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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义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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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逼近隆冬, 天寒地冻。

难捱的严寒,无情地加剧了当前局势的紧张,无论是北方灾后的安置, 还是南面已经开始几次交锋的战事, 都没能传回什么让人喜笑颜开的消息。

京城的天空似乎也伴随着时不时传回的讯息, 时阴时晴。

唯一让京城里的人交头接耳议论不断的便是将军府的三娘子, 那位新封的慧安公主,以沈玉昭的名义要举办一场展示会。

即便不是公主和文思使的身份, 但沈玉昭这个名字谁人不知,听说她要开展示会, 那便是挤破脑袋也是想要去看看的,收到邀请的京中夫人娘子哪个不是喜上眉梢,翘首以待的。

在全京城人的瞩目与期待中,也有人暗中议论, 这位沈大人也真是的,还拿什么乔,有了公主的身份,即便不办什么展会,便是她随便往哪里一站,想要凑上去的人还不是争先恐后。

便是到了展示会这日, 不说琳琅记前后左右的酒家铺子早就宾客满堂, 就是这一条街早早便是站满了人。

百姓们争先恐后, 伸长脖子张望。这京城里达官贵妇、名门娇女像是下饺子般接二连三地路过不说,听说就连皇后娘娘和永安公主都便装去了那琳琅记, 这辈子也没见过这样的盛事,不来看一遭那可是亏大发了。

今日,挂牌歇业的琳琅记自然成了京城里贵人们的聚集之地。

巳时刚到, 大厅里已然坐满了人。大厅中央有一个十分显眼醒目约一米高的台子,这台子和戏院的台子不同,明显向外凸出延伸很多。

往日的座次排位,今日也变了个样儿。一楼大厅里皇后和永安公主坐在最前排靠近那向外延伸许多的高台的位置,而其他的夫人娘子则是在两人身后依次排开向外延展而坐。稍微差一点的视角便是二楼靠着楼梯的位置,往日那些隐蔽又典雅的隔间,却是无人问津的无用之地了。

永安公主虽然大着肚子,但似乎兴致颇高,她四处张望,不见沈妙妙的身影,略微有些失望。

一旁的皇后先是瞧了一眼

她的肚子,了然道:“皇姐这身子也快有七个多月了吧,这个时候应该好好在家休养才是,又是天寒地冻的季节,可要多加小心才行。”

她说着也往周遭瞧上一圈,似是善解人意道:“玉昭这孩子大概是在忙,我们进门都不见她的影子,可见她定是走不开身了。”

赵棠华听了她这两句话,前倾的身子慢慢靠回椅子上,她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下袖子,慢条斯理道:“皇后娘娘看来是挑理了,原本我们也不在她的邀请之列,也就不能挑她待客不周的毛病。”

“再者说了,这义展是为了做善事,可不是白白来给我们观赏品评的。”

不过是起了个头,就被赵棠华立即又压了下去,皇后脸上笑意渐退。

原本宫中没了太后这座大山,后宫妃子尤其是她这一国之母是最为高兴的,没了说一不二的太后,那叛妃邓绾又仓皇逃走,如今后宫地位最高的女人便是她。

但说到底,她皇后的头衔却还不如永安公主的一句话有分量。

如今又多了个慧安公主,她堂堂皇后纡尊而来,见不到人,抱怨一句都要被数落,也真是可笑。

皇后从善如流,立即改了口:“殿下说的是,慧安公主遭难回京,却仍心系百姓,此举堪为表率。帮不上别的忙,捧一个人场却是应该的。”

她轻飘飘笑了一下,“不过玉昭这孩子也真是的,既然封了她公主的尊号用便是了,怎么还非得以沈家三娘子的名义举办这义展,有心人听了只怕要以为她不把皇家公主的身份放在眼里了。”

赵棠华皱起眉,忍不住转头看向皇后,丝毫不客气道:“娘娘莫不是这些时日在后宫里待得太过舒服了,昏了头脑?”

