱着怀中的狐狸装傻充愣, 声音还抱怨着,“干嘛又拦着我"
娇少爷怀中那只白狐狸始终平静,不 白生人也不惧寺庙道士,浑身慵懒妖媚, 哪怕半米处就是要收它姓名的道士, 它也依旧饶头乐趣地整理自己干净柔顺的毛发。
狐狸留下。”757350422
长恒大师道:“狐狸身上有妖气, 贵府近日所出怪事多半和它有关。”
“妖气”宣善记得这是个纯古代来着。
不说这些寺庙道士,在普通百姓心中, 这些什么妖啊邪啊全都是糊弄人的。
所以他理所当然道:几年了,感情很深厚的。”
狐狸愉悦地用尾巴绞住娇少爷的手腕, 阻止他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随后张开利齿, 小心翼翼用牙齿磨着少年的指尖。
“我的狐狸,只有我能决定它的生死。” 娇少爷说着,微微凑近长恒,“道士哥哥, 张月萝给了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
长恒一动不动,眼眸又沉又稳。
只是他微微滚动的喉结, 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