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安凉兮的出现,本来是不会掀起多大风浪的。
顾亦风觉得她有趣,便和她有了一段时间的纠葛,但一段时间之后,觉得这女人不会讨好自己,便也冷落了她。
知道后来出现的许多事情都有安凉兮掺和进来,顾亦风本以为自己马上会找下一个女人,然后将安凉兮挤出自己的生活,但他没有。
接连不断发生的事情,让安凉兮不断在他生活中出现。
让他一点一点认识了解安凉兮,当一开始安凉兮问她,会不会和他以前的女人有一样的后果的时候,他回答:
“最好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他或许永远都不会想起来那张失措的脸,他也不愿意想起来。
再到后来知道顾北尘对安凉兮有意思,他原先只觉得安凉兮是他玩过的女人,加上北尘刚从黎国会回来,怕安凉兮会骗他弟弟,便有些反对。
直到后来顾北尘对安凉兮感情似乎越来越深,自己也觉得隐隐有些不对,那时正巧谈生意事情比较多,也很少再去爵色了,所以并不知道顾北尘和安凉兮之间的事情。
再到后来顾北尘出事去了医院,那时他特地去了一趟学校,碰巧遇上了安凉兮。
那时候对方对顾北尘表现出来的关心,就有些超过他可以忍受的范围了。
顾亦风意识到自己对这个女人产生感情的时候,是他在打算离开这地方的时候。
想到的第一个女人,就是安凉兮。
他从来就是那种说做就做,不喜欢拖拉的人。
找到安凉兮,和她一起,告诉她,让她等自己回来。
到安凉兮少女般神态显露,脸红心跳的答应着。
时候他也曾觉得自己的行为很蠢,以为自己去黎国之后,很快就会忘记安凉兮,只是他离开的那一刻起,在黎国每待一天,那一份想念就加深一分。
曾也觉得这样的感情在他身上出现身世荒谬,但是对于这段忽然降临在自己身上的感情,顾亦风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在黎国的时候,顾北尘告诉他,自己交了女朋友,还是不是会和他说自己和女友之间的事情,要是以往,顾亦风绝对会嗤之以鼻,但那时候,他看着短讯上的信息,居然笑了出来。
直到那一年的静修结束,他回国,知道家里的人请来顾北尘的女友来吃饭,看见那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居然是安凉兮,那一刻他便清楚的知道了。
那在心里五味陈杂的滋味儿,不甘,愤怒,暴躁,一瞬间上涌的烦躁和乱七八糟的情绪掺杂在一起,皆是因为面前这个看见你自己就逃跑的女人。
回国之后,他所需要做的事情,自然就是带领着公司往更高的地方行走,力所能及做的更好。
因为他回来之后,公司又全权交给他管理了,一年不在的空档,公司中出的事情让他忙了好一段时间,当然,他没有忽略掉那些安凉兮在公司里偷窃资料的监控录像。
不过他毕竟脑袋不是不灵光的那一类人。
接着便是彻底的查清楚,顺藤摸瓜将王朗的存在给揪了出来。
就连之前他去医院的时候,也知道医院里安凉兮奶奶的突然病逝是因为王朗弄得鬼,他当然不能操控医院人员给病人用假药之类,但他可以用钱收买医护人员。
这些都是安凉兮所不知道的,顾亦风也没打算告诉她。
因为清楚李茗烟的性子,如果让她知道安凉兮在顾亦风身边的事情,和清楚安凉兮在顾亦风心里的位置,肯定会对安凉兮出手的。
也是那个时候,顾亦风觉得,为了足够的保障,李家的那些股份,他势在必得。
“那些股份肯定是我的,所以不必管她。”
萧见点了点头,并未觉得顾亦风的做法有什么不妥,顾亦风的计划他们都清楚,而且也觉得没什么问题。
萧见点了点头,笑的狡黠:“放心,有我和林立。”
“凉兮!?”
那声音中的喜悦并不难听出来,安凉兮沉默了几秒钟,应了一声,本想和对方商量点事情,但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
似乎是察觉到了安凉兮的异样,李承宪便主动问道:“最近有时间么?”
安凉兮应了一声:“嗯。”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老地方见?”
安凉兮笑了笑,也应着:“好,老地方见。”
约着下午的点,李承宪本想开车去接安凉兮,不过还是被安凉兮婉拒了,李承宪也不勉强,便道了声自己在画室里等她。
坐着的士去步行街,在街口停下的时候,楼上的李承宪正巧看到了她下车。
几分钟之后,轻轻的叩门声响起,李承宪笑了笑:
“进来吧,门没锁。”
话音刚落,便听见一声门锁脱落的声音,门从外面推开,安凉兮走进屋内。
看着那道身影走进来,李承宪按捺住眼底的笑意,走了过去,并未靠的太近,保持了一个极为安全的距离:
“好久不见。”
安凉兮笑了笑:“好久不见阿。”
离上次舞会到现在已经一个月,两人也算是有一段时间未见面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以往安凉兮来这里,一般都是跳舞的。
李承宪笑了笑,端着茶杯的手稍稍送到嘴边一些,目光有些沉沉:“跳舞么?”
安凉兮扬了扬眉,思索了几秒钟点了点头:“好。”
一下午过的很快,以往安凉兮就是这么觉得的,只是那时候她与李承宪之间没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她单纯的过来跳舞,而李承宪就是一个欣赏她的画家。
可突然,这个画家对模特产生了一点特殊的感情,原本他俩之间那些微妙的平衡,被这忽然道破的感情给破坏了,原本在李承宪面前,她可以放开自己跳舞,但现在,她完全做不到了。
因为画家看她的目光不再是赞赏和艺术的,掺杂了复杂的个人情感在里面。
而这样的感情,是安凉兮所不敢面对和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