“玉昭这样做的深意,别人不懂也就算了,难道皇后娘娘还不明白?”她面无表情地扭回脸,“你是皇上的枕边人,以后莫要再说这些让人心寒的话了。若是传到皇上耳中,你那唯一一点让他满意的地方怕是也没了。”

皇后脸色一变,尴尬又别扭的坐直身子,直视着前方空无

一人的舞台。

与此同时,在舞台后面被用来作为候场地的一楼厢房中,此时早已经准备就绪了。

碧翠脚步匆匆,在人群中一眼看到她们家娘子,疾步走过去,附耳低声道:“娘子,永安公主和皇后娘娘都已经在大厅里就坐了,您要不要去前面走上一遭。”

前厅里那些贵人一个比一个难惹,大家都是冲着娘子来的,娘子如果人都不出现,只怕要落人口实。

沈妙妙此刻正矮身给身前的齐慕柔调节腰间的罗带,闻言,慢慢站直身子,先是环顾了下四周。

此刻后台站满了她诚意邀请的“模特”们,每个人脸上或是不知所措,或是盲目兴奋,顿时让氛围和局面变得一刻比一刻紧张起来。

齐慕柔低声道:“你去看一眼吧,于情于理来说,哪有你这主办人不出场的。”

沈妙妙却弯腰继续手上的动作:“在意计较这些的人,我就算去了也是心有芥蒂。再说我现在是实在走不开,攒着一会儿一起再道歉吧。”

比起特地打扮、盛装而立的一屋子花枝招展的娘子,忙得连粉估计都没擦的沈妙妙素衣短袄,外面只罩了一件上盖,几乎与街上的百姓穿着无二。

但她全身上下就是透着一种迷人的光芒,仿佛这世间任何危机在她眼中都不值一提,又好像所有事情的发展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在这样的光芒中,美丽的外貌也只是锦上添花的点缀。

齐慕柔盯着她专注又认真的样子看了许久,半晌心生感慨:“你这副模样真是让人移不开眼,别说是杜大人,就是我看着都动心不已呢。”

沈妙妙将她那件斜肩而下、无论是颜色还是风格泾渭分明的纩衣重新理了一下,头也不抬道:“二姐姐可是我的首席,要第一个出场的,难道也紧张了吗?怎么开始说起胡话来了?”

齐慕柔意有所指地笑了起来,低声道:“怎么是胡话呢,我可是知道的,杜大人不惜辗转到苏大人那里,也是要带回来一封信给你的。”

兵部书令史苏厚此次随驾亲征,前些日子寄回家中书

信一封。里面却是有一封替别人捎回来的鸿雁之书。

苏厚乃是苏茗雪的堂哥,这信便又辗转到了苏茗雪的手中。

齐慕柔凑到沈妙妙耳边,揶揄道:“听说这封传情之书上面可画着梅花呢,实在看不出来杜大人还是如此有情致之人。”

沈妙妙站直身子,顺势在她纤细的腰上轻轻拧了一下以示不满:“你倒是跟亲眼看见了似的,就会开我的玩笑,回头再跟你算账。”

要不是看在她和钟凝不辞辛苦地帮忙给这些京城名媛圈的小娘子们发邀请函,这会儿她非得给齐慕柔的纩衣开个洞才好。

沈妙妙深吸口气,抬手拍了三下掌,对着厢房内整装待发的“特邀模特们”道:“好了,大家听我交代两句。我们马上就要上场了,各位不要紧张,只要记住之前练习过的流程和路线就可以了。上了台跟着琴声的调子走就好,在台上即便步子乱了也没关系,按照自己的步调走就没问题。”

她望着一双双亮晶晶的眼睛,微笑道:“但要记住,不要低头,也不要和台下的观众对视,虽然我们准备了不少日子,但其实台上走一遭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这义展听着声势浩大,其实和平日里的布施活动也没什么区别,比起展示,今日我们是为了做更多善事才会出现在这里的。”

