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第四，要是咱们转身就把他们捞出来，那之前投诚过来的商人怎么看？原来跟咱们对着干，照样能保命？这不是滥发善心，是自毁规矩！”
雷凡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得让整个香江都看清一个理儿——跟雷家作对，没好果子吃。只有这样，大家才懂，谁才是真正握着棋局的人。麦理浩那点野心，咱们不能让他得逞。”
雷洛眯起眼，喉间滚出一声低笑：“说得对。香江这潭水，深得很……让他们慢慢蹚吧。”
“对了，还有件事。”
雷凡望着父亲，唇角微扬。
雷洛一怔：“讲。”
雷凡顿了顿，目光沉定：“我，已经接上大陆那边的线了。”
“什么？”雷洛瞳孔一缩，“你联系上大陆了？”
“嗯，借霍家搭的桥。”雷凡笑容笃定，“跟霍瑛东聊了几句，他帮我引荐了一位大陆的高层官员。”
雷洛沉声道：“你的意思是，要倒向大陆？”
“这还用问？”雷凡嗤笑一声，“亲爱的老爸，您该不会真信港督不敢动我们，是因为怕咱们雷霆特战队吧？”
雷洛缓缓摇头：“怕的当然是大陆——这点我清楚得很！”
雷凡咧嘴一笑：“老豆，眼下局势乱得像团麻，麦理浩盯我们盯得眼睛发红。只要您坐不上港督那把交椅，麻烦就一桩接一桩，没完没了！不靠拢大陆，咱们拿什么撑下去？”
雷洛略一颔首：“这话……倒也不假。”
“下一步！”雷凡目光发亮，“我琢磨着，当务之急，是让咱们手里的武器逐步换代——换成大陆产的装备！”
雷洛眉峰一压：“全换成大陆的武器？”
雷凡点头：“关键在划算。我扒过账本——今年雷霆特战队光是养装备、修零件、补弹药，就烧掉四个亿！换成大陆货，至少省下三点五个亿！”
“真能省这么多？”雷洛半信半疑。
“大英那些官老爷，雁过拔毛都嫌慢，恨不得连影子都刮层油！”雷凡耸耸肩，语气轻描淡写，“上到白厅高官，下到军需小吏，里外勾结、上下通吃，三年五年啃下咱们三亿五千万，跟喝凉水一样顺！”
“大陆收港币？”雷洛追问。
“港币当然收！”雷凡眯眼一笑，“不过，他们更惦记别的硬货。”
“别的硬货？”雷洛挑眉，“啥玩意儿？”
雷凡轻轻吐出几个字：“尖端技术。我打算从大英这边‘顺’点出来，再顺着他们的渠道，摸摸能不能搞到几样真家伙。”
“走私？”雷洛脸色骤变，声音低了八度，“凡儿，你知不知道这事捅出去是什么后果？香江这边还能兜住，可一旦在伦敦那边炸开锅，雷家几十年攒下的根基、面子、人脉，全得陪葬！一家老小，一个都跑不了！”
雷凡朗声一笑：“老爹，都这时候了，您怎么还把大英当成清官庙？”
雷洛：“……”
雷凡笑意未减：“咱们现在用的大英武器，听着响亮，用起来却金贵得要命——保养费劲、配件难寻、耗材烧钱，样样让人肉疼。大陆的装备呢？便宜、皮实、好养活，更关键的是——那是咱真正的靠山！”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您瞧霍瑛东，多自在？砂石生意一手遮天，日子过得比蜜还甜。为啥？关键时刻，大陆真能替他撑腰！”
雷洛眉头拧成疙瘩，终于开口：“你打算弄什么？又能弄来什么？”
雷凡嘴角微扬，语速放慢：“眼下大陆最缺的，是高性能CPU——就是中央处理器。全球早用上集成电路芯片了，英特尔已经量产8位、16位微处理器，像8080、8086这些，算力翻倍、体积缩半、能耗大降。而大陆还在电子管和晶体管的老路上打转，芯片集成度差得不是一星半点，简直隔着一道天堑。”
雷洛：“……？”
他听懵了。
雷凡却不管，接着往下说：“大陆外汇紧，又被技术封锁卡着脖子，自己造不出来。但我能带进来——之前已跟那边敲定，芯片换黄金。这笔买卖，一边赚快钱，一边搭人脉。往后不管是在商界站稳脚，还是在港府站住位，都是实打实的筹码！”
这句，雷洛听明白了。
他沉默片刻，低声问：“你觉着……大陆真会收回香江？”
“铁板钉钉的事，顶多二十五年！”雷凡笑容笃定，“您能不能坐上港督宝座，最终拍板的，可不是大英，是北京！”
雷洛抬手摸了摸下巴，缓缓道：“那个……芯片，你真有门路？”
“美帝那边悬得很！”雷凡嘴角一翘，接着说：“可大英帝国这块儿，真不能小觑——计算机这行当，人家底子厚、路子野。我当年在剑桥念书时就亲眼见过，牛津、帝国理工那些实验室，天天灯火通明，论文发得又密又硬，全是扎扎实实的干货。”
雷洛点点头：“也算老牌劲旅了。”
“劲旅？早被老大哥和美帝联手扒光了家底！”雷凡嗤笑一声，“不过是架子还在、余威尚存罢了。但人家在芯片架构、系统内核这些硬骨头上下了死功夫，搞出了不少叫人眼前一亮的东西。”
他稍作停顿，又道：“还有些英国厂牌，造出来的机器不走量，专啃硬骨头——天文台算轨道、核电站控阀门、风洞测流场……那精度、那稳定性，业内提起来没人不服气。”
“要是悄悄运进大陆，简直是一片蓝海！利润翻几倍都不稀奇。”
雷洛脸色一沉，目光如刀，直直钉在雷凡脸上：“你真有谱？这可不是过家家——港督府的眼线、ICAC的探子、还有那些暗地里磨刀霍霍的势力，全盯着咱们呢。一步踏错，就是粉身碎骨。”
雷凡不紧不慢一笑，往前半步，声音压得更低：“阿爸，我再问一句——怕什么？”
雷洛一怔。
“您跟港督掰手腕都多少回了？”雷凡耸耸肩，“他动您一根汗毛了吗？还是那句老话：别怂，干就完了。真正缩手缩脚的是他们，您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