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第二天一早,景夏被窗外透进来的那么阳光,刺到了眼睛,伸出手揉了揉自己有点惺忪的睡眼。
刚准备伸出胳膊舒展一下,突然手上传来了一抹十分熟悉的触感,脑海中立马浮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瞳孔瞬间放大。
“嗯……”
感受到旁边的男人身体微微动了一下,吓得赶紧闭上了眼睛,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
君陌宸早就已经醒了,感受着她的小动作,嘴角不经意的露出了一抹笑容,还故意抬起胳膊,把她重新佣入到了自己的怀里,让她的脸紧贴着自己的胸膛。
“我还想再睡会儿……”
听着君陌宸略带沙哑的声音,景夏小心的伸出手掌,推了推他的胸膛:“那个……我……我看时间已经不早了,等会儿上班会迟到的……我……我……我先离开了……”
景夏现在只觉得心跳的,快要跳出她的嗓子眼了,紧闭着双眸,根本就不敢抬头去看他。
“别动……昨天晚上已经很累了,如果你不介意早上继续运动的话……”
“我不动我不动!”
景夏赶紧连声否认着,并且扯着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景夏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度日如年一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君陌宸才起身,准备穿衣下床。
“赶紧穿上衣服,下楼吃早饭。”
君陌宸从床上下来,满脸柔情的看着她,俯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满是宠溺的说着。
景夏现在只觉得脸红心跳,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人在床戏上躺了很久之后,才回过神来,慌忙的把衣服套上,回来自己的房间。
“啊……我脑子是不是有病了……怎么可以主动和他做那种事情?天呐……景夏!你真的是疯了啊!”
景夏现在十分懊恼的,在床上捶胸顿足,明明自己只不过是想要对他道个歉,冷战还没结束呢,怎么就……睡一起了啊……
“妈妈,你还没收拾好吗?赶紧下楼吃早饭了。”
君陌宸知道,她现在肯定是有点害羞,但是迟迟没有下来,只能让景甜甜去自己的卧室里喊她下来。
“咦?不是说你在他的房间睡吗?妈妈不是好好的在自己的房间吗?”
景甜甜看着君陌宸的房间里没有一个人,这才转身去了景夏的房间。
“甜甜,你先去吃饭,妈妈洗漱完之后马上下来!”
景夏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洗手间,紧盯着洗漱台上的镜子,看着里面自己浑身斑驳的痕迹,就能够想到昨天晚上有多激烈。
无奈只能穿了一个领子比较小的衣服,但还是若隐若现的能够看出来,只能用粉底把它遮住了。
她下楼的时候,餐厅里只剩下了两个孩子在吃饭,这也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妈妈,你昨天晚上没有在你的房间睡吗?”
景甜甜刚刚问君陌宸的时候,没有得到回答,但是心中十分的好奇,只能询问着景夏。
“昨天……那当然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睡了,你们两个赶紧吃饭啊,管家Hi等着送你们去上学呢。”
“糟了!妈妈要迟到了,就先走了啊!”
景夏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匆忙地拿起桌上的三明治,咬了一口之后,含糊不清地说着,赶紧跑了出去。
“路上小心点!”
景文轩看着自家妈妈这么冒冒失失的样子,不免有点担心。
“哥哥,你说昨天晚上他们两个人是不是发生了些什么?”景甜甜年纪虽小,但懂得事情也并不算少。
“赶紧吃你的饭吧,净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切,你心里肯定也想知道,我就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哼。”
景甜甜对于自家哥哥说的这些话,不以为然,还满脸不屑的冷哼了一声,然后就拿起书包朝管家那边跑了过去。
景文轩无奈的也只能赶紧追了上去。
君氏集团
景夏慌慌张张的到达公司的时候,刚好在结束了最后一秒打了卡。
乘坐电梯到了自己的工位时,还有些气喘吁吁的。
“小夏,最近有了一个新的项目,你有没有兴趣把它接下来?”
凌霄在办公室里一直等着她来,看着他匆匆忙忙地坐在工会上之后,赶紧假装是刚看到他一样从办公室里出去。
一本正经的把一个资料放在了她的桌前。
景夏对于他突然亲昵的这样喊自己,还是有些不太适应的,旁边还有很多的人看着他们两个之间的互动,不免心里有些嘀咕。
“凌霄经理,这些事情您打个电话,让我去您办公室说就行了,您这样亲自给我送过来,我有一点受宠若惊。”
毕竟凌霄比她的职位高很多。
凌霄这才发觉到,自己刚才做的事情有些不太妥当,赶紧打着圆场:
“我只不过要去君总办公室汇报工作,正好顺路看到你在就随口说了一句,那等我汇报完工作之后,你再来我办公室,具体商讨这个项目。”
凌霄有点尴尬的,说完之后正准备离开,太紧张,不小心碰掉了桌子上的文件,景夏正好俯身捡文件,胸前的吻痕……就这么赫然地映入了他的眼帘……
“凌经理?还有什么事吗?”
景夏看他站在自己的旁边在发呆,小声的询问了一句。。
“哦没事,你好好考虑。”
离开的时候,脸上不禁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他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什么呢。
可是此时的心,就好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着一样,钻心的疼……
“小夏姐,你脖子上的那些痕迹……看起来昨天晚上很激烈呀,我怎么没听说你有男朋友这件事情,是谁啊?”
苗苗刚刚从老大的办公室里出来,经过景夏身边的时候立马就被,她脖子上的痕迹给吸引了。
“嗯?什么?”
景夏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然后赶紧下意识的将自己的领子往上拽了拽。
“没什么,你赶紧忙你的工作吧。”景夏只是有些紧张的说了一句,并没有发觉,语气有些严肃。
“哎呀,这种明知故问的事情,你怎么还舔着脸上去问呀?”