齐慕柔顺势拍拍身边的一位小娘子,笑着附和:“一连几天走下来,我们前后挨着的人也都不陌生了,就当是姐妹们一起出去游玩,走上一圈可是有这身公主殿下亲手为我们挑选的别致衣服和素钗当做酬劳,大家加油呀。”

能被永安公主邀请成为她亲自设计的衣服的试穿者,甚至在众人瞩目的义展中成为焦点,光是这份荣耀就够了,哪里还敢要什么酬劳。

巳时一刻,义展终于在观众的期盼目光中走出了第一个模特。

那穿着乍眼纩衣的娘子并不陌生,是齐妃娘娘的妹妹,齐家的二娘子齐慕柔。但让台下众人瞪大眼睛的,却是这舞台上新奇的展示方法,样式别致到陌生的服装造型以及

让人不敢置信的衣服面料。

一个接一个走出的娘子,有的从容淡定,有的浅笑端方,有的甚至好像目空一切。

而她们身上的衣服,没有了往日熟悉的绣花织彩,也不见披金挂玉,却在衣服的细节处缀满不可思议的巧思。

立起的翘领,宽窄不一的两袖,穿过半身却系与腰后的皓带,缺失一角却坠了佩囊的风襟……没有一样是日常所见过的款式。

但最让人吃惊的却是,只要仔细一看便能认出,这些衣服的料子多是麻葛粗布所制。

沉浸在眼前奇景中的夫人们半晌才回过神,开始本能地兴奋低语道:“快看,那是我家女儿,你瞧她平日里羞答答的,这会儿在台上竟然还真有那么一番气势呢。”

换做平时,这些权贵官宦之家哪个会让自家娘子站在高台上如此抛头露面,但如果邀请来自名慧安公主,那便是不同了。想想当初文思使大人在京城那些知名宴会上大放异彩的时刻,自家的女儿能接触到沈家的三娘子,哪怕有学到她十分之一的气度,那也是让人欢喜的。

随着那些妙龄的娘子一个个神采奕奕地从后面走出来,热议也终于从自家女儿转到了她们身穿的衣服上。

“钟夫人,您帮我看看,那件可挂念珠的衣是不是葛麻料子?”

“徐夫人,我看呀,真要是潜心礼佛,一心向善,所穿的禅衣是葛麻才更合适呢。”

“那……那倒也是。”

“齐夫人,你家二娘子穿的那件纩衣样式倒是别致,就是这颜色……好像太过老气了些。”

“听说她们这些小娘子替公主殿下走上一场,所穿的衣服便都赠予她们了。慕柔那件纩衣我倒是喜欢,就怕她舍不得给我呢,毕竟是殿下亲手设计的,一般人哪里能得此殊荣呢。”

“哎,苏夫人,你看这些小娘子们头上的钗饰,好像都是些朴素的银钗,倒是没什么特别的。”

“怎么不特别呢,夫人您再仔细看看,那些银簪上的钗花、簪首可都是银丝缠绕的,这得需要多么精湛的手艺,

可不是随随便便简单的素钗。”

台上一闪而过的悦目身影,从上到下,从头到脚,每一件衣服仿佛都能让人热议许久,这短短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台下观众恨不得自己多长一双眼睛,也不至于如此眼花缭乱。

永安公主兴奋地合不拢嘴,抚掌赞道:“妙呀,真是妙。”

一旁皇后瞥着那些素气得寡淡的粗布衣服,根本看不出哪里妙了,却也只能跟着挂着笑脸。

谁知赵棠华却开口问道:“皇后觉得如何?”

皇后忙配合地赞道:“麻葛粗布却能制出如此别致新颖的服饰,玉昭确实难能可贵地用心了。”

赵棠华哼笑一声:“看来皇后娘娘大概齐是不会穿这些衣服了。”

什么意思,难道要让地位尊贵的一国之母去穿穷人才穿的粗布麻衣?放着好好的锦缎丝帛不穿,去遭那份罪的人,也不过是随行就市的虚伪。

但皇后到底不会想心中所想和盘托出,立即道:“怎么会呢,玉昭此番义展,于情于理,本宫是应该支持的。”

赵棠华敛了笑意,不再和她搭话。

就知道她看不懂玉昭这番心思的深意,也难怪她只能做个傀儡皇后。赵棠华望着在所有娘子簇拥下从后面走出来的沈妙妙,第一个鼓起掌来。

葛絺别致,素钗讨喜,但单穿麻布冬衣,金钗玉佩便是突兀。单饰素钗银簪,锦衣狐裘便有失轻重。唯有葛衣素钗搭在一起才让人觉得淡雅舒适。

这是单从视觉上便无法拒绝的理由,更何况这义展还有另外的含义。

沈妙妙对着不断涌起掌声的台下观众鞠了三躬,她郑重致歉:“因着一时忙乱,玉昭未能恭迎各位夫人娘子的到来,这里玉昭给各位赔个不是。”

“这次义展时间颇有些仓促,如各位所见,所展示的衣品簪饰也不似以往华丽璀璨。”她环顾四周,多少能感觉到这大厅的反响与预期中的差不了多少,便恳切道,“诚如各位所知那般,北方水患,灾情严重,南面叛党又在兴乱,山匪肆虐,百姓哀鸿遍野。我们在京城中尚且觉得天气酷寒,

北方百姓此刻却在受冻挨饿,炊无米、爨无薪,汲无水。而南面将士奋勇厮杀,却食无饱,衣无棉,战无力……在座的各位夫人娘子都是扶危济困、乐善好施之人,如今危难当头,无论是灾情还是战事,皆与我等休戚与共,盼望各位能够解衣推食,好行德善。”

“此次义展所有售出的衣物和钗饰,所得入账银钱皆会用于赈灾及为将士们制作冬衣。”她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叠银票,放在走上前来的侍女的承盘上:“玉昭不才,凑了些银钱,区区两万两,不多,算是我为受苦受寒的大虞百姓和将士略尽绵薄之力。”

她话音未落,议论声便纷纷四起。

“天呐,这又是制衣又是做簪,还捐了这么多的钱,菩萨也不过如此了。”

“真是有心了,这展览这么好看,确实比布施强上百倍,别说还有别致的衣服可以买,就是什么都没有,这钱也是应该捐的。”

沈妙妙趁着众人的议论还没有一发不可收拾,立即大声补上了一句话:“各位夫人娘子只要买了衣服,捐了银钱,日后修筑水渠和石桥的时候,我定会立上一块碑,将捐助了善款的夫人娘子的名字都刻上去的。”

四面八方的视线再次又聚集到了她的身上,沈妙妙郑重道:“碑上写的不会是京城沈氏,而是沈氏玉昭。”

同理,这些夫人娘子的名字,也不会只是单单姓氏,而是她们的全名。

底下的夫人们面面相觑,最后都点起头,目光闪动,似有感触。

这时,小声的低语不知从何处传来。

“两万两可不是小数目呀,公主殿下……三娘子可真是大手笔。”

“一个娘子哪里弄得来这么多钱,不外乎都是将军府出的银钱。”

“这么大的场面,京城里两间顶尖的铺子参与,花销肯定也小不了,说是以个人名义举办,实际不还都是看着公主的颜面,不然……”

坐在最前面的皇后不知听到了那句话,在嗡嗡的议论声中突然回头道:“便是有那些其他,慧安殿下的出发点却是好的,你们莫要妄加

评议。”

她这一声,音量着实不小,让热烈升温的场面顿时冷却了下来。

原本想带着表现出色的“模特们”致谢下场的沈妙妙也不由地停了下来,皇后责备了“不好的言论”后,慢慢转过身,朝着沈妙妙笑了笑,道:“殿下一片苦心,奔波操持,着实让人敬佩又感动。”

皇后今日纡尊而来,沈妙妙原本以为她只是走个过场,没想到还是准备了“节目”的。

但今日的义展却不是为她准备的舞台,沈妙妙正想两句打发她,谁知永安公主却来了一句:“皇后此言差矣。”

永安公主慢慢站起身来,即便不是大着肚子,但赵棠华是谁,她一有动作,众人便是都静了下来准备看好戏。

永安公主先是望着在沈妙妙身后站成一排的清丽可人的小娘子们,赞许地笑了笑,随后问道:“玉昭,你这展览用了琳琅记的场地,那这些衣服又是在何处制作的?”

她这是明知故问,沈妙妙不知她想要做什么,犹豫了一下,老实回答:“因为时间很赶,多亏了锦绣帛庄的余掌柜愿意倾力相助。”

赵棠华朗声道:“琳琅记和锦绣帛庄的管事可在现场?”

徐敬和余珍娘作为另一个层面上的负责人,虽没想到会被永安公主当场传唤,但为了展示会不出纰漏,确实都站在后台。

听闻传唤,自然都赶紧到了舞台下赵棠华的面前回话。

两人恭敬地问了安后,赵棠华开门见山问道:“你们两人如实交代,沈玉昭用了你们琳琅记的地方,使唤了你们铺子里的匠人师傅,又用了锦绣帛庄的布匹材料,让帛庄里的绣娘替她制衣,这才办成了这义展,她动用了这么多的人力物力,可是白拿白用?”

皇后在一旁端着脸不说话,她也不怕赵棠华搞当众对峙这一出,如此还不知拆的是谁的台呢。

徐敬和余珍娘听到永安公主如此问,当下不敢迟疑。

徐敬先道:“回殿下,慧安殿下与草民达成约定,借用琳琅记场地及雇佣店中匠人师傅制作首饰,因慧安殿下与琳琅记有过几次机缘,故草民免除了场地费

用,只收取了匠师的工筹费,店中共五十七位匠师参与此次制作,工筹共计一千一百四十两。慧安殿下以贴补材料损耗以及延长工时等费用,共付给琳琅记两千两银钱。”

他顿了下,后面这几句略微提高了音量:“但因在制作过程中,慧安殿下悉心指导,耐心传授制作技艺,店中匠师们受益匪浅,五十七位师傅一致要求不收取任何工筹。草民无法,便将此款捐做善款。”

余珍娘紧接着他道:“慧安殿下抬爱,锦绣帛庄承接此次制作殿下设计服饰之工,庄中绣娘、板工等八十二人参与制作,工筹应为一千二百三十两,殿下将打板和样衣的费用尽算其中,共付与帛庄一千五百两。”

众人仿佛知道下面还有后文一样,皆是屏息聆听。

果然,余珍娘也停了一下后才道:“帛庄中的绣娘早就对慧安殿下崇拜已久,能为殿下分忧已是荣耀,况且殿下大义,解百姓疾苦,庄中姐妹亦决定将工筹全部捐做善款。”

两人一番话,将人力如何用,钱款如何来又如何去交代得明明白白,甚至点出了他们这些最早付出努力的商人百姓早已经先一步捐了银钱。

赵棠华居高临下,俯视着脸色不佳的皇后,笑着问道:“娘娘觉得如何?”

皇后似笑非笑,似赞非赞对着徐敬和余珍娘道:“也是难为你们了,制作材料带搭去不说,就连工钱都捐出去了,也是该嘉奖你们一番的。”

徐敬朝着皇后行了一礼,不卑不亢道:“娘娘误会了,此次义展琳琅记所用材料皆是慧安殿下所提供的。”

余珍娘也道:“台上诸位娘子所穿衣物布料虽出自帛庄,但乃是慧安殿下用衣料置换所得。”

如此大量的银饰和布匹,又加上一笔数目不小的银钱,沈玉昭难不成开了皇家府库,否则哪能一瞬间弄到这样一笔财富。

皇后似是好奇,扭头反问台上的沈妙妙:“他们说的可是真的?本宫倒是多事了,不知可否问一问殿下,这些材料又是哪里来的?”

在皇后看来,一个将军府的女儿哪里拿得出来